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冬日落雨: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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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江月停后面,步步送着她进房间。

    “不用送,就两步路。”江月停回过头轻声说。

    “没,我是怕你走不稳摔倒了,讹不上我。”闻捷开玩笑。

    “我哪里会讹你。”江月停听出他在开玩笑,停下来无奈道。

    电梯门出来后是长长的走廊,不知为什么今晚的灯没开,黑漆漆一片。

    闻捷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耸肩:“哎,本来想,你要是愿意讹我,我也就顺手替面包讨个人情呗。”

    面包就是那只闻捷很喜欢的橘猫,是只流浪猫,公寓的人偶尔会给它喂食,才这么不怕人。

    “哪用得着讹,我回去推两个博主和宠物医生给你吧,她们养猫更专业,我也是照着学的。”

    闻捷听出她的拒绝之意,当然失落,不过他知道她已经分手了,可能时间还短,她暂时没心情开始新的恋情。

    “行啊,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给你带早餐?”

    闻捷站在她旁边,视线落在她微拧的眉间,想替她展平,想问她今天开不开心。

    可最后都化为一句:“晚安,明天见。”

    江月停朝他挥手,弯唇,声音因为未散的醉意浸上层软润,轻轻说:“晚安。”

    教师公寓

    而在前两个小时之前, 教师公寓灯亮如昼,一切如常。

    尽管夜色吹起窗边轻纱一角,渡来的柔和也不减进来之人的静默。

    他等物业找到钥匙打开门, 才温和道:“麻烦你了。”

    接收到老板要求的小哥哪敢当,忙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莫寻鹤摇头, 微微侧身进屋去了。

    门关,开灯。

    他站在门口没有动, 目光堪称平静地巡视过这里的每一寸地方, 空中快要消散的浅淡茉莉香,窗外悬挂着的衣裙。

    无一不在告诉他, 这是她存在的痕迹。

    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只觉得此刻房间的寂静如等待开启的催化剂。

    随即,莫寻鹤如房子主人般径直迈向卧室,床上的被子整齐铺开, 少许的褶皱代表睡过,他掀开被子探手摸去,早已没了体温。

    不过莫寻鹤并不在意,慢慢抚平褶皱,他抬手解开扣子, 自上而下, 动作不疾不徐,整个过程像是日常中最随意不过的一次脱衣服。

    直到他看见床头柜上摆放的一张相框。

    四人合照,大概是同事,但莫寻鹤现在只会狭隘的认为旁边的男人或许便是她开始新生活的其中一类尝试。

    重重扣倒相框, 不一会儿, 男人面无表情的拆开,将那张合照撕得粉碎。

    进入浴室, 他打量了一圈周围的陈设,又小又闷,水蒸气升腾时会喘不过来气。

    透红的眼皮,伏在他胸膛喘息,还有浸润过汗液挥发出的体香,整夜难安。

    莫寻鹤垂眼洗去一身疲惫,出来站在镜前,他把湿发往后一捋,露出光洁额头,眼睛里有着数条红血丝。

    右手握着吹风机随意吹着,水珠颗颗往下滚,他又抽出两张纸擦拭耳朵,细看过去,能发现尚未愈合完全的疤痕。

    这一切做完,莫寻鹤去外面拿出那副早已没用的助听器,黑色的很明显,是那种即便没见过的人也不会误会是耳机的一款。

    在手心转了两圈,随即抛起,掉落,再重复这无意义的动作。

    暮色渐浓,莫寻鹤站在窗前,洇满晚霞的天空散去光辉,直到月升枝头,无边深墨如悬在他眼前。

    不告而别,食言在前。

    燃到尽头的香烟烫得他回过神,莫寻鹤低头按灭,踱步走到玄关处。

    不知想到什么,他关掉了房间的所有灯,只有未拉严的窗帘透出外面街灯的少许光亮。

    直到门外传来一男一女的交谈声,步伐交叠似极为亲密,莫寻鹤动作未变,仍保持斜斜倚靠在侧的姿势。

    打火机滚轮轻响,黑暗里亮起一簇蓝尖火苗,短暂照亮男人脸上的神情,无端让人觉得这人好像等了很久。

    指尖重新亮起火星,男人眉目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隔着门板传来那声软润的“晚安”,莫寻鹤蓦地起身,将那份用以醒神的香烟熄灭扔掉。

    薄薄缭绕的烟雾尚未散尽,顺着逐渐大开的门隙飘入江月停鼻间。

    刚反应过来不对劲,她张口想喊人,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拉进去。

    那只发热的掌心快将她的手腕折断,江月停来不及痛呼,她并未听到任何动静,转瞬即逝的气息亦是普通寻常。

    直到滚烫呼吸洒落脖颈,江月停僵在原地,骇人也灼人的东西抵在她身后,哪怕脑子被酒浸得再蠢,她也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了。

    一瞬间入室抢劫,深夜鬼魂的恐怖故事浮上脑海,可每一条都与身后逐渐开始发抖的身躯相悖。

    一路惴惴不安的心脏在此刻落地,可继而又被捂住口鼻的大掌摁到快要失氧。

    江月停尝试拉下这只手,本以为会很困难,可出乎意料的简单,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僵硬,“你是谁?”

    背后的人仍然保持缄默,江月停敏锐的感官能察觉到这人的眼睛一直牢牢停留在自己身上。

    分明是夏日,而她连衣服遮挡的地方都开始冒出细小的鸡皮疙瘩。

    问话落地,男人呼吸停顿,似察觉到她的不安与紧张,顷刻间又俯身贴住。

    江月停整个人被调转方向,拥入一个夹杂烟草气与白桃香的怀抱里。

    昏暗秾深,她的眼睛开始失明,只有耳朵传来奇异的熟悉气息。

    熨热的体温渡来他的无言情绪,江月停眼眶突然发酸,缺失心脏的地方开始跳动他的心跳。

    下颌忽然被捏住,她被迫仰起脸,暗沉沉的房间里看不清他的神情,可她仍在努力辨别。

    借助窗外一点点的光源,目光凝在他脸上,她想要问问他的耳朵好没好,想要知道他怎么找到自己的。

    可话到嘴边,声带像是被糊住一样又哑又涩,徒劳张了张嘴,江月停抬手按住他的手腕,两只手圈住那只掐住自己的手臂。

    惊觉自己的手心好凉,她又忙不迭放下,残余的热温终于惊醒了她。

    “……你怎么进来的。”生疏至极的一句话。

    莫寻鹤静立在原地,他想,也许她的脸上已经留下了他的指痕。

    皮肤薄,脸皮薄,甚至连出口的承诺也如此单薄。

    呼吸徐徐加重,不动声色地压下喉间干涩,他问:“很意外么?”

    江月停想不到要如何回答。

    而莫寻鹤也并未打算给她回答的机会,上前一步再次贴拢她,“见到我站在这里很意外,还是我打扰你与新欢相处很意外?”

    “不想说,还是不想和我说?”莫寻鹤挑起她垂在身侧的手,纤细手指沁凉,再抚去还有隐约的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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