偏执前任火葬场以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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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帝君是否散心归来。”

    司法真祖依旧是不痛不痒的态度,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背对着他的龙族君王,似要将那把挡住视线的座椅看出一个洞来。

    什么散心归来,怕是想确认帝君有没有安分守己地呆在结界内吧……

    这点话外音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不曾说破,却了然于胸。

    “现在既然看到了,真祖便请回吧。”

    “玄尧”的声音毫无音调,彰显着本人的心情十分不悦,明晃晃的逐客令挂在了嘴边,使得来者不好意思再腆着脸留下。

    可司法真祖愣是没有走。

    “怎么?莫不是还要验本尊的身不成?”

    年轻的君王心高气傲,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到忤逆已经心生怒火。

    司法真祖的辈分固然高,可这世道强者为尊,自龙族诞生真神之后,更无人胆敢在神明的地盘撒野。

    “帝君误会了,老臣并无此意。”

    司法真祖垂下了高贵的头颅,闪着精光的眼中眼珠子来回转了几圈。

    早就听闻玄尧帝君走火入魔后性情大变,时而温和时而狂躁,看来传言果真不假。

    对方是货真价实的神,与之硬碰硬显然不明智。

    司法真祖何等人精,见势不对立马停止试探,慢悠悠地行礼退下。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后一秒,一柄尖锐的法器从他袖中滑出,携着火光直逼宝座中央的“玄尧”。

    周边侍从下意识地去拦,可谁能挡住司法阁掌事人的贴身法器,全被惨烈地撞飞到一旁。

    龙祖瞬间面如土色,脑海中冒出了一连串善后的话术,还没等派上用场,宝座上的人就挥手掷出一道暗金色的业火,业火熊熊燃烧,包裹住来势汹汹的法器,将那微不足道的火光吞并入腹。

    司法真祖的嘴角渗出丝丝血迹,身形却岿然不动,仿佛没有受到反噬一般。

    声音也仍旧平和:“帝君切勿怪罪老臣,老臣所为也是陛下的意思,毕竟其中真假关乎三界安危,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这岂止是冒犯,说是挑衅都不为过了。

    龙祖的神情冷下来,关系到龙族的利益,他这位老祖宗向来是得理不饶人。

    “业火是我族君王传承之物,真祖还有什么异议,可与老夫细细商榷,此地乃我族秘境,不方便朝外人开放。”

    言下之意就是叫这个司法阁的外人赶紧滚蛋。

    司法真祖闻言并不生气,抹去唇边的血迹,来时是什么样,去时仍是什么样,盯着王座答非所问道:“帝君不愧为人中翘楚,凤毛麟角,但后生可畏,x也要谨防树大招风才是。”

    他说罢不等对方回应就自觉离开了龙族。

    几息之内,无垠谷结界内便没了此人的踪迹。

    “这老怪物,修为只怕离勘破神境也不远了!”

    龙祖气急败坏地咒骂了一句,恨不得来道天雷把司法真祖给劈了。

    送走了不速之客,本以为能松一口气。

    “你小子真的回来了?老夫还当是……”

    龙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眼睁睁看着黎炎软绵绵地从王座上滑了下来,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还紧紧捏着一个残留着业火的锦囊。

    龙祖:“……”

    “到底怎么回事?!”一种被小辈联合起来戏耍的羞辱感涌上头顶,龙祖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吓得黎炎一哆嗦:“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明日族规伺候。”

    黎炎视死如归地闭上眼:“是君上的意思。”

    “他人呢!”龙祖又是一声怒吼,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他好不容易盼出一位龙神来,结果接踵而来的全是烂摊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是诚心要把他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啊!

    “君上有事要亲自处理。”黎炎硬着头皮将玄尧的原话转述给老祖宗。

    “什么事值得他抛下族人一意孤行?”

    “君上说,是天大的事情。”黎炎不敢抬头,被老祖宗的怒火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在心中默默为自己鞠了一把泪,这两头不是人的生活要到猴年马月才能结束啊。

    ……

    远在千里之外的玄尧收到了传音符送来的捷报,凌空书下一道旨意传去了冥府忘川。

    此间事了,他的行踪暂时得以隐瞒,但仍旧不可以掉以轻心,司法阁从未有空手而归的先例,好像不把人翻个底朝天都对不起他们的名号。

    司法真祖人虽然走了,疑心却不可能完全消除。

    以这老怪物的眼力,稍作停息便能品出这场交锋中的异样。

    只是龙族不会再给他机会验证了。

    玄尧垂下眼帘,悄悄降临的夜幕遮盖了脚边的影子。

    他抬手,三两下便撕开了在凡人眼中坚不可摧的结界,化作一束流光飞出了寂静辽阔的森林。

    不久后,凌霄宗的静室内,一名昏睡不醒的少年睁开了眼睛。

    *

    “贺师弟醒了?!”

    “真的吗?贺师弟没事了!”

    “谢天谢地,丹峰长老总算能放心了。”

    脸色苍白的少年坐在软榻上,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仿若未闻般置身于喧闹声中。

    “师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有什么不适?”凌霄宗为数不多的医修全部聚集在此处,因为丹峰长老发了话,贺遥一日不醒,他们就一日不能离开丹峰。

    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知道这位看上去徒有皮囊的贺遥师弟是贺家堡的小少爷,同样也是各大门派与药材供应商之间的纽带。

    现今的贺家堡堡主贺冲,手握南北药源地的钥匙,监管各地药材往来,又与丹峰长老金虚子是莫逆之交,这才将小儿子交由其教导。

    换而言之,此子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双方间的情谊就毁于一旦了。

    所以金虚子才会这般的着急。

    贺遥对眼前的乌龙景象并无意外,他温和无常地笑了笑,低头看了眼替他把脉的那只手,不着痕迹地拂去道:“弟子已无大碍,令诸位费心了。”

    “不费心不费心,这本是就我们分内的事情。”医修抹了把头上的汗,在贺遥灼灼的视线中讪讪地退了出去。

    明明是嘘寒问暖的画面,主人公的心思却浑然不在屋子里,反而时不时地望向门外,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他等的人才姗姗来迟。

    一袭白衣青裙的少女提着食盒穿过人群,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静静地摆放东西。

    周围人来人往,问候声不断。

    可她在那里,那里就成了一片净土。

    贺遥顿了顿,眸光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沉默半晌,终究还是开口将她拉入了红尘。

    “师姐,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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