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冬日落雨: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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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停下车后并未直接进景苑,而是抬了抬赛脸大的墨镜,脚步一转,进了小区对面的咖啡厅。

    她去的是二楼,巨大落地窗能清晰看见景苑进出的车辆,看不清的她也会调出摄像模式对比。

    面前的咖啡见底,江月停跳进消息弹窗告诉池和景她今晚不一定能回来吃晚饭,让池和景自己先吃。

    池和景像住在手机里,回复过来:[你不对劲,你不会真的做贼去了吧?]

    物归原主的事怎么能算做贼,江月停哼哼两声,嚼碎一颗冰块,终于确定莫寻鹤不会再会回景苑了。

    冰块在嘴里很快热化,口腔由热转凉再复热,她搓搓自己的胳膊,利落离开咖啡厅。

    拂过耳垂

    暮日西斜, 红橘余晖遮掩住匆忙人色,江月停面色如常的跟在同进景苑的陌生人进去,免去了被门禁拦在外面的丢人场面。

    只是她不太确定莫寻鹤有没有改掉那间房子的密码, 或许这人做绝了会连门带锁的全部换掉。

    进一楼的时候大厅有三两的工作人员在闲聊,江月停没摘墨镜, 看清了其中一人是当初“送温暖”的小青年。

    也不知道上班在开心什么,江月停别过头以防对方认出自己来。

    大厅明亮宽敞, 虽然没有设计什么感应灯之类的, 但现在毕竟不是上下班的时间点,尤其是江月停完全失策, 临近傍晚还戴墨镜任谁看了都得多瞧一眼。

    其中的温暖小青年已经止住话头,盯着手中平板与江月停来回好几次,挠头的严肃模样让江月停怀疑他已经认出自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她拐向电梯的中途, 青年拍了下脑袋,举着平日用来登记留存的平板快步过来。

    江月停戒备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刻意往下压低:“有事?”

    青年不知道是急得还是什么,眼眶透着诡异的红:“你是江月停?”

    这下半点侥幸也没了,江月停的心跳短瞬加快, 他们知道没什么, 只要莫寻鹤不知道就行,于是镇定下来:“嗯,我回来取东西。”

    “我就说呢,啊, 你看你看”, 青年把平板举到江月停面前,上面正播放着一档地方台的纪录片, 口吻兴奋:“我上个月还去滨市看了的呢,我爸贼喜欢你们摆出来的茶具。”

    要不说人不能做亏心事,一听到这人嘴里的“贼”,江月停凑过去的动作僵住,意识到他说的只能算副词后,才恢复正常。

    这是江沅本地的节目,江月停前段时间和主任去滨市出差补录的采访就是青年正在看的纪录片,里面还穿插着排练期间的花絮片段。

    没想到这么快能播出,更没料到这样的年轻群体会看,江月停昨天还在和池和景感慨,到时候这种类型的纪录片能看的大概只有孩子家人了。

    至于他口中的茶具,她最多算个参赛者。

    茶具茶叶之类的都是展出的手作人提供的,因为精美特殊她自己也购入了一套,现在还放在池和景那边。

    不过很快她就能给漂亮茶具换新家了,问过青年没什么事,他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后,江月停先一步离开抓紧时间去楼上。

    青年乐滋滋的重新拉到传承人讲过往那一段鸡毛蒜皮的节点开始看,又一次上头后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一眼认出江月停来了。

    搡着旁边同事的胳膊,拧眉急声问:“你看看23层的住户先前发来的消息。”

    ……

    江月停刷卡到所在楼层,出电梯,脚步放得极轻,因为漆黑一片,她摘掉墨镜缓了缓才适应过来,循着记忆到自己房前。

    借助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按密码,不可否认的是在听到细小尖利的“开锁成功”时,江月停觉得莫寻鹤这人可能真的体面到了极点。

    居然连房间的密码也没改。

    抿了抿唇,她轻手关上门进屋找户口本。

    先去的客厅茶几,江月停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它是池和景赶来告知她莫寻鹤的打算的那天,是在客厅来着。

    但是里里外外翻了两个来回都没有找到,江月停直起身,按照不大清晰的记忆回卧室寻找。

    开门那刻怔在原地,卧室干净得像早就被洗劫一空,只剩张床垫明晃晃摆在那里。

    说不上来的心烦意乱,江月停站在原地好一阵,彻底接受莫寻鹤也许并不是个多长情的男人的事实。

    翻找的动作带上发泄之意,抽屉被她推来推去发出噪音,床头柜没有,床脚沙发底也没有。

    书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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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练室,没有

    ……

    站在阳台,江月停感受迎面扑过来的凉爽夜风,鬓角黏着几缕浸透汗液的湿发。

    这一回不仅热得发闷,还有着她自己都嫌弃的不爽闷感。@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还说心里只有她,早知道就应该把他那颗总是撒谎的心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有几分真意。

    深呼吸几次,江月停攥了攥拳头,从包里掏出那枚钥匙,破罐子破摔似的径直去对面开锁。

    手下能清晰感受到里面的机械齿轮在某个地方顿住,轻轻往右一压,这一过程顺利得不像话。

    江月停没来得及多想,扑面而来的空调冷气携来凉意的同时,还带来熟悉的男人声音,像轻飘飘降落在她头顶的纯色羽毛。

    弱弱又存在感极强地搔刮着耳垂,霎时间浮上薄红。

    莫寻鹤靠在入户处的大理石桌角,环抱着手臂,垂眼盯着这位不速之客,低沉声线还带着倦意:“哪里来的贼?”

    完全忽略不掉的戏谑意味,江月停甩了甩手上那枚钥匙,面无表情的开口:“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来拿我的户口本。”

    “你是谁?”

    江月停这下抬起脸,不确定他是不是在阴阳怪气,是她出尔反尔在先,尽量让自己不带情绪的再次重复:“户口本,我有用,打扰你我很抱歉。”

    莫寻鹤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随意模样,“你姓什么?”

    “……”

    确定了,他就是在阴阳怪气。

    没有一个成年人会在和前任分手的一个月内忘记对方名字。

    如果有,那一定是这人脑子有病。

    浅浅吸口气,江月停说:“我姓江,现在可以把户口本还给我了吗?”

    随后礼貌地补充了句:“很抱歉打扰到你。”

    莫寻鹤放下只手,握着旁边的水杯随意转动着,闻言望过来,看着江月停,笑了声,“你也知道你姓江,那还找我一姓莫的要什么户口本?”

    江月停结舌:“……?”

    这人到底是什么心态,能做到神色自若地扯谎,明明就是他拿走了户口本。

    理智上江月停觉得莫寻鹤不会乱扔这种证件,所以才会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的与他商量。

    她麻木的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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