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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6、医生(第1/3页)
谈雪慈舌尖被烫得生疼,几乎失去知觉,突然凉了一瞬,他也没想太多。
他已经很久没吃饭了,这么辣的东西吃下去,胃疼到冷汗直流,但他太饿了,也不知道贺家人还会不会给他吃饭,说不定待会儿那两个人就会回来,他埋着头只顾往嘴里塞。
果然,他才扒了几口米饭,都还没咽下去,外面就匆匆响起一阵脚步声。
听起来不止两个人。
谈雪慈吓得手上一抖,连筷子都掉了下去,他紧张地想爬回床边,但腿软到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软在地上,蜷缩在角落里。
木桌后面是个紫金檀木斗柜,他努力蜷缩在柜子跟墙壁的夹角,埋下头抱紧自己的腿,浑身都在肉眼可见地发抖。
来的却是管家,不是刚才那两个人。
“谈少爷?”管家过来时脸色就很沉重,发现床上没人,只有一块歪倒的漆黑牌位时,顿时大惊失色,“谈少爷!”
浓稠厚重的云层笼罩下来,此刻天光昏暗,卧室里也没开灯,到处都黑压压的,他一开始都没看到谈雪慈。
被子底下没有,床底没有,衣柜里也没有。
管家一个扭身跑去猛地拉开厕所门,连洗脸池带浴缸都找了一遍,“谈少爷!”
他找了一圈,黑衫都被冷汗湿透了,才终于在角落找到谈雪慈,长出了一口气。
管家脸上肌肉僵硬,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格外恐怖的东西,受到的惊吓不比谈雪慈少,勉强笑着说:“谈少爷怎么坐在这儿?”
然后朝身后的两个女佣挥了挥手,让她们赶紧将人扶起来。
但阴沉的天色,对方的黑衣服,加上那张老朽的脸,笑起来更吓人了。
谈雪慈苍白着脸,他睁大了眼睛,眼泪沿着消瘦下颌惊恐地流了下来,只有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红,看起来可怜至极。
管家却没再抓他去抱牌位,甚至弯下腰,就像怕吓到他一样,看到他手上还抓着半个包子,小心翼翼地说:“谈少爷饿了?”
谈雪慈咬住唇没有说话。
管家手一挥,旁边的女佣马上会意,赶紧出去端菜,桌上的剩菜也被撤了下去。
菜很快就端了上来,汆白肉,配上红油辣酱跟蒜泥,肥而不腻的红烧肉,糖醋鱼,几个清炒蔬菜,还有一大碗米饭。
谈雪慈睫毛微颤,偷偷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管家跟几个佣人好像都没有阻拦他的意思,还一个劲儿地让他吃。
谈雪慈这才爬起来,他努力扒了半碗饭,桌上的菜吃得七七八八,眼泪也不掉了,就是眼神很茫然,人还是有点呆。
管家也听说了谈家这个二少爷智力上有点问题,而且病殃殃的,看着还胆子小,实在脆弱得很,他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生怕哪句没说对,自己也得分头行动。
管家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冷汗,俯身恭敬地跟谈雪慈说:“谈少爷,吃好了吧?老爷在楼下等您,想见您一面。”
谈雪慈迟钝地抬起头。
管家让两个女佣找来贺恂夜生前的衬衫西裤,给他换掉身上的喜服。
谈雪慈也不知道他们要对他做什么,把他带去哪里,但他没有反抗,很乖地被摆弄。
他身体不好经常生病,精神也有问题,以至于他的命运从来不在自己手里,像个蓬松柔软的小面团一样,能被人随意捏圆搓扁,稍微捏他一下,他过一会儿就能自己偷偷蓬起来,但捏得太用力,也是会扁很久的。
贺家比他想的糟糕一点,因为很吓人,而且他这个没见过的老公已经死了,但又比他想的好一点,至少没打他,还给他饭吃。
男人大概个子很高,谈雪慈穿上对方的衬衫,手背都会被完全遮住,松松垮垮,露出大片大片雪白削薄的锁骨,裤子也长了一截,浑身都很空荡,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女佣只好把袖口跟裤腿都给他挽起来一点,挽好以后,她无意间瞥向谈雪慈,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直犯嘀咕。
谈雪慈一直低着头,对周围的一切都战战兢兢的样子,她就没去给他扣最上面那个扣子,伸手肯定会吓到他。
但现在那颗扣子却已经被人端端正正地扣好了,一寸多余的肌肤都没露出来。
-
管家等谈雪慈穿好衣服,就带他下楼,谈雪慈老实地跟在管家身后,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张格外阴沉的脸。
贺家的家主叫贺乌陵,是风水界数一数二的人物,不过贺家也不是所有子弟都在做风水这行,贺睢就没有。
贺睢在他外公的公司上班,偶尔跟他提起贺家,语气甚至很厌恶,觉得都是神棍骗子。
贺乌陵穿了件黑色唐装,他眉心有一道很深刻的竖纹,衬得人不怒自威,他坐在沙发上,眼神沉冷凝重地盯着谈雪慈。
他没想到谈家敢换人,按成亲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在新郎之前看到新娘的脸,因此他才派了纸人去接亲,接过来也没检查。
不过贺乌陵也不是完全对谈家放心,他想检查,自然有别的办法。
但昨晚去接亲之前,他算了一卦,是睽卦,睽即乖离背弃,整体卦象却中平偏吉,克处逢生,向死而生,妄动则辱,不动则明。
说白了就是婚礼一定会出问题,但他最好不要贸然插手,贺乌陵就放弃了检查。
他望向谈雪慈,眼神复杂起来,其实谈雪慈也不是不行,甚至更好。
只是有点太合适了。
他需要一个八字纯阴的新娘,谈雪慈跟谈砚宁尽管八字相同,身上的阴气却比谈砚宁浓郁百倍,简直要化为实质。
常人身上带着这么浓重的阴气,多半已经邪祟缠身,甚至不止一只邪祟,就算不被害死,也会病死,谈雪慈却活到了现在。
甚至包括昨晚,他以为谈雪慈昨晚就会死,再不济也活不过今天,没想到看守他的两个人都死了,谈雪慈竟然还没死。
这不是命大能解释的,总不至于那东西真把谈雪慈当老婆了,舍不得杀他吧。
贺乌陵摩挲着手上冷绿色的扳指,眼皮半阖,掩住了眼底的烦躁阴沉。
不管怎么说,都已经完婚了,活人想离婚都得民政局摇号排队,冥婚更不能离。
谈家确实没猜错,他只是想要八字,不是想要人,唯一让贺乌陵不满的,就是谈雪慈是个傻子,婚礼仪式都差点毁于一旦。
昨晚祠堂里只有谈雪慈一个人,但他的纸人通七窍,他能感知到祠堂里发生了什么。
贺乌陵阴沉着脸,额头突突直跳。
天知道他昨晚怎么熬过来的,一会儿哭得像个小鬼,一会儿又哼哼唧唧地叫老公。
他见过谈家那个小儿子,温和斯文,比谈雪慈强了不知道几百倍。
贺乌陵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最终还是没忍住,用力拍了下沙发扶手,冷着脸呵斥说:“不像话,谁教你的喊老公?!”
这傻子,蠢就算了,还不知羞耻。
谈雪慈被他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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