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和我相爱相杀[快穿]: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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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心贴上腰侧之后,原本满是厌恶的眸中又添一丝病态的兴奋。

    刚才想要杀人的冲动被压抑下去,取而代之涌起的是一种新的渴望。

    他想到这双手也曾经如此触碰过别人就十分作呕,身体比头脑诚实,经过对方体温浸染,呼吸就自动变得紧遏。

    对方躬身靠近,身旁的床垫也跟着微微下陷,身上的气息近在咫尺,如同雨夜刮过来的凛冽空气,淡淡萦绕。

    贺郁川心中摇摇欲坠的天平也逐渐倾斜

    掌心之下是紧致的腰身,肌肉群温热蓬勃,温颂随手摸了一把,指腹漫不经心滑过的地方立刻变得像石块一样结实。

    温颂:【刚才还一脸要杀人的样子,现在就【哔哔—】,这人真是毫无底线。】

    495:【把手撒开再说这种话。】

    温颂:【我都把领带给他解开了,他为什么不跑?】

    温颂:【不跑不就是愿意,愿意不就是主动?我向来不喜欢拒绝别人。】

    495:【】

    有种巴掌扇不到宿主脸上的无力感。

    洒在耳边的呼吸变得急促,似有若无的触摸在确证着驯化与未被驯化的重叠,贺郁川难忍地动动手腕,领带绳结松松垮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绑。

    明明腕间已经解开束缚,脖间却像是被套了看不见的锁链,引诱着他向对方迫近。

    察觉到对方想离开,贺郁川欺身而上:“说。”

    温颂:“说什么?”

    “说你跟贺斯谨都做过什么。”

    贺郁川屈膝压制住对方不老实的腿,江颂亲手将他禁锢,又无谓地解开束缚,像是刻意纵容他来拿走想拿走的东西。

    只不过对方被反制住也没有一丝窘迫,手心还不断向上延伸,试图钻进他的下摆。

    贺郁川钳住对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原本正襟的衬衣早已凌乱不堪,胸前和腹间的纽扣也不知道何时松开几颗,露出隐隐约约的薄肌。

    温颂:“说了有什么用,你难道也能让我做?”

    贺郁川冷笑一声:“为什么不能?”

    温颂眼角微微上扬,指尖划过对方暴露在空气中的脆弱皮肤,只是轻轻一触,游走过的位置上就浮起一片淡淡的红。

    “其实你跟贺斯谨有些角度还是有点神似,更别说你还比他更害羞我不介意你做他的替身——”

    对方又是一脸想掐死她的表情。

    温颂无辜道:“要不我还是不说话了。”

    贺郁川俯身狠狠吻上对方,堵住总是轻描淡写伤人的唇。

    他明确地知道自己痛恨江颂,从第一次见面后就恨上了对方,但他从来不知道,恨意也能让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无骨唇舌杀人无形,只要听到从对方口中说出别人的名字,听到对方跟别人温言软语,他就克制不住脑子里那些疯狂的念头。

    人大抵都有恋痛的癖好,否则他也不会在见到对方后依旧一遍遍回味某些瞬间,在深夜反复想起唇上被咬出血珠的痛感。

    他到底是恨江颂,还是恨对方肆意玩弄他的心?

    纠结的情绪就像寄生植物,在心里密密麻麻地生出根系,继而取代可以正常跳动的心脏,变得让人无法呼吸

    贺郁川阴郁不明地盯着身下的人,想到什么,忽地低低开口:“是不是只有打断你的手脚,你才x能老实一点。”

    温颂眨眨眼。

    对方又烦躁起来:“说话。”

    “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让我说话我就说话,你还在不满什么?”温颂就用指尖端住对方的脸,“贺郁川,你可真难伺候。”

    “贺斯谨都不敢用这种态度跟我闹脾气,你有什么资格。”她微微用力,在上面留下清晰的指印,埋怨道。

    “我已经对你够好的了,你还说这种话恐吓我”

    “我真的好害怕——”

    疼痛和刺激让贺郁川头脑变得清明,对方尾音拉长,嘴上说着害怕,眼底却是居高临下的嘲讽,仿佛嘲笑他的色厉内荏。

    被对方触碰的地方不再沸腾地着火,反而冰冷刺骨。

    贺郁川眼底通红:“你不喜欢我,还敢戏弄我。”

    “那怎么办呢。”

    温颂轻叹了口气,摁着他的后颈,施舍般的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我已经说过对不起了。”

    他根本不想听到这种话。

    贺郁川厮咬猎物似的咬上眼前的唇瓣,眼底浓雾密布。

    他知道江颂耍他,利用他,但他又因为嫉妒旁人主动将自己奉上任由对方戏弄,是他的纵容让对方有了可以伤害他的利器。

    冰凉的唇在吻上对方之后又开始叫嚣着饥饿,任何超越距离的触碰都能让他的疼痛得到缓解,然而短暂的缓解换来的却是巨大的饿意,深渊中时时刻刻都难捱的恶鬼也在耳畔低语——

    得到,占有,再毁灭

    要得到江颂,就要让对方时时刻刻只能看着他,贺郁川漆眸深暗,单手解开衬衣上的纽扣,任由露骨的视线皮鞭一样打在身上。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他将那个恶劣之人的掌心贴在自己胸前,低低道:“我要你说爱我。”

    试探、暧昧像雾气凝成的水滴沿着窗外玻璃缓缓下坠。

    衬衣纽扣不知道被谁扯下来,咬一口肩膀,汗也顺颈窝流下。

    温颂还有力气的时候屡屡看向那条散落在床侧的领带,想把这条疯昏了头的狗东西重新栓住。

    然而对方丝毫不放过她的每一丝神情,从生涩,到娴熟的取悦

    贺郁川抬起头来,先一步将细长的领带夺在手中,无师自通地学着温颂刚才的样子,将她的手腕跟自己绑在一起。

    触到温颂有些惊讶的眼神,贺郁川舔上她的脖颈,毒蛇一样森森一笑,跟她十指相扣。

    “我的学习能力向来比贺斯谨要强,现在你应该知道了”

    十指交叠,贺郁川下意识地揣摩对方虎口处的柔软,喉咙又开始干涩。

    他刚才活像饿死鬼,连对方扇过来的手背都不放过,此时此刻,对方白瓷一样的手腕连同小臂还残留着细细密密的红痕。

    温颂感觉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脖颈连同锁骨之下都要被啃破皮了。

    不过贺郁川也没好到哪去,嘴角和胳膊上的牙印还在往外渗血,看起来十分惨烈,对方似乎感觉不到疼,任何一星半点的刺痛都成了催化的养料。

    这人被她刺激得有点疯,下嘴没轻没重,亲人的力道都不加一丝收敛,恨不得将人剥皮拆筋。

    温颂用仅剩的余力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

    “知道了,滚远点。”

    贺郁川眼中带上不满,连体婴似的再次紧贴在她身上,深吸一口气,汲取她身上餍足的味道:“我跟贺斯谨,谁更让你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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