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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寡夫郎有喜了》 30-40(第5/16页)
自己也坐下,问那老妇人道:“您要瞧什么病,身上哪处不舒服?”
邬秋看着雷铤照常给这妇人问诊把脉,然后开了方子,心里虽然疑惑,但既然有雷铤在,那便不会出什么岔子,心里也踏实了,不再害怕,也不理那妇人,自己继续低头做起针线来。
雷铤给那妇人看过了病,她出门时却也没有将衣服拿走。那件小衣裳就搁在桌角,同方才被扔下时一个样。
这会儿雷栎先于雷迅夫夫从后头跑过来,预备来帮雷铤的忙。雷铤拉过他,同他耳语几句,雷栎便跟着那妇人出门去了。邬秋这才放下手里的活,问雷铤道:“这是怎么回事?”
雷铤拉着邬秋,把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查了个遍,确认邬秋真的没事,才彻底放下心来,拍了拍自己的腿,让邬秋到他身上坐。于是邬秋就坐到他腿上,雷铤将他整个儿搂住,又在他唇上安抚地亲了两下:“秋儿别怕,没事了。”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衣服,冷笑一声:“这样的把戏,还敢到医馆门前来使,若不是还不能打草惊蛇,岂能让她就这样走了。秋儿很聪明,没接就对了。”
邬秋靠在他怀里,拉过他一只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这才觉着安心了,想着方才的情形,一五一十讲给雷铤:“她一进来,便说她做了衣裳拿去集市上卖,看我有了身孕,就要送我一件给孩子,我原打算接的,可是忽然看见那衣裳不像新的,倒像是穿过的旧衣,便不敢接了,想去找你,可她又往我手里塞,一定要我收着。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铤怕实话说了邬秋害怕,可若不说,又恐日后还有类似情形,邬秋不能及时防备,便斟酌着同他解释:“秋儿不知道,有些人心坏得很。他们家里有孩子得了重病,治不好,便有种说法,让拿一件孩子的旧衣服送给有身孕的人,好把病气过给人家,自家孩子的病就会好了。”
邬秋瞪大了眼睛:“那、那我方才,岂不是……岂不是……”
岂不是差点让人害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嗯……就是说卡点又失败,这一章算24号的,今晚(25号晚上)还有一更[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34章 故岁今宵尽 从未有哪个新年,像今日这……
邬秋听闻腹中的孩子差点遭到恶人诅咒残害, 一时后怕与怒火交织在一处,涨红了脸,蹙眉道:“我与她无冤无仇,她自家孩子得了病, 不送孩子来医馆, 不叫郎中去问诊, 倒使些邪法, 来害别人家的孩子。”
雷铤叹了口气:“这样的人家, 便是我们减免诊金, 他们也未必相信我们的医术。我自然是不信那小衣裳能真的逆天改命, 只是那是个重病孩子的贴身之物, 万一害你染了病就不好了。罢了,余下的事由我来料理,秋儿不要为此劳神了, 来,洗一洗手, 我带你去歇一会儿。”
邬秋确实后怕,也不敢再久留, 生怕那老妇人又回来使坏,跟着雷铤进了一旁的小书房。雷铤将这里重新布置过, 在靠墙的地方换了张贵妃榻, 好让邬秋随时能来躺下歇歇, 又不会离自己太远。现在莫说是邬秋离不开他,他自己一会儿不见人家也要心里惦记。雷铤把邬秋扶到榻上, 将几个软垫摆好,替邬秋脱了外头的衣裳,又在他身上盖了条薄毯。邬秋从毯子底下伸出手来拉了拉他的手:“你放心去吧, 左右我也没伤着,略躺一躺就好。”
雷铤拍拍他的脸,又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一下:“睡吧,我叫刘娘子做些甜汤,等会儿给你送来。”
他看着邬秋合眼歇了,这才退出来,回到前厅。雷栎还没回来,雷铤便将事情同崔南山与雷迅说了,崔南山不放心,又要进去看看邬秋,雷铤说他已经睡了,崔南山这才作罢,转头对雷迅和雷铤说道:“我说什么来着,真真是一丝都大意不得,千小心万小心,还是差点让人钻了空子。铤儿刚进去,那人就来了,肯定是在外头瞧好了,幸好小秋自己小心。”
雷迅皱眉思索:“怎么刚消停了没有多久,又有人如此兴风作浪。莫不是我们得罪了什么人?上次那一伙人拿着伪造的药方子来讹人,紧跟着张成又找上门来,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
雷铤还没来得及接话,雷栎已经从外头回来。原来雷铤让他跟着那妇人出去,看看她往何处去,见了什么人,但他也怕雷栎年纪小,遇上什么坏人,便只让他跟两条街,不要走太远。雷栎向大家讲述他方才所见,原来那妇人出了医馆的门便神色匆匆地走了,一路向城门去,也没见其他人,雷栎瞧着她像是要出城,记着雷铤的话,没有再跟出去。
雷迅猜测道:“许是大有村的人。”
崔南山点点头:“这么早便急着出城,确有可能。不过我们医馆人家,整日开门迎纳四方病患,见的人多了,也难免遇到些各色各样的。”
雷铤思量片刻,忽然心里一动,想起有个在大有村落脚的巫医。先前几次,都有此人在背后搞鬼,雷铤本来欲去查查他的底细,但那时紧接着邬秋被发现有了身孕,胎气不稳,雷铤片刻不敢离了他身边,随后两人又筹备着成了亲,此事就搁置下了。今日一事,倒让雷铤又将他想起来,莫不是此人又有什么动作?
他绞尽脑汁,记不起自己是何时得罪了这位巫医,也不明白对方为何屡次来犯。这次他不敢再大意,当即给几个城中的朋友去了封信,请大家帮着找找人,先设法探查探查这巫医的根底。
给邬秋的甜汤煮好了,雷铤心里还乱着,可不愿在邬秋面前露出来,将烦乱心绪一并咽下,这才推门进了小书房。邬秋倒并没睡着,听见他进来,就睁开眼睛,盯着他手里的小瓷碗笑。
看他被一碗甜汤就哄得高兴,雷铤心里的烦闷也消减了不少。邬秋都等不得他来抱他,自己扶着肚子坐起来,用那条毯子盖了腿,又披上衣服:“正想念这一口,快快快,让我尝尝。”
雷铤笑道:“确有好几日没给你做过甜的汤羹了,难怪馋成这样。”
他在邬秋身边坐了,故意要喂邬秋喝,舀了一勺,左吹右吹,就是不往邬秋嘴里递,拿余光瞟着,看他急得瞪圆眼睛,目光紧追着自己手里的勺,便忍不住想笑,一面将手里的一勺喂给他,一面败下阵来,把勺碗都递给他:“自己拿着吃吧,小心烫。”
邬秋就捧着碗喝了两口,这才觉得解了解馋,歪着头看了看雷铤,忽然问道:“哥哥怎么了?有烦心事?是为了今日之事么?”
雷铤挑了挑眉:“没有,何以这样问?”
他自认掩饰得还不错,可邬秋一眼就看出来了。
邬秋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这样感觉。好歹孩子没事,若要查办,也可以慢慢从容去做,哥哥莫要着急上火。”
他也盛了一勺汤,送到雷铤唇边:“听人说,吃些甜的,心里也能跟着甜,你尝尝,今日的汤做得很好呢,一点都不觉甜腻,这个天儿喝又暖身子。”
雷铤想说让他自己喝,可看了一眼邬秋的神情,又改了主意,就着邬秋的手喝了一口,赞道:“果然很好。”
邬秋虽然很宝贝他这碗来之不易的甜汤,但他更想雷铤高兴,又舀了一勺递过去。雷铤摸摸他的头,笑道:“秋儿自己喝吧,我平日不常吃这些甜的,吃多了反倒觉得不如只尝一口味道好。”
有了身孕之后,邬秋的心思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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