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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卿之许来》 87、第 87 章(第2/4页)
许来赶忙打断,“你可别,娘是为了解闷,没事摆弄着玩儿,我也只能做松松土的活,浇水清草什么的娘都不让的。”她们种的是菜,媳妇儿要派人去了,可就瞒不住了。
京城自力更生的日子不太好过,这么久了,她瞒她的本事见长,沈卿之看她面上好似没有撒谎的慌乱,沉了沉眸子,没再坚持。
可她毕竟心思细腻。小混蛋因凝衣将马骑走只能步行而来,那家中就只有一匹马;凝衣在京中也无要事,怎么会平白无故让小混蛋累着?肯定是又出去找活计做了。先前小混蛋就说闲着闷,要找活做,还说住那般远只是不喜闹市,她曾信了的,可现下,她突然不信了。
她们走的时候是向哥哥借的银两,她平日给些,总以为小混蛋会接受她给的,可现下看来,那毕竟是沈府的银子,她怕是不愿用。
沈卿之想着想着,就红了眸子,她不是觉得许来跟她见外,她懂她的意思,她不愿将她们的成婚当做许家帮住沈家的权宜之计,不愿当初的彩礼被当做恩情,以这样的方式偿还。她心疼她,心疼她在吃苦。
“阿来,今日无马,路远,就早些回吧。”她沉默着为她上了药,第一次催她离开。
“现在时辰还早。”许来说着,趴下身子想看看她的表情。
沈卿之眨了眨眼,笑着抬头看她,“凝衣今日没陪你,阿来生得这般俊俏,走得晚了,我定会担心的,你忍心让我担心到明日这个时辰?”
“可我才来没多久。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因为我手腕上的伤?那我以后不穿粗布衣裳了。”
沈卿之又垂了眸子,手摩挲着她掌心的软茧,“秋收已过了些时日了,朝廷的封赏该是快到了,别太倔,我们又不是还不起,学会变通些,不然只会让我心疼。”
“知道了媳…知道了。”她不能叫她媳妇儿,她又不喜欢她叫她的名字,连“卿儿”都不行,每次只有沈执在的时候,她才忍着不悦听她唤一句“姐姐”,其余时候,她都只能越过不去叫她,或者在侍女看不到的地方用口型唤她。
“媳妇儿,”她背对着侍女,无声唤她。
“嗯。”沈卿之柔声答着。
“你是天上最亮的那颗星。”如此夺目,是因为我深爱。
“是,我是最明亮的。”你能点亮我,因为我深爱。
她们相视一笑,在无可奉告的岁月里,就这样隐晦的互诉情怀。
每日分别,要么她问她,要么她抢先答她。
只是她们谁也没想到,只因这偶然的一次晚到,偶然被发现的拮据,就让她们苦中作乐的相会,渐渐暗淡。许来搬走时沈卿之怕的,终是一步步,发生了。
她的搬离,真的变成了离开她的第一步。
两日后,沈卿之备了一匹马,外加一马背吃穿用的物什,她怕许来还是不愿用她给的银子,便换作了实际的东西,想着不要让她过得太苦。
只是这一匹马的东西太过招摇,许来不情不愿的牵了,还未出门,就碰上了沈大夫人。
她上门太勤,沈大夫人嘴下无情,直嘲讽了她自己没本事,三天两头来拿银子,现在更过分,连吃穿住行都不放过,都从乞丐变成无赖了。
沈卿之早早的被她娘叫了回去,没来相送,许来只攥了攥缰绳,没有跟她吵,默默的低头出了将军府。
两月来每日风雨无阻的相见,就从这一天开始动摇。一连好几日,沈卿之总要为她准备些物什带回去,许来知道她是怕她过得苦,不收下她定不放心,每次只能硬着头皮接着,回去时低头走上一路。
城里传开了她每日上门要东西的话,虽然很少人认得她,她路上依旧不愿抬头看周围的人。
她自小就被街坊邻居说闲话,习惯了被人说道什么不懂事不争气,飞扬跋扈地痞性子,可她从来都不缺吃少穿,从来没伸手跟别人要过什么,更别说被人养着了。
媳妇儿是关心她,她不能怪她,不是她的错。只是她不知是该为了让媳妇儿安心,继续这么受着,还是该为了自己心里舒服些,同她说说莫要再给她许多东西了。
她心里沉沉闷闷的做不出决断,沈执给她做了。
这几日她出府总带着东西,被人看到了,街上流言不是有人有意传的,便分了两数,另一数沈大夫人听了,气愤不已,直接找了沈执,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正名,否则就闹到二房夫人那去。
她可不想让许来和她儿子扯上关系!
沈执知她娘平日里闭口不言她们见面的事已是心里有许多气,这次绝不只是说说,这日许来登门的时辰,他特意等在了前院。
“许小姐来的太勤,外面都有人嚼舌根说你倾心于我了,我看,许小姐还是少来几次吧,以免坏了名节。”说她上门要东西的闲话他娘不在意,他也就没提,只提了他娘介意的。
许来皱了皱眉头,没有答话。
“再这么传下去,二娘那怕是瞒不住了,你知道,二娘不同意你见卿儿,若是瞒不住了,卿儿能答应二娘不再见你还好,若是不答应,母女二人闹了嫌隙,二娘身子病弱,再气出个好歹来,卿儿定会自责一生的。”
沈执说完,做好了许来会生怒的打算,可许来不但没有丝毫怒意,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知道了。”
她看着他沉吟了会儿,沉声答了,轻车熟路的去了别苑,留下沈执一个人不可思议的愣在那里。
她不是没有怒意,他拿她娘逼迫她,若是以往,她定会跟她跳脚,就算她读了些书,也不会对他客气一分。
可她没有对他发脾气,她没有那资格。毕竟,她答应他少来见她,也有她自己的私心。
媳妇儿对她太好,让她左右为难,她又心魔难消,太过压抑。她生了逃避的心,想要至少能有些空隙喘口气,而不是每天都要硬着头皮听一路闲言。沈执的威胁,给了她喘息的机会,名正言顺。
沈卿之照旧给许来备了些上好吃食等在别苑,见她到了,才从保温的食盒中取出,央着她吃些。
许来拿了筷子吃了几口,一如这几日一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在这里吃好吃的,娘和陆凝衣小安在家只能等着吃重新热过的,她过意不去。
“怎的了,遇到不开心的事了?”沈卿之见她神思不属,担忧的看着她。
“没事,”许来扯起笑来,又敛了下去,“我想…我可能…过两天再来看你。”
沈卿之没有回话,认真的看着她,沉吟了良久。
“为何?”她缩起手指,眨了眨跳动的睫羽。
“外头在传我看上了你哥,来的太勤了,不好。”许来低头,没有提沈执拿她娘逼迫她的事。
“你几时…在意这些了?”沈卿之虚虚望着她,问的如自语一般。
要说在意这流言,该是她更介意,她的爱人,被旁人说到她哥头上去,她才该不是滋味儿才对。可小混蛋自小被说闲话,就算心里不痛快,也早已习惯,以前在栖云县都能不去管顾,而今倒是在意避嫌了?
这闲话,竟是比见她还重要吗?
她在府中束了太久,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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