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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卿之许来》 9、第 9 章(第1/3页)
一想到许来拿着她的私房钱跑了,沈卿之就气不打一处来。
是,这些钱虽也是她在绣坊做工赚来的,说到底还是爷爷照料她,给她在绣坊谋个工,好全了她自力更生照料母亲的心。
若是她母亲身体无恙,小混蛋拿了也就拿了,她也不会这般计较。
只她真的需要这些银两,之前大娘代表父亲要的彩礼前甚多,本就让她无颜再朝爷爷开口寻求帮扶。
而大娘又以沈府的名义将大部分彩礼入了自家账房,说是父亲和大哥失了消息,她得顾全家业,银子不能乱花。
实际给母亲的银两不过百两,母亲又怕她出嫁委屈了,全都置办成了嫁妆给她,现下手头根本没钱自顾,她就指着这三十两银子下月为母亲疗养身子了。
结果小混蛋趁她早上给长辈请安的时候,把她仅有的银两给‘偷’走了,只给她放了块暖玉在匣子里,堪堪证明了她这不算是偷。
可她要玉干什么!婆婆都说了,这是家传的玉佩,又无法典当!
“卿儿啊,你别急,阿来不是那样的人,她会回来的。”许夫人坐在她房中,愁容满面的劝慰她。
“婆婆,这玉您先收了吧。”沈卿之满心想的都是她娘下月的疗养之事,无力辩驳,只将手中的玉佩递了过去。
许夫人又将玉佩推了回去,“你先收着,等阿来回来了,再向你赎,应当的。”
玉佩是家传的,打算等许来身份不用瞒着了,找夫家时做信物用的,这孩子出生就带着,不会随意就给旁人的。
许夫人也是因此相信许来会回来的。
“你也别担心,婆婆知道这银子是留给你娘用的,你是许家的媳妇,往后用银子直接去账房取就是,不用在意这些。”
“多谢婆婆,不用了。”她虽已是许家的人,却是欠许家太多了,吃穿用度她不用许家的会让长辈觉得见外,可给她娘用的银子,她怎好再要。
“你这孩子!一会儿我让管家去给你取来!阿来回来了,照样也跟她要回你自己的,让她用自己月钱还,婆婆给的也得收,就这么说定了。”
许夫人对她的懂事明理打心眼里喜欢,越发觉得自己女儿差劲,不免也想要教训一番。
让她这个月没银两疯去也好,长些教训!
“婆婆,真的不用了,您和爷爷已经对卿儿够好了。”
许夫人见她面上沉重,知道这孩子把恩情看的重,不然也不会委屈着嫁给她这个臭名在外的‘儿子’,于是也不再规劝,想着回头和药房和蒸疗馆打个招呼就是。
想定了对侧,许夫人烦忧的心思退了些,看着沈卿之脸上脖子上的伤,一阵心疼。
这孩子让府里人瞒着没告诉公爹,可这府里的事是她管着的,打问不难,自然知道自家孩子做了什么,于是对许来的消失更不急了。
这小兔崽子怕是知道闯了祸,出去避难去了!
“你的伤,严大夫说不会留疤的,虽然咱们是小县城,草药却是有的,没有京城权贵人家用的好,也差不了,就是好的慢些,你别担心。”
“卿儿知道。”
“唉,苦了你这孩子了,等阿来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她,让她再胡闹!”
许夫人又坐了会儿,看自己儿媳妇勉强挂着笑陪着,也替她累,便起身走了。
直到晚上夜深了,许来还没回来,出去找的人也找不见,她才从心疼儿媳妇的心情里出来,开始慌张起了自己‘儿子’来。
沈卿之还没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听说婆婆急的坐卧难安,又打起精神来赶忙去陪着宽慰,一夜都没休息好。
天一亮就到了归宁的日子,她又急急忙忙洗漱好了,坐了软轿一个人回了沈府。
没有夫君陪同的归宁,又是街坊邻居一大笑料,也是够她受的了。
一路捏着眉心听轿外一阵一阵的议论,好不容易到了沈府,以为能消停了,结果见了她娘,她脸上的伤想好的说辞还没说,她娘又给了她一个‘惊天’的消息。
新婚夜小混蛋鬼哭狼嚎的喊叫被人误解了,把她说成了如狼似虎不知矜持的女子。
沈卿之怕母亲气到身子,便说了新婚夜那出实情是她绑许来,她娘气的跌回了椅子,说她不守夫纲,大逆不道。
折腾了三天,又没有休息好,羞愤难耐的沈卿之实在无力再向母亲辩解,乖乖的跪了半天祠堂,午饭都没吃两口,又拖着疲累的身子回了许府。
才进家门,正堂就又传出了许来嗷嗷乱叫的声音和许老太爷的训斥,还有她婆婆让那混蛋乖乖跪下受罚的声音。
小混蛋回来了,又要来一出闹剧!真是没个消停。
“沈卿之你回来了,快救我啊!”她才强打起精神来进了正堂,小混蛋就嗷嚎着躲到了她身后,扯着她的一角往后倒。
“放手!”都是这混蛋害的,打死活该!
许来正躲在她身后,听了她的厉言,探出脑袋来看她一眼。
“你怎么了?没睡好吗?”看到沈卿之眼下深深的倦色,许来一时间也忘了爷爷要揍她,转而问起来。
沈卿之没搭理她,拍掉她的手上前跟长辈行了礼。
“你也是因为我拿了你的银子吗?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是爷爷很早前就不准任何人给我银子,我去账房求过了,没用,去云州的马车是别人家的,等不了太久,我就...就借用下你的。”
许来看她爷爷因为沈卿之来了,也打累了,已经坐了回去,便站到沈卿之面前,一脸真诚的解释。
“玉佩还你!”沈卿之管也没管她的解释,她现在累的筋疲力尽,没空管她什么原因,连她娘下个月疗养怎么办都没有心力想了,只想爷爷赶紧放她回去,她好休息一下。
“你先拿着吧,等我把鸡都卖了,还你银子的时候你再给我。”许来低头看了看那玉佩,又给推回去了。
一旁的许老太爷听了她要卖鸡,不由的跟许夫人对视了一眼,生气都给忘了。
那斗鸡可是小兔崽子的宝贝,去年打的她不敢再去玩儿那玩物丧志的玩意儿,当时说要把鸡宰了吃,这小兔崽子都跟他们闹得就差上吊了。
现在竟然舍得卖?
“你相信我,我不跟你说,是怕爷爷也跟你说了不准给我银子,我又急着走,才没知会你的。”
许来没顾得上看她爷爷和她娘的惊诧,边说着边急忙从鼓鼓囊囊的怀里往外掏,掏出四五个白瓷盒子,献宝一样的递过去。
“这是给你的。”
沈卿之低头看了眼,以为是胭脂,接也没接。
“我用不着。”
“用得着用得着,这是玉凝软霜,严叔说京城权贵人家才能用,治伤好着呢,绝不会留疤。”许来见她不收,急急的往她怀里推,边推边解释。
沈卿之听了,疲累的双眼也有了光,她是惊讶的。
这小混蛋是给她寻药去了?还是连她爹还在职时才能每年得上两数的奢侈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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