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冬日落雨: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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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谨慎,右手直接揣进去拿

    等等。

    江月停脑子忽然接不上弦,谁家正常人把药膏放口袋最里面?

    都被体温熨热了。

    谁稀奇你这药膏似的,藏这么深,江月停刚要往里面伸点儿时,一直撑在地上的手臂忽然劲儿劲儿的发麻。

    莫寻鹤清醒过来,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到来。

    坐起来后,他落在自己像是被扒光的身前,又看看目光飘忽不定的江月停。

    蓦地扬眉,唇角也微微上翘。

    可惜天太黑,又没亮光。

    “在包里,我没放身上。”莫寻鹤说。

    江月停忙不迭起身,还抱怨着,“不早说,害我找这么半天。”

    这个包今天还是莫寻鹤帮她背上背下的,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没法撂狠话,尤其是背后灼人的视线,江月停感觉自己要尴尬到同手同脚了。

    左摸又摸的,终于在侧边找到圆盒,她站起身,不得不弓着腰去拉拉链。

    狭小的帐篷里,他听见莫寻鹤漫不经心的声音:“我也被咬了。”

    江月停回头,“那你要抹点儿吗?”她举着莫寻鹤带来的药膏。

    觉得自己一走了之不大行,她又返回来半跪在莫寻鹤身边。

    像他以前给自己抹药膏一样,打着手电细致的替他涂抹好。

    头发被她整理到另一边垂下,侧脸线条柔和,莫寻鹤挽起小部分落到他胳膊上的头发。

    “我想要抱抱。”

    江月停的动作停下,安静片刻,又继续抹,“怎么这么肉麻。”

    红点不过小指甲盖大小,但是江月停涂了好久,莫寻鹤低头就瞧见那块皮肤已经盖上厚厚一层药膏。

    看上去能盖房子了。

    “可以吗,抱下我吧,是我想要被你抱的。”他看着她毫无章法的乱抹一气,不嫌麻烦的重复道。

    眼前蓦地模糊不清,江月停却想连矜持也不要了,她一点也不嫌肉麻。

    原来他看出来了,看出她强装的若无其事,看出她此刻想要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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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寻鹤,你是不是太爱我了,真的好肉麻。”

    “我觉得还好。”

    空气似乎也变的安静起来。

    江月停用力吸口气,侧头靠在他脖颈处,“你用的什么沐浴露,好好闻。”

    莫寻鹤稍微把人往上提,这个姿势可以靠得更舒服。

    想了会儿,才说:“酒店的,不清楚。”

    江月停不信任的扒开衣领再闻,“我也用的酒店的呀,怎么感觉好像不一样。”

    直到脸颊被他的体温熨热,她又说起别的:“我以前在海城跑龙套。”

    莫寻鹤出神的望着帐篷上的小小拉链,没动,亦没说话。

    只是他知道,他此刻的心仿佛也随着她的话而紧紧揪起。

    江月停等了会儿,像是坦白般,说了很多:“我很笨,演戏演不好,在那里待了五六年又回到江沅。”

    “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很怕你会因为……而不愿意让我租。”

    “毕竟他们都这么说,我爸也是。”

    “哦,你见过他的……那不是我弟弟,他总是说我是外人,我也不喜欢他,丑得很。”

    “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冬天,太冷,泡在水里冷到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啊好吧,夏天也讨厌,会热出痱子,有可能一天也白干,回到出租屋吃五块钱两个的夹心馒头。”

    “我喜欢甜的,其他容易长胖,所以我会买这个当晚饭。”

    ……

    江月停说到最后,已经困得不行,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觉得很安心。

    安心到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睡去。

    他是混蛋

    回到帐篷里后, 池和景和宋梨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

    江月停若无其事的把药膏分给她们抹,鼻子动了动,已经喷过驱蚊水了。

    池和景没抹, 解释说:“谢赫宁给我们的,刚走。”江月停猜到, 大概是她给对方那半瓶,顺道带出来的。

    三个人钻进睡袋, 一入夜温度下降许多, 磨磨蹭蹭都挨到一起,发丝散开往人嘴里飘, 哄笑着偏头呸掉继续挤。

    瞌睡上头,池和景没忘记关心江月停,打着哈欠问:“你们两还吵呢,刚刚和好没?”

    宋梨虽然没说话, 但一直支楞着耳朵,听见最左边细细簌簌的动静。

    江月停小声回答:“什么和好,我跟他不熟。”@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别装,我还不知道你”,那脚丫子撒得飞快, 就留个残影给她。

    被拆穿, 江月停故作恼羞,搡她一拳。

    池和景“嘶”出声,“虎不虎啊你,捶扁了你赔我。”

    江月停笑得不怀好意, 伸手就要帮她去揉, 又挨池和景一巴掌,算扯平了。

    撬不开她的嘴, 不过笑这么开心,应该也和好了,她拉上拉链,彻底入眠。

    翌日,江月停这帐篷里的人都不是能早起的,头顶落下明晃晃的白光,才揉着眼睛起来。

    莫寻鹤不知道去哪儿了,谢赫宁和郑隽一左一右跟水神似的杵在水边。

    对面有人钓鱼,老神在在的从后半夜待到现在。

    险些没吓到起夜的人,郑隽后怕地拍拍胸脯,他还以为大半夜见到鬼,白色老汗衫在林子里一动不动,他发癔症以为鱼竿是来勾魂儿的。

    大家最后又绕着周围转了圈,找路人帮他们拍了合照后,打道回府。

    又包车回去,颠簸到半路车子忽然停下。

    前面吵吵囔囔的,司机把他们留在车上去查看情况。

    江月停他们打开侧边车窗想听听到底怎么回事,结果说的一句也听不清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语速飞快也不怕嘴秃噜皮,几人泄气般又坐回去翻手机。

    等得煎熬,大家逐渐失去耐心,郑隽嘟囔着要下去看,吆喝两声身后跟着老些人。

    认识的不认识的凑一块儿抻着脖子望,江月停以手作扇给自己降温,看了眼闭眼补觉的莫寻鹤,没叫醒他。

    不过在路过他座位时,轻轻拽了下他的袖子,“我下去啦。”

    莫寻鹤没动,也抬手在她掌心里轻点,又阖上眼。

    江月停他们这辆车离堵车源头远,传话传得千奇百怪,说出车祸的,电瓶车飞到汽车顶的都有。

    唠些莫名其妙的闲话比在车里干等着还无聊,起码还有空调。

    这会儿三十多接近四十度的太阳烤在身上,呼吸间汗珠成串儿的往衣服里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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