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寡夫郎有喜了》 20-30(第13/16页)
伸手替邬秋抹去眼泪。
杨姝在一旁看着,知道雷铤对邬秋处处关心留神,也觉着放心了。她不怕邬秋再嫁,只怕邬秋所遇非良人,怕邬秋心思单纯,让人骗了去。她原本就看出雷家是勤劳踏实的良善人家,如今又重新细看雷铤的言行举止,知道他是真心实意爱护邬秋,心里也为邬秋感到高兴的。
邬秋守了她九年,也苦了九年,如今终于遇到良人,可该让他过点好日子了。
雷铤当天就把邬秋的东西都搬到了东厢院。邬秋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进了雷铤的卧房,不用再像从前一样千方百计躲着人。当晚雷铤进来时,便看到邬秋拥着被子,靠坐在床上等他。这时候天不算太晚,但是邬秋已经困了,掩着口连打了两个哈欠,睡眼惺忪地伏在一旁的两个软枕上。雷铤在床边脱去外衫和中衣,也穿着里衣,吹熄了灯上床。邬秋自觉贴进他怀里,在他下巴上亲了亲:“现如今睡在这里,倒还觉着像做梦一般。”
今天的确发生了太多的事,雷铤笑了笑:“今日秋儿可受苦了,这里的床褥比你从前的屋子舒服些,也更暖和,今夜好好睡一觉,明日早起我不叫你,你多睡一会儿。”
邬秋也笑:“我这样惫懒,以后孩子生下来,万一也是个爱偷懒的可怎么好呢?到时候看你可怎么管教。”
雷铤笑道:“有孕了身上乏累是常有的,秋儿不必为此担心,累了便好好歇着才是正经。”
邬秋没等到自己问题的答复,推了推雷铤的胳膊,不满道:“你还没说呢,以后如何管教孩子?你是想做慈父,还是要做严父呢?”
雷铤有意要逗着邬秋,便故意想了半日,才严肃地说:“子不教父之过,若要孩子成材么……自然要做严父,以后令他卯时就到学堂去读书,我备几根戒尺,他若学不会,我就打他的手板,秋儿看如何?”
邬秋咯咯直笑:“哥哥装得可不像,你哪里会舍得。”
雷铤被他看穿,佯装恼火,咬着他的嘴唇亲了一会儿,才拍着邬秋的背哄道:“好了,秋儿最聪明。睡吧,熬得太过也不好。”
邬秋应了,两人都不再说话。直到雷铤以为怀里的人要睡着了,才忽然听到邬秋小声开口:“嗯……哥哥,你不会真的太责罚孩子,对吧?”
扑哧一下,雷铤没忍住笑出了声。直到邬秋急得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催他快说,才忍住笑,在邬秋眼睛上亲了亲,叫他闭眼:“你放心吧,这是我们的孩子,我岂有不疼爱的道理。”——
作者有话说:崔南山:你个倒霉孩子!吧啦吧啦……
雷铤:嗯所以婚宴定哪天呢(根本没有在听)
下面几章是一点孕期日常~感觉我一写日常就,好淡啊……大家都淡淡的……
第29章 卧床安胎日(捉虫) 两月之后,我们就……
邬秋身心彻底松懈下来, 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方醒。他懒睁眼,又闭着眼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还不愿就起来,先在心里将昨日种种细细琢磨了一遍——自己如何被发现有了身孕, 杨姝如何答应他可以与雷铤成亲, 还有雷铤对自己的照料, 越想越觉着心里喜欢, 忍不住脸上露了点笑意。
雷铤今日也没出去, 就坐在床边上陪着他, 原本拿着卷书在看, 后来看见他自己偷偷在笑, 便暂且将书搁下,靠过去将邬秋的脸从被子里挖出来,含笑问道:“一醒来就自己在那乐什么呢?”
邬秋由着他用指背刮自己的脸和鼻梁, 阖眼哼唧了两声,想伸个懒腰, 又怕抻着肚子里的孩子,因问雷铤会不会有事。雷铤觉着他这样子实在可爱, 忍笑煞有介事想了想:“那秋儿就轻轻伸一下吧。”
邬秋果真小心地伸了一个小小的懒腰,胳膊都不敢太伸过头顶。
这样的情形, 若是日日得见, 也永远不会厌烦。雷铤在心里想, 一面将一身新的中衣拿来,帮邬秋穿上, 又将他的头发用发带随便束住,只等洗漱之后再细细梳理,随后又端过水盆来, 搁在床边一张小凳上,连同邬秋平日用的一把竹柄鹿鬃牙刷,揩牙的草药和洗脸所用的澡豆一并放在旁边一个黑漆镶螺钿的托盘里。邬秋还觉着不好意思:“哪里就到了这地步,难道连床还下不了了么?我去外头洗吧,别弄湿了床褥。”
雷铤按着邬秋的肩,让他就坐在床上:“无妨,秋儿只管洗就是,你这两日要多躺躺,养一养身子,就在屋里还方便些。要不秋儿就坐着吧,我帮你来擦洗。”
他当真挽了袖口,拿了手巾在盆内浸湿了。
邬秋忽然想,他与雷铤已成亲了,孩子都有了,偶尔叫雷铤这样服侍他一回,自己仿佛也有些兴致,便看着雷铤眨眨眼道:“那、那我可真躲一次懒了?”
雷铤在他唇上亲一下:“好,不止这一次,以后每日都可以这样。”
邬秋哼了一声皱皱鼻子:“你若手法不好,洗不干净,我可再不敢劳烦你。”
雷铤替他洗了脸,将牙刷备好。若不是邬秋实在不惯由旁人给自己刷牙,雷铤还想给他把牙也刷了。等洗漱完毕,雷铤又拿了一小盒面脂,用指腹沾了细搽在邬秋脸上,最后将他的头发散开,重新梳起一个发髻。邬秋多在床上躺着,便不必用簪子,只用发带束好。邬秋坐在床上,雷铤站在他身后,他稍稍一仰,便靠在了雷铤的腿上,心里更觉得甜蜜非常,忍不住仰头软声道:“铤哥哥,你真好。”
雷铤弯腰又在邬秋额头上亲了亲:“轻些抬头,小心揪了你的头发。这样就是好了?”
先前邬秋想和雷铤亲近亲近,都要时时刻刻小心,生怕被人瞧见,有外人在的时候连挨近雷铤站着都不敢。雷铤虽然时常晚上陪着他同睡,但都是天不亮就被邬秋紧着撵回去了。现在雷铤可以一直陪着他,可以不再掩饰地亲他抱他,他也能毫无顾忌地享受雷铤细致入微的爱,能不再隐藏地跟雷铤撒个娇,表露自己的爱。这样的巨大反差,叫邬秋心里眼里一齐发热,小声说道:“哥哥是最好的。”
他的声音中隐隐有一丝哽咽,雷铤慌忙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去抱他:“好好的,怎么哭了?”
邬秋揉揉眼睛:“没有哭。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是从前做梦都想要的,真得到了,倒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以前总盼着能同你多呆一会儿,现在你可以一直陪我了,我、我高兴得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雷铤点头:“我也是一样,在外头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最盼着回家见你,给你讲讲出诊的见闻。在家里看着你,就总想过去和你说话。”
他一面说着,一面动作很快、很细碎地在邬秋脸上亲个不住,把邬秋痒得直笑,从他怀里挣出来,向后仰躺到床上。雷铤怕颠着他的肚子,忙一手伸到他背后,将他身子稳住,随后自己撑起身子罩在他身上,笑着看他:“以后这样的日子还要过一辈子,几十年呢,咱们可慢慢享受着吧。”
邬秋也笑,顺势伸手抚着自己的肚子,仔细摸了摸,又将中衣和里衣一并撩起来,给雷铤看:“之后的日子便是三个人一起了——这孩子怎么这样小,我都摸不出来,好像同过去没什么变化呢。”
雷铤将他的肚子盖好:“到底月份小,还不足两月,自然摸不出来,等孩子长大了,也就能看到了。”
邬秋心里盼着孩子好好长大,又由此想起雷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