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冬日落雨: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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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在意周边的一切,会思考穿什么衣服更漂亮,去查找出去玩的攻略,再林林总总罗列一大堆。

    像活泼的小学生一样,为了一个假期出游而高兴到凌晨两点都睡不着,发消息轰炸她。

    不复往日那般老成的性子,看得她都着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知道办公室有人说江月停谈恋爱跟变了个人一样,但她并不这么觉得,甚至想反驳回去:“话多,显着你了吧。”

    明明不是谈恋爱让她变化这么大,是她本身就属于这样的性格与特质。

    只是生活或工作的外界因素影响,她才会在最开始才呈现在外人面前,那副安静内敛的模样。

    然后呢,她遇见了莫寻鹤,他温柔且体贴,所有事情都为江月停着想,一切都以她为先。

    江月停自然会在这样极高的情绪价值下,逐渐回归本真性格。

    可是……负面效果也很明显。

    就是因为江月停太过清醒,她知道自己沉溺于莫寻鹤的温柔对待中,所以想要以同等价值回报回去。

    可惜,摊上那么一个爹。

    ……

    池和景不禁暗自叹气,在想,要是以前她没有建议江月停去答应莫寻鹤试试,会不会比现在好得多。

    说出这个设想时,江月停忽然笑出声,“什么嘛,时间又不能倒流,再说了,那个时候你也是为我着想呀。”

    何况,她又不后悔自己和莫寻鹤在一起。

    感知过的前所未有的欢欣是她在这一段时光里,极其珍贵的回忆。

    即便是昙花一现,她也不遗憾。

    也怪她,错的也是她。

    从他身上感受到许多温暖后,到现在她竟贪婪地想要得到他的全部。

    甚至嫉妒莫寻鹤锁骨上的飞鸟,却又可耻于自己这样的想法。

    连问一句都要绕好几个弯,最后难受的只是自己。

    说的也是,池和景抓抓头发,说:“行了,我知道你是怕我不高兴,才瞒着你和他和好这件事,但你今天是怎么了?”

    “吵架?也不像啊,莫老板看着不像会还嘴的样子呢……”

    “我……也不知道。”用筷子戳着碗里的肉丸,江月停声音逐渐变低。

    火锅重新煮沸,扑腾着往上冒出白雾,店里人声音鼎沸,将江月停说出的话也烫得模糊起来。

    “我好喜欢他。”

    但是他好像,离她很远-

    她曾听过一个故事,童话王国里,每一只蝴蝶都会扑向深林寻找一滴青露,也许在入口处便能有幸寻到,也许穷尽一生都徒劳。

    脑海里出现这段记忆时,她在家接到了一通电话。

    对面自称是莫寻鹤的奶奶,希望她在明天下午能够抽出时间与她见一面,谈一谈。

    前提是,这件事不要让莫寻鹤知道。

    江月停终于知道自己连日来的不安到底源自何处了,这通电话便是。

    或许她会知道莫寻鹤的过往,或许会被他的奶奶要求离开他。

    不怪她这么悲观的想,她本来就一边看着自己沦陷于莫寻鹤强势的“唯她不可”中,一边又忐忑不安于曾住在他心尖的飞鸟会重新回到他身边。

    胡思乱想许多,江月停晃晃脑袋,深呼吸安慰自己轻松。

    所幸第二天早上莫寻鹤就出门了,她无需费心找借口替自己留出一下午的时间。

    临出门前,莫寻鹤又来到她住的房间。

    阳光温暖的清晨,她坐在书桌前填写一份文件,六月中旬她需要离开一趟江沅。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莫寻鹤,他最近真的好忙。

    她的脖颈上多了一条项链,莫寻鹤站在她身后慢慢扣好,低头将下巴搁在她发心,亲昵的摩挲着。

    “喜欢吗,我觉得很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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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一样漂亮。”@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江月停怔愣地抚上胸口,指腹摸到形状独特的吊坠,轻声问:“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项链?”

    莫寻鹤没应这句话,温声开口:“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吧,好不好?”

    明天吗?

    江月停试着往后看,但莫寻鹤太高,她只往椅背靠了靠,头发划过他的外套,刮出很浅的簌簌声。

    蹭过耳朵,有些发痒。

    思及下午的邀约,明早没有什么事情要忙,她答:“好。”

    书房再次响起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江月停看向时间,起身回到卧室。

    听他爱你

    江月停输入目的地, 显示的位置是在一处近郊的疗养院。

    天然的对这种地方生惧,她揉了把脸,坐在出租车上时不断用手捏着那条项链底下的钻石揉捻。

    陷进指腹又复原, 她看向窗外,景色一闪而过, 其实什么看不清。

    不多时,她下车沿着路牌往里走, 粼粼湖面边, 只有那棵高大榕树下等着一人。

    江月停定了定心神,走过去。

    叶汶坐在轮椅上, 见她过来,示意她坐长椅上,说不用拘谨。

    江月停抿唇片刻,依言坐下, 即便告诉自己不要露怯,但在看见莫寻鹤的奶奶如此有气势的情况下,还是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肩背。

    叶汶打量了江月停一番,并没有让江月停感到冒犯,声音从容的开口:“麻烦你跑一趟了, 待会儿我让人送你回去。”

    江月停想摆手拒绝, 叶汶已经开始说叫她过来的最终目的了。

    或许是前段时间身体不好,叶汶如今说话多了也觉得累,她低头把手边的一沓资料递给江月停。

    “这些是莫寻鹤从小在国外,以及回国后所做和所经历的一些事, 你可以看看。”

    连话都接不上, 江月停翻开资料,迅速扫了几眼, 目光长久停留在莫寻鹤25岁那年去海城出差时,车子被人动了手脚,径直撞上跨海大桥围栏的那一页。

    短短几行字客观真实的写清楚了,莫寻鹤之所以会成为听障人士的根源。

    车祸、病危、听觉神经受损、心理应激创伤……

    所有字眼像闷头砸过来的棍棒,江月停握住纸张的双手无意识发着抖,喉咙仿佛被人死死扼制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似乎能透过薄薄几页诊断资料,零碎的拼凑出五年前,意气风发的莫寻鹤在一次寻常无比的出差中,经受足以磨灭求生意志的一场毁灭性打击。

    难怪他在一开始就说自己独自在家,有很多时间……原来他是不愿意出门吗?

    健康与残缺。

    一朝变化,犹如鸿沟般的落差,莫寻鹤是如何捱过来的?

    还不止,江月停眼前宛如失真般,急切的往下翻,她想要知道莫寻鹤后来是怎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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