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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你听见冬日落雨》 30-40(第2/15页)
一摞一摞的栀绿包装整齐叠放在架子上,文禾指着最左边那一堆说:“你看,那是老板的朋友设计的新款包装,据说花了好大价钱呢,亲兄弟也明算账哈哈哈。”
那天她下班,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便去莫寻鹤的店里找他,人没看到,倒是被文禾进进出出的样子吸引。
跟着她去仓库,发现有单独的一间房放茶叶的各类包装,简单的复杂的分门别类放好,文禾见她感兴趣,还找来iPad给她看这几年店里的所有包装,还有各种茶叶……
的确不是平价的,因为面向的根本不是她这种喝速溶提神的上班族,可是江明颐一个普普通通的工厂职员,谁会想去巴结他?他又为什么要说是莫寻鹤“孝敬”他的?
翻开手机,里面已经堆了好多消息,同事的,朋友的,还有莫寻鹤发来的一条。
像害怕看到他发来的消息般,江月停快速掠过往下翻到文禾群发的祝福消息。
从通讯录找出她的电话,拨通。
文禾很快接起来:“月停姐?除夕快乐呀!”
活泼的声音很有感染力,江月停在这边笑了下,也回道:“除夕快乐。”
“噫,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是不是老板太忙没来得及陪你呀?我这就谴责他,强烈谴责!”
江月停忽地扣住碎花棉被,轻声问:“小禾,我有件事想要问你……月初的时候,你们店里突然很忙是因为什么?”
文禾翘起的脚一下就放下来,连呼吸都放缓了,缓慢开口:“……姐,你说什么呢,年底这段时间本来就有很多人呀,店里的生意就靠这段时间呢。”
喉间仿佛被扼住般难受,她揉搓着不太舒服的布料,说:“……我知道了,小禾,是我爸他来找莫寻鹤了吧。”
文禾急起来,“月停姐,这没有的事!”
文禾在那头说了许多,江月停想要挂断,却失力般没有动作,而是听完了这些,莫寻鹤刻意教给文禾,也许也教给了张景一的话。
文禾说得口干舌燥,对面除了清浅的呼吸,她没有听到别的任何动静,“姐,你还在听吗?,要不我喊老板……”
“不,不用,我就是随便问问,原来是我弄错了。”江月停握着听筒说。
“没事没事,说清楚就好啦姐。”
挂断电话后,江月停扬起脸,用力眨了下眼,仍抵不住不断往外涌的憋闷与难受。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瞒着她做这些。
她以为,他们的感情是亲近的,是甜蜜的,即便偶有争执与不虞,也不过是情人间必不可免的小摩擦罢了。
可江明颐那份脱口而出的“孝敬”,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用尽心力的遮掩,直接唾弃成示于人前的炫耀资本。
为什么要将她好难好难才拥有的爱贬低成这样。
江月停抚着心口,那里跳动未停,可她却分明感到到一阵一阵的窒息,她好像总是会弄糟一些事。
是解脱吗
房间并不是很隔音, 依稀能听见江明颐和大伯他们的谈笑声,她动了动已经麻掉的手臂,栀绿的盖子应声落地。
落在地板上的动静沉闷, 远远抵不过透过门底缝隙传来的喧闹,江月停蹲下去捡起, 甫一起身便看到随意扔在被子上的手机亮起。
响到最后自动停掉,莫寻鹤没再打来, 江月停想, 他应该是以为自己在忙吧。
这样也好。
将近五点的时候,二伯母过来敲门, “出来搭把手,你看你妈她转都转不过来了。”
江月停顺手打开手机静音,听话的过去,“好。”
外面的牌局已经散了, 江明颐他们但仍围坐在那里侃天侃地,江月停扫了眼原先放茶的地方,已经不在了。
江澈见她过来,一把丢开简仪塞给他的擦桌子的活计,嫌弃的瘪嘴道:“懒死了。”
江月停无动于衷, 看也没看那张抹布, 扭头坐到最角落和二伯母一起摆放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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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简仪作出母亲威严,拧着江澈的耳朵让他给姐姐道歉。
江澈“嗷”的跳脚,一边闪躲着一边不情不愿的对江月停说:“对不起。”
不想大过年还要为这些事费心,江月停随意点了个头, 轻飘飘揭过去了。
简仪见状, 松口气,江月停却觉得奇怪, 她总觉得简仪的态度很古怪,正要探寻又被二伯母拉着说话。
絮絮叨叨没有逻辑,都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江月停有些庆幸,至少今天人很多,她不用提起心神去应付江明颐。
年夜饭很热闹,餐厅的灯盏开到最亮,平等均匀的落在每个人身上,二伯母烫的新卷发还有药水的气味,简仪脱下了围裙坐在江明颐身边,时不时夹菜给他,看上去很恩爱和睦。
春晚已经开始了,明亮的歌嗓唱出来很有感染力,耳熟能详的一首歌,五六岁的小孩坐不住,在客厅里来回跑动,撞翻一碟松子坚果。
简仪要起身去收拾,被江明颐拉住,“你好好吃着,让月停去,她照顾小孩比你有经验得多。”
江月停本就坐在最外面,看见小侄女摔倒,早就起身去拉她,侄女穿的厚没事,就是她起的太猛,膝盖直愣愣撞上了实木桌角。
大伯退休在家,不了解小辈们的近况,不由得问江明颐:“照顾小孩?月停在我眼里都还是个半大孩子呢,怎么照顾小孩。”
江明颐与他碰杯,眉宇间竟有几缕高兴,“嗐,都是大姑娘一个了,她现在在附小当班主任呢!”
“嚯,你先前还总说月停不成器,养姑娘没用,你瞧瞧,这才几年就进附小还当上班主任啦。”大伯闻言,揶揄老三道。
不等江明颐继续说,二伯又开口:“可不是,我以前就觉得月停这丫头主意大,你看看考了个好大学,玩几年回来又进小学当老师,找的对象比她还有出息呢,我看老三就等着享福吧。”
江月停面无表情的听着,若不是前几年她时常收到江明颐发来的谩骂信息,她现在可能还真会以为江明颐是当父亲的替女儿骄傲。
江明颐喝酒喝得脸红脖子粗,听到两位哥哥不同于往日的话,顺嘴就说:“可不嘛,她跟她对象都有出息,小澈原来一直找不到学校,她对象一出手就办妥了,我一把大年纪哪里跑得动那些。”
丝毫没察觉到江月停倏地望过来的眼神,连简仪在桌下掐他,他也抬手撇开。
江明颐舌头发麻,说话也有些吞音,“要我说,当女人的还是要找个厉害的男的镇住,你看她指不定在海城受什么气,现在想明白回来多好。”
说罢,还指点着:“啧,早回来当老师不就好了,说不定小澈都不用跑另一个区的差学校白读几年书。”
膝盖处传来隐隐约约的痛意,江月停脑子发懵,手上还握着把沾了灰的坚果。
她站起来,声线不自觉带上颤意,问:“你让莫寻鹤给江澈找学校了吗?”
向兄弟们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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