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有喜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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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致穿着喜服欢爱。雷铤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秋儿在想什么?脸这样红,莫不是想了什么坏事?”

    邬秋被他戳穿,又不知如何反驳,讨饶似的去亲他的嘴,求他别说了。雷铤只想逗逗他,不想真惹他着急,见好就收,搂着邬秋亲了亲,便扶他坐到一旁的木凳上,帮他脱去衣裳,预备给他擦洗。邬秋有了身孕,不好再泡太久太热的水,故此都是雷铤先帮他擦洗身子,再进浴桶快速洗一洗完事。这个时候最容易瞧出邬秋身形的变化,他本来身上很瘦,现在小腹鼓起便更加显眼。邬秋自己摸了摸肚子:“他长得倒快,可怎么还不会动呢?”

    雷铤将水淋在他身上,拧了手巾细细擦着:“水凉不凉?孩子还小呢,再大一点就会动了,可不知到时要如何闹腾你。”

    邬秋摇头说水正合适,还是出神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让你给孩子起个乳名,你这些日子也没想好,哪有人只管自己的孩子叫‘他’的。可不许趁着我们成亲这事,哥哥就借口躲懒了。”

    雷铤一面笑,一面好声好气地应了,侍候着邬秋洗完,把他擦干净塞进被子,自己出去再洗。这些日子邬秋总爱犯困,可今日雷铤回来时,他竟还醒着,眼睛亮亮的裹在被子里,看见雷铤进来,像是很高兴地喊了声“哥哥”。

    明日要用的东西已经再三检查过,万事俱备。雷铤见他还挺精神,便找了不伤胎的安息香点上搁在桌上,这才熄了灯上床,问道:“怎的还没睡,不困么?”

    邬秋摇摇头:“想着明日的事,倒睡不着了。”

    雷铤由着他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地找个舒适的位置,不时替他将被角掖好:“这香有安神助眠之效,秋儿听话,闭上眼躺一会儿就困了。明日虽不像大婚那般规矩繁多,自己家里到底自在些,可也有不少事,今日可不能熬得太过。”

    邬秋又嘟嘟囔囔地盘算了好些明日的事,一时怕自己有哪一步出什么错,一时又恐东西菜肴没有备好。雷铤一一耐心地宽慰他,一边哄他睡觉。邬秋只说不困,可雷铤哄着哄着,他说话的声音就渐渐小了,没过多久便依偎在雷铤怀里睡熟了。

    夜间邬秋又做了梦,还是上一回的小胖娃娃。上回他做了梦之后,雷铤替他把了脉,他肚子里真的是个小哥儿,两人还为此啧啧称奇了好一阵。孩子也穿了一身新的小红袄,戴个小虎头帽,这一回邬秋梦中没有那些桎梏他手脚的东西,他很轻易就将孩子抱在怀里,亲了一口那胖乎乎的小脸蛋,说道:“你也穿上新衣裳啦?真好看。”

    孩子好像很喜欢被他抱着,在他怀里欢喜得不知怎样好,沉甸甸热乎乎的一个小肉团子,被他亲一下,更是高兴得咿咿呀呀,手舞足蹈,要拿自己的小脸去贴邬秋的脸。

    邬秋又在他另一边脸蛋上亲了一下:“好孩子,明日是个大喜的日子,你也高兴么?”

    小家伙咯咯直笑,奶声奶气答了声“高兴”。

    邬秋早晨起来时,还在一直回味这个梦,想起来便压不住笑意。一般成亲前,新郎官和新夫郎不会见面,但雷铤不怎么讲究这个,再说邬秋有孕,他只有贴身照料着才能放心,因此还如往常一样陪着他。邬秋同他讲了这个梦,雷铤静静地听,也跟着邬秋一起笑,末了揉揉他的头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秋儿念叨了一日,可不连孩子都知道了?”

    他们住在一处,便省去了白天接亲的麻烦。正经拜堂的昏礼又是在傍晚时分,因此现下倒不十分忙碌,邬秋也乐得如此,攀着雷铤一条胳膊笑道:“这孩子多可爱,可惜我不能让你亲眼瞧见我梦中的场景,你若是看了,肯定也喜欢的。”

    雷铤笑道:“我便是没看见也会很爱他。不过他倒当真是个聪明的小家伙,还知道恭贺我们的喜事呢。秋儿要吃些东西么?”

    邬秋有了身孕之后,虽然害喜不怎么严重,很少恶心呕吐,这几日胃口却也不大好。雷铤便不勉强他,尽量挑他吃得下东西的时候给他吃些。见他点头,忙去张罗了饭菜带回房里来。

    还有邬秋喜欢的蜜饮——上回城外商路不顺,雷铤实在买不到新鲜的藕,便换了梨和红枣另熬了一种羹,邬秋更加喜欢,总缠着雷铤让他做。雷铤不敢给他多吃太甜的东西,隔三五日才会做一回。邬秋见了果然高兴,急急忙忙吃了饭,捧着小碗,很爱惜地小口小口啜饮着。

    他恨不能喝一上午,这样也好给自己找些事做,心里盼着黄昏时分快些来到,简直不知道自己这一日该如何打发时间。不过今日已经陆陆续续有些城内的亲友赶过来帮忙,邬秋闲不住,他现在也不必整日躺着,可以出来走动了。原说困了要睡一会儿,躺了一刻便自己穿好衣裳起来,又戴了顶风帽,小心地走到前院来。

    雷迅带雷栎出诊去了,崔南山和雷铤各自在给病人问诊,雷檀和于渊正为了最后多裁剪出来的一张大红双喜字该贴在哪闹得上蹿下跳。

    雷铤无视身后鸡飞狗跳的动静,给病人开了方子,将人送走后才淡淡地回过头来,冲于渊道:“你两个要是实在闲着没事做,就过来帮我看一会儿,我回去瞧瞧秋儿。”

    于渊悠哉游哉地靠在墙上,根本不为所动。雷檀毕竟年幼,于渊一只手将那喜字举起来,雷檀便蹦起来也够不着,急得直嚷嚷。雷铤出来一手一个,将两人拎到院里,一抬头,正看见邬秋扶墙站在东厢院门口,看着他们直笑,忙把于渊和雷檀丢开,快步走过去,替邬秋系紧了斗篷的带子:“过来,莫要站在风口里,当心受风。何时出来的?”

    虽然现在还有于渊在,但是邬秋已经不大会在外人面前避着雷铤了,将自己的手塞到他手心里,让他牵着自己出来:“睡不着,想来看看你们做什么呢。”

    雷檀早蹦过来,伸手指着于渊:“秋哥哥!你看他呀!这可是最后一张了!”

    邬秋过来对于渊行礼,于渊一面还礼,一面感慨:“我说小檀,你看哥夫这么温文尔雅的人,一看就是讲道理的,你还是别指望他偏私于你了。来,听我的,就贴这里。”

    邬秋被他猝不及防一声哥夫喊得有点不好意思,靠在雷铤身上,把半张脸都埋进了风帽侧边的绒毛里。雷铤不愿让邬秋同他们站在院子里胡闹,顺手将于渊手里的喜字夺了,雷檀还没来得及高兴,雷铤已经将那张红纸递给邬秋:“秋儿去贴吧,我扶你到屋里去。”

    雷檀眼巴巴盯着邬秋看,看得邬秋有点心软,想自己总不至于同一个孩子抢东西,正要给雷檀,让他去玩,雷铤边在他伸手之前对弟弟道:“檀儿,外头有病人来了,你去瞧瞧,给阿爹搭把手。”

    他转头摸了摸邬秋的脸,不怎么凉,这才放心:“我们成亲的喜字,自然要给秋儿来贴,喜欢贴在哪里都好,要紧的是你亲手贴的,自然意义非凡。”

    邬秋想了想,最后将那张喜字拿到了前头小书房的门上,仔细比了比,问雷铤:“可正不正?莫要贴歪了。”

    雷铤从背后扶着他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这样就极好。怎么会想贴在这儿?”

    于渊早已经相当识趣地退了出去,到前头给崔南山雷檀帮忙了。没有旁人在侧,邬秋也没有那样羞涩,抿了抿嘴,小声说道:“因为——这里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呀。”

    几个月前的记忆算不得太遥远,但雷铤觉着心里像被什么击中了,原本已经隐藏在脑海中的许多细节,如同一场漫天鹅毛大雪,飘落在他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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