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有喜了: 17、衾枕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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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又禁不住乱猜,雷铤今夜带他到这里来,会不会……会不会……

    正想着,雷铤端了一只木匣子回来,在邬秋对面坐下,对邬秋道:“你来揭开吧。”

    木匣上着把锁,雷铤把钥匙一并递过来,邬秋将锁子取下,打开锁扣,掀开盖子。

    里头黄澄澄的在灯下闪着光,邬秋愣了,细看时,只见里面有一对赤金缠花的鸳鸯镯,一副碧玉的耳坠子,还有一支赤金镶银的发簪,一对赤金雕花的指环。雷铤随手拣了个镯子,捉过邬秋的手,放在他手里:“这是早年做的了,可不知大小合不合适,秋儿试试。”

    邬秋有点不敢接:“这、这太贵重了……”

    过去在村里时,他也见过人家娶亲,大多都是用银饰的,富裕人家偶有一两件金饰,哪像这般有一整套金首饰。

    雷铤摇摇头:“这些是多年积攒下的,要娶你,自然要配最好的,这些也不算太多。这上的花纹样式可能不大时兴了,秋儿不喜欢的话,回头我拿去首饰铺子里,叫工匠再给改改。”

    邬秋想了想,也不再退却,自己把金镯戴上,挽起袖子,将手腕子递到雷铤眼前:“你看看,好不好看?”

    雷铤笑了:“好看,就是这样看起来秋儿太瘦了,明日我叫刘娘子去看看能不能弄些新鲜菜回来,你多吃些。”

    邬秋捏捏自己的脸:“我来这里这一月,倒已经被你养胖啦,你看,过去脸上哪有这些肉。”

    雷铤顺着他的手也去捏了捏,然后凑上来轻轻在他脸蛋上咬了一口。邬秋被他推搡着,又被弄得很痒,笑得朝后倒在了几个软枕上,雷铤也被逗乐了,身子跟着追过去,两手撑在邬秋脸侧,居高临下低头看着他。

    邬秋嘴角还扬着,但安静了下来,看着雷铤的脸笑,却不说话。雷铤也不开口,只不错眼珠地看着邬秋的脸,跟着他一起露出笑来。

    灯烛的光不算太亮,床上又半遮着床帐,显得有些昏暗。雷铤自小读书明理,为人处世的一大堆礼仪,早就烂熟于心;而邬秋身为哥儿,特别是到了薛家村之后,乡里乡亲言谈举止间也都无外乎规劝哥儿女子要谨遵那一套纲常规矩,不可逾矩半步。但此时两人素日所学这些道理,似乎都被这昏黑掩去了,只剩下不知从何而起的情欲,叫人什么都顾不得了。

    邬秋心跳得实在太快,跳得人难受,便扯着雷铤的领口,叫他俯下身来,主动微微张开了嘴。

    这一次,雷铤又恢复了惯有的温柔,不复方才的急切,邬秋很喜欢的,一时觉得那阵震动全身的心跳被抚慰了不少。不知是不是因为窗子关着,不大通风,叫人渐渐觉得身上热了起来,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雷铤的双唇已经从邬秋的嘴边一点点移到他脖子上,邬秋的衣裳有点乱了,甚至露出一点小衣的颜色。

    没有关系,他想。那封婚书搁着衣服暖着他的心。反正他们已经定亲了。

    邬秋想到此处,自己伸手解了中衣的纽襻。

    雷铤顿了顿,他有点怕邬秋自己不愿意,怕他是为了讨自己高兴,但是看他眼里的神色又不大像,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秋儿愿意么?”

    邬秋在他耳边厮磨,声音听起来像有些含含糊糊的:“愿意呀,哥哥,你已经是我相公了。”

    邬秋身上这件里衣,还是他来到医馆后新做的,用的料子就是家里做衣服富余下的,有什么便用什么了,也没专门去挑。他平时穿得都很朴素,颜色也多是些不大鲜艳的角色,这件里衣却恰是柳黄色的,显得尤为娇嫩,更衬出胳膊上、腿上皮肤白皙胜雪。

    雷铤一面抱着他,绵绵密密地亲下去,一面忍不住夸道:“真好看,秋儿穿这样的鲜亮颜色很美。”

    他平时勤加锻炼,又时常以习武修身,此时烛光照出他腰腹、胸前肌肉的沟壑,邬秋看得脸热,又被雷铤一夸,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羞得拿手指挡住雷铤的嘴唇:“别说……你别说……”

    雷铤腾出一只手,去攀那两点玉珠,还偏要引逗着人:“为何不说呢,秋儿确实极美。”

    指尖用了点力气一掐,邬秋立刻倒吸两口气,说不出话来,埋怨一般在雷铤肩上咬了一口。

    雷铤笑起来:“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两滴汗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来,在下颌汇成晶亮的一颗,又坠下来滴到邬秋身上。邬秋身上发颤,见此情形,又心有不忍:“只用手吗?其实……其实换你也可以……”

    雷铤亲了亲他的脸:“听话,不准备好会受伤。秋儿不必担心,交给我来便好。”

    他确实没有让邬秋受一点伤,即便后来到了阳峰递送之时,动作依旧尽力放轻,并且不敢贪图一时快意。他们都是初次行事,雷铤身为郎中,深知若弄不好极有可能引得邬秋不适,便处处小心着。饶是如此,也让邬秋哭红了眼睛,嘴唇被他自己咬得鲜红。雷铤借着昏暗的灯光看见,怕他咬破了唇,便亲着他叫他松开。

    邬秋断续续哭道:“会……被人听……听见……”

    雷铤心里更生发出无尽的怜爱,替他拭泪:“不会的,这里外头听不到的。”

    邬秋只不信,抽噎着摇头。这院子也没有多深,况且夜间幽静,有点动静便能听得很清楚。雷铤无法,只得俯身将那低吟声尽数吞入自己口中。

    床上的青帐不知什么时候被放下了,一豆灯光,在帷帐上映出交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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