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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回克苏鲁世界后成为万人迷》 90-95(第6/13页)
个梦境里的塞勒希德注视着他,也变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痛苦。
在祂眼中,夏明余半个身子浸入冥河之中,另一半却还挣扎着不愿就此长眠。
灵魂变得越来越沉重冗余,到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那样多的记忆,那样多的爱与恨与悲伤,一个人该在漫漫的独行中如何反刍,才能做到如释重负?
——不可能的。
除非,他选择遗忘这一切。
利维坦的幻影游进夏明余的视野里,它很淡、很冷地瞥了他一眼——这个不愿沉入黑水海底、不愿成为它的信徒的人类。
它鲸鸣一声,兀自游远。
*
偌大的华贵穹顶,被无数稀有钻石镶嵌成漫天繁星的景象。飘扬的轻盈长帘撩起,流型的T台蜿蜒如同长溪,富丽堂皇,穷奢极欲。
身材火热的义体模特们展示着他们身上的金属义肢,也是炫耀着这场宴会主人令人咂舌的财富和背后的研究团队。
根据不同的功能,宴会分为八个不同的展示主题。
每个拐角处不过寥寥几个招待座位,不仅在荒墟十一区内部一座难求,更吸引了无数狂热的向哨来到这里。
而在即将落幕的最后,两位义体模特推着一个由钻石和异形金属共同雕刻而成的笼子出场,又施施然离开。
笼子里面,是一个穿着纯白西装、戴着面具的长发男子。
他昏迷不醒,而这场宴会的主人在等他醒来,所有宾客也只能安分地等待,没人敢离场。
宴会主人在荒墟十一区的地位,正如海琥珀在北地荒墟。
但海琥珀不会蠢到真的为一个随时可以更换的情人、一个豢养的宠物折腰,而这位,是真的栽了。
唯一流传出来的传闻是,夏明余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分给他,活着的指望就是逃跑。而宴会主人不厌其烦,似乎格外喜爱这追逐游戏。
简而言之,荒墟的掌权人大概都脑子有病。不过脑子没病,应该也坐不到这个位置。
*
夏明余花了点时间醒过来——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场梦境了。
在第二次遇到塞勒希德的时候,夏明余意识到他很可能永远都走不出去梦境世界,除非,他能先一步把自己逼至绝境。
他在等待着这个契机。
而睁开眼时,夏明余看到映入眼帘的钻石穹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只来过这里一次。
作为前世那个毫无能力、只是为了活着就拼尽全力的普通人。
夏明余不太想将视线移到面前的人群里了。
因为他的正对面,一定坐着那个男人。
果然,耳麦里传来了那个让人恶心的声音。
“夏明余,我已经把你逃跑后见过你的人都处理干净了。你口中的自由,又沾上了不少人命呢。离开我,你不会付出代价,但其他人会。”
第93章 猜想
再回想上一世的事——不,夏明余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他重生的第几世——总之,“恍如隔世”竟然成了写实的形容。
难为塞勒希德为他构建的梦境世界,又帮他好好回忆起来了。
那个男人,荒墟十一区的掌权人,在世态都在急遽下坠的情况下,他竟然顺遂得蒸蒸日上,不用点明,也能知道他做的是什么行当。
在夏明余面前,他自比为为了智慧与真理,与魔鬼签订契约、付出灵魂的浮士德,但夏明余嘲讽地想,他永远不会像浮士德一样被上帝拯救。
男人的痛感和快感都献祭失灵,他曾向邪神的幻影许诺,他将永远无法体会人间的幸福和极乐。
他的珍藏里不乏邪神的祷文和刻碑碎片,因为他唯一能获得消遣的方式,就是欣赏他圈养的“东西”如何被谵妄折磨至死。
直到,他遇到了夏明余。
连谵妄都彻底隔绝的体质,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百毒不侵。
他请来荒墟最负盛名的纹身师,在夏明余的身体纹上传闻中的邪神图腾。
大多数人,只是听到邪神的名讳,都会陷入谵妄失智疯狂,但夏明余活下来了。
那些无人幸存的暗室,诅咒命运的占卜,充满异种的斗兽场——
夏明余都活下来了。
夏明余曾回想过,倘若不是男人步步紧逼的折磨,他不会被锻炼成后来的样子。
男人将他囚进笼中,引诱他疯狂,让他遍体鳞伤,又教导他如何反击,冠以怪物之名,故意放出名为自由的漏洞,愚弄他,看他苦苦挣扎。
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男人是不屑于爱与性的,因为他根本无法从中体会到快感。
但当他意识到,与邪神相关的折磨对夏明余无用后,他竟主动俯身,想用爱困住夏明余——
尽管,他定义的爱,不过是光明正大地展示他对夏明余的独占。
“你是我唯一向众人承认的宠物,你该感到荣幸。”
荒墟的人都说,男人找什么金丝雀不好,结果找了夏明余,把自己笼住了。
夏明余只觉得荒谬。
如果折磨和倾轧算是爱的话,那他的确爱夏明余爱得刻骨铭心。
夏明余最后杀死他,也是拜他所赐。
是的,男人永远不会像浮士德一样被上帝拯救。
因为,是他淬炼了夏明余,是他亲手饲养了恶魔。
从那时开始,夏明余就已经很清楚,容貌是利器,用得趁手时,威力甚过向哨的能力。
毕竟,被客体化的、看起来可以染指的美丽,往往和更贴近人性的欲。望有关,也意味着,距离人性的弱点更近。
可以说,男人的死,是夏明余走上后来人生轨迹的催化剂。
他们称夏明余为嗜血的菟丝花,因为他的每一任宿主都不得善终,却总有人不信邪地想要俘获夏明余。
利益盘根错节,夏明余的仇家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要么杀死他们,要么被他们杀死,夏明余就这样,渐渐拥有了尸山血海之上的声威。
夏明余还记得最初杀死男人时,复仇带来的刺激像电流一样滚过四肢百骸,连飙出来的鲜血都喷薄着自由的味道。
他踩在男人的肩头,又用长剑挑起他的下巴,欣赏着男人濒死的痛苦,听他咒骂自己为“疯子”、“怪物”、“魔鬼”。
再多说些吧。
听你说我是个疯子,我只会视为你对我的认可和褒赞。
那一刻,夏明余意识到,男人已经将他异化成了相同的样子,直视杀戮和死亡,心中却只有欣喜。
但如今的夏明余,只剩下麻木和厌倦。
“自由”,对他来说是多么可望而不可即,直到死亡那天,他都从来没有得到过。
宴会里,谁都没有想到笼里看似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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