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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卿之许来》 58、第 58 章(第1/4页)
交付来的并不坎坷。
沈卿之做足了准备,沐浴花了比平日更久的时间,回到床上时也仔细的将白日里绣好的素白锦帕铺在了床中。
她有些紧张,躺下身时不知该作何举动才不至于呆板。
这些时日虽常常交颈缠绵,可真正的交付毕竟不同,倒不是因为她娘叮嘱的会有些疼,而是这些时日两人努力了许久,现下小混蛋是真的学全了,她怕还没有好的结果。
这场交付,更像是定终身的仪式,比她们那场无爱的婚礼要重要的多,因为太在意,便紧张了。
“媳妇儿,你是不是…害怕?”许来看媳妇儿挺着身子,拘谨的很,也跟着紧张了。
书里说第一次会疼,前面需要努力做好才能减轻疼痛,她怕自己做不好,让媳妇儿很疼。
“有…一些。”沈卿之捏紧了她的衣领,恢复了平日里羞涩的模样,再不似白日里撩拨许来时的霸气了。
“会疼,媳妇儿,我不想让你疼,其实…其实像以前那样,也挺…好的,不用非得…”许来说得有些没底气,书上说那样才能极致,她以前伺候的虽然结果好,但全是因为媳妇儿敏感,其实…还有更好的。
可她也不想媳妇儿疼。
沈卿之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用!”
只一个坚定的用字,便道出了千言万语。
她需要这仪式,需要那方帕子,不只证明她属于她,更要以此告诉小混蛋,两个女子,也有真正的夫妻之实,她的贞洁,便是婚书。
婚书为法,是她的保障,自此之后,她便是她真正的妻,如他人一般。
许来懂她的意思,媳妇儿需要安心,她必须给,也必须,将自己也给她。
蜻蜓点水的一吻,许来轻啄了柔唇,“别怕,我们慢慢来,就不会很疼。”
唇舌为引,落浆轻划,这一次,许来极尽柔情,细细密密,描绘着每一幅美景。
她并未急着芳华寻踪,依旧如往日般一寸一分,自唇间缠绵而起,耳畔驻足,又引颈而去。
玉颈晕水间,沈卿之已迷离轻唤,感受到她游移的手攀缘而来,紧绷的身子软成了一汪春水。
凤凰山下桃花坞,桃花深处邀人驻。
许来娴熟的吻上她,轻颤间润了一数桃花。
单一婉转的调子换了曲,沈卿之这一次,唤的是“阿来”,一遍,又一遍,直把许来唤得落下了泪来。
泪水与爱意交融,直上九天,又倾盆而下,润雨滋生,桃源花谷馥郁芬芳,酿了漫山遍野桃蜜。
“媳妇儿,才开始。”许久,许来爬到沈卿之耳侧,看着她眼角开出的粉色蓓蕾,轻声安抚,探手而去。
沈卿之已达极致,许来才要换手行礼。她不疾不徐,只为媳妇儿能不疼。
“说好一辈子,就是一辈子,我要看着你,牵着你,陪着你,见证你最美的一生,沈卿之,媳妇儿,媳妇儿…”
许来探手轻御,伏在她耳边,同她唤她名字一般,一遍遍叫着“媳妇儿”,寻源绕指,直抚入心。
疼,牵心的疼。尽管早有准备,尽管许来极尽周到了半个时辰,沈卿之依旧没有忍下疼痛的闷哼。
她这副身子太敏感了,敏感到小混蛋一个轻吻都能撩起涟漪,更遑论这份疼。
“媳妇儿…”许来有些慌,因着心疼,只唤了一声,就哽咽到说不出话了。
看到媳妇儿深敛着眉头,脸上没了平日欢愉时的绽放,一滴泪落下,直敲在了她心上,烫的生疼。
沈卿之只是因着惯性落了滴泪,她还没哭,许来已经趴在她颈间泣不成声了。
“媳妇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疼了,对不起…”她轻伏在她身上,抽抽泣泣的哭开了。
直把沈卿之哭笑了。
“你哭个甚!”说完自己也哽咽了。
她不是疼的,是被小混蛋的心疼感动的。
“我…还好,你别哭…哭了。”沈卿之抬起疲软的手抚了抚怀里哭成泪人的脑袋,说话有些艰难。
她在试着松开紧箍,证明自己好多了。
许来见媳妇儿还来安慰她,更觉得自己没用了,强压着抽泣,启唇含了她耳垂安抚,又转而钻入了耳中。
书上说了,言语不管用,要行动安慰,更柔软的安慰。
许来看了好几遍书中的教导,就是怕一紧张给忘了,她倒是没忘这点,知道哪儿更有安抚之效,便寻着去了。
只不过她忘了感受手上的力道,沈卿之咬牙松了桎梏,她依旧半晌都僵着手臂没敢动。
直到炙热寻手吻去时,沈卿之渐渐忘却了疼痛,还迟迟不见她收手,难耐的摸到身下的头拍了拍,抬头望了眼,“好…好了没…”
许来攀上来,仔细瞅了瞅媳妇儿的脸,“你还疼么?”声音依旧哽咽着,眼里还泛着泪。
沈卿之没看她的眼泪,视线定格在她唇边淡粉的湿润上。
绯红,晕开成了淡粉,应是成事了。
“成…事了还不…不收手…”这混蛋在做甚这是,都染上唇了!
抬手准备为她擦唇时,许来摇了摇头,“还没有…媳妇儿你要还疼,我们就停下。”
沈卿之有些懵,奈何情谊绵延,无法集中精力思考,只听她说还未完事,便闭了眼,轻道了一声“继续”。
许来再未犹豫,缓身轻步,询声问路,渡水引江,勾勒桃李满园。
洞门高阁霭馀辉,桃李阴阴柳絮飞…
柳絮化雪,雪落成雨,雨聚成江,四海流汇…
许来要给的极致,沈卿之没让她失望。
她这一夜也没让媳妇儿难以承受,谨遵书中告诫,唇舌为引,唇舌收慰,只入手了一次。
……
事后,她准备抱着媳妇儿去沐浴的时候,沈卿之被抱起身来后,先拿了身下锦帕,入手端详了许久,没有羞臊,没有移开眼。
她本想叠好收起的,只是锦帕上连鸳鸯成囍的一角都浸了水,她不得不让许来放在了窗边。
直到第二日起身,她才细细的叠了,放入早就备好的玉匣里。
她一睁眼就先要了帕子,许来看着她仔仔细细的折叠,看着她放入玉匣后抚平褶皱,认真的上锁,看着她释然一笑,晕开锦绣央央。
人间至美,就是这样深厚浓烈的安静,细腻的认真,看得许来想怀抱一世。
她只说了一句话,“这玉匣,是我这辈子最奢侈的器物了。”
如此柔情深邈,坚韧执守,是一女子,她叫沈卿之,是她的妻。
“沈卿之,是我这辈子最奢侈的幸福了。”她学着她的口气,回赠她一言。
这一次,没有山盟海誓,生死契阔的誓言,简简单单,道的透彻。
“媳妇儿,今晚换我了。”许久后,许来看着透过窗纸,打在床畔玉匣上的阳光,对怀里的人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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