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冬日落雨: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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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起来,先整理了下衣服,才分出去点注意给他,往他身旁挪了挪。

    戳他肩膀,“干什么?”

    没反应。

    “我走了。”

    动了下。

    江月停憋着笑,默然一阵,从沙发上起来,抓着他的袖子扯了下,然后往外面走了两步。

    起来了。

    两双眼睛在微暗的房间里对视上,江月停眼含笑意,眉眼弯弯的俯身看着坐起来的莫寻鹤。

    不太真心的说:“好吧,其实不丑。”

    莫寻鹤面无表情,下一秒,江月停重新扑到他怀里。

    重新正名的小鹤对江月停表现出极高的热情,莫寻鹤几个动作间就将她剥了个干净。

    冷空气凉得她一直往莫寻鹤身上贴,抱着他的脑袋或轻或重的亲吻,像在玩一样四处都想捏一捏,碰一碰。

    莫寻鹤没管,只要她好好坐着就行。

    忽然,江月停咬在他的肩上,眼角瞬时飙出泪,控诉道:“混蛋。”

    莫寻鹤伏在她脖颈处,对着她的耳朵落下热息,“混蛋今天也在爱你。”

    深林蝴蝶

    莫寻鹤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抚摸, 等江月停喘匀气后,盯着她今晚格外紧张的样子,不由问道:“你下午出去过吗?”

    江月停一惊, 卡壳一下,真假参半道:“啊, 是,我出去买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怎么不叫我买, 还出去跑一趟?”莫寻鹤这样问着。

    平日里除了上课,下班回来就懒得很, 还能想出去买东西?

    他又问:“买的什么?”

    她哪里知道她买的什么,江月停随口道:“不告诉你,秘密。”

    莫寻鹤扬眉,“秘密?学我?”

    他刚刚也说明天要带她了解一个秘密, 江月停想起来,她攥着他的衣领往下拽,说:“少自作多情好不好,谁学你了?”

    闻言,莫寻鹤盯着她看, 把人看得发毛时, 才把视线放到底下自己半露不露的胸膛处,意味很明显。

    “……”

    夜深,江月停静静盯了会儿他阖上的眼睛,很少有她清醒着, 莫寻鹤睡着的情况。

    今晚算例外, 主动叫停又催着她快点上床睡觉,连她想要回一下文化节小群里的信息都急得不行。

    连拖带拽地拉着她躺好, 仿佛很高兴一样,让她躺下后,自己又刷的起来,跑去外面,把睡得正香的盘盘抱过来。

    盘盘迷茫不已,爪子在空中舞了下,不明白自己一只安静乖巧的橘猫怎么就突然被抓起来,被迫加入坏人的喜悦中。

    莫寻鹤唇角扬起,她和盘盘大眼瞪小眼,最后齐齐打了个哈欠,莫寻鹤才反应过来,把猫放下,轻轻踢了脚它的屁股。

    不满的对着他叫,盘盘跳上来,窝到床尾蜷起尾巴闭眼重新酝酿睡意。

    房间里响起橘猫呼噜呼噜的细小动静,江月停摸了摸垂下来,搔得脖子痒痒的头发,然后倒头躺下。

    莫寻鹤观看完她一系列连贯的动作,笑起来,没出声。

    避开盘盘睡的位置去挤江月停,等她窝到自己怀里,他伏到她的脖颈处,轻声说了句:“晚安。”

    江月停应:“晚安。”

    房间安静许久后,江月停的困意逐渐消失,睁开眼看了半晌黑漆漆的窗外。

    耳边莫寻鹤的呼吸渐渐平稳起来,她的小腹上还搭着他的手臂。

    重力明显,还很烫人。

    江月停摸过床头的手机,堪堪凌晨一点多。

    缓缓心神,她放轻呼吸,慢吞吞将莫寻鹤的手拿过去。

    莫寻鹤动了下,她抬手眼疾手快地塞进他怀里一只枕头,莫寻鹤眉心微蹙,似乎是因为闻到她的气息,又睡过去了。

    江月停松口气,轻手轻脚的下床,去了卫生间。

    白天里叶汶说的话始终让她梗在心里,莫寻鹤回来得太快,她连好好去查查这些东西都来不及,心里只有个模模糊糊的大概。

    备忘录上的记录很凌乱,前言不搭后语,有些连拼音都拼错。

    一一将这些陌生词汇放入搜索引擎里,江月停坐在马桶上,露出来的小腿与手臂开始变冷,她凝眉往下滑。

    过于专业的解释晦涩难懂,她看得一知半解。

    原本抱着莫寻鹤非先天耳聋也许治疗起来的成功率会更大一些的侥幸,也在越来越多文献的解释以及国内外医疗界对这一类手术的看法下,逐渐沉到谷底。

    这样难度极大,可循病例极少的手术,不仅对操刀者的能力要求极高,对病患的心理与生理也有着极大的考验。

    透过叶汶给的资料来看,莫寻鹤光是接受术后的心理治疗都花了快两年。

    要去适应无声的世界,要去接受自己听力下降,还要学着戴助听器。

    要在耳朵里放进,冰冷的难受的象征着残缺的助听器。

    可他原本是健康的。

    江月停垂着眼,无声落泪,屏幕上已经堆满泪珠。

    这是第一次,她为莫寻鹤而难过。

    像是迟来已久的一场失重,逼仄卫生间里响起呼啸而过的无声台风,是捂着嘴憋着气也难以抑制的崩溃。

    为什么要让她去剖开莫寻鹤已经结痂的伤口。

    为什么,为什么。

    指缝渗出滚烫眼泪,手机咚的一声砸到地上,凿破她短时间辟开的小空间。

    她拿下手,弯腰捡起来。

    静默良久,重新打开水龙头,掬了把冷水泼到脸上,江月停看着镜中的自己。

    慢慢的,抬起食指堵住自己的耳朵,用力到不留空隙。

    滑落凹槽的水流化为沉闷,胸腔里的心脏鼓动,如同千万只深林蝴蝶振翅而来,停在指尖携她进入莫寻鹤的世界。

    缓缓退出一点手指,她凝神感受,耳朵里面受到挤压,雨落一地,失力蝴蝶艰难扑腾着翅膀要与她共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像求救,是自救。

    寂静深夜里,早已落幕的电影重又转动齿轮咯吱作响。

    江月停抹掉镜中的水珠,她真的要因为叶汶的一句话而去规劝莫寻鹤尝试这一场连她都不看好的手术吗?

    如果成功了,当然皆大欢喜。

    可失败了呢?这样微乎其微的治愈性……

    她不想让莫寻鹤难过,一点难过都不想他去承受。

    江月停望着镜子长久出神,无意识的屈指轻叩,在夜晚显得有些突兀。

    她倏地收回手,轻声推开门去查看床上的动静。@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没有动过。

    她忘记了,莫寻鹤晚上睡觉是要摘掉助听器的,只不过以前她睡的比他早,这会儿才没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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