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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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恭敬。

    “方前辈,谛禾道君。关于之前涿州城之事,小辈感激不尽。因恰逢公仪大公子婚事,我家族中长辈也来了此处,听闻诸位驾临,特命小辈前来相请,不知各位可否赏脸一见?”

    公仪琅闻言,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调侃:“苑弟,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几位贵客远道而来,我尚未好好尽地主之谊,你和你们家的长辈们怎么就上赶着来抢人了?”

    贺兰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姿态放得更低了些:“琅哥说笑了,只是见一面,叙叙旧,绝不会耽搁各位太多时间的。”他说着,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一旁的谢今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求助。

    谢今辞:“……”

    他沉默片刻,转向陆晏禾,低声询问道:“师尊,您看……?”

    陆晏禾目光掠过贺兰苑殷切的脸,语气平淡无波:“你们去一趟便是,关于涿州城后续之事,我并未过多参与,能帮上的有限。”

    她的视线随即落回公仪琅身上:“另外,我有事需与公仪公子单独谈谈。”

    说完,陆晏禾又侧首对方寻初道:“辛苦五哥带他们去一趟了。”

    公仪琅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他眉梢微扬,唇角弯起,那笑意比方才更真切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的意味。

    “道君有事相询,琅自当从命。”

    “既然如此,另外几位就辛苦交给苑弟引几位前去会见前辈们,之后我再来妥善安置各位,可好?”

    方寻初等人看出来陆晏禾心中有事,于是纷纷应承下来,随贺兰苑离去。

    目送他们离开,公仪琅侧身,笑着对陆晏禾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君,请随我来,这边通往客院,清静些。”

    一路上,两人并肩而行,直至走出一段距离,公仪琅才侧首看向陆晏禾,笑容依旧:“不知谛禾道君特意留下,是想询问何事?可是关于凌姑娘的安排,亦或是……对我公仪氏的待客之道有何指教?”

    陆晏禾脚下步子放缓,开口道。

    “指教不敢当,我只想问一句——”

    她蓦地停下脚步,转头直视公仪琅,眼神锐利。

    “你们公仪氏把江见寒怎么了?”

    第129章

    公仪琅与陆晏禾对视, 脸上的笑容未有丝毫动摇,仿佛早已料到她会如此发问。

    可他仍旧微微偏头,适时露出疑惑的神情。

    “青衡道君?我听说道君他不是远游去了么, 许久都不曾有消息。谛禾道君怎么会想着来问在下?”

    他装傻充愣的姿态做得十足,陆晏禾眼神倏地冷了下去,唇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装傻好玩么?他是你们公仪氏血脉,他这次是回哪里, 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

    公仪琅先是眨了眨眼, 而后低低笑了两声。

    “外界都传言, 青阑剑宗的青衡道君与玄清宗的谛禾道君关系素来不睦,见面便动手, 势同水火,现在看来, 传言不尽然啊。”

    他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陆晏禾眸中寒光骤盛,耐心告罄, 两人行至客院的幽静路径, 此刻唯有他们二人,见他依旧插科打诨不肯吐露半句实话,她的一股无名火直窜心头。

    陆晏禾不再多言, 右手探出,精准地扼住了公仪琅的脖颈, 猛地发力, 将他狠狠掼在路旁一根粗壮的石柱之上!

    “闷响过后, 陆晏禾五指收紧, 强大的灵压瞬间锁定了公仪琅周身气机。

    “公仪琅,激怒我对你没好处,我要回答。”陆晏禾的声音冷得像是能凝出冰碴,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江、见、寒、呢?”

    公仪琅虽有金丹期修为,但金丹和元婴两者境界之间的差距犹如横着道天堑,对于陆晏禾的突然发难,他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后背撞上石柱的钝痛与颈间窒息感同时传来,让公仪琅的脸上瞬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下意识地抬手握住陆晏禾卡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腕,试图缓解那恐怖的压力。

    即便呼吸因颈间的钳制而略显不畅,他眼中那令人费解的笑意依旧没有散去,只是说话已不免断断续续:

    “咳……谛禾道君的手段……在下当然知晓……”

    “若非青衡道君踪迹不见,道君您甚至都不会送凌姑娘来这里吧?”

    公仪琅早就听过有关陆晏禾的种种传闻,知晓她随心而动,从不在乎得罪谁,哪怕此刻身处渟渊公仪氏的腹地,她对他动手也毫无顾忌。

    她是出了名的,极度护短。

    只是如今这护短的对象,竟然是江见寒,稀奇至极。

    陆晏禾本意只是警告,见他气息不畅,便适时松开了手,公仪琅立刻扶着石柱剧烈地咳嗽起来。

    “与凌皎皎无关,”陆晏禾站在他对面,声音依旧冰冷,“但我同样是来找江见寒的。”

    “他早已脱离你们公仪氏,你们公仪氏,没资格再用所谓血脉的名义来困住他。”

    她凝视着公仪琅:“我要带他走。”

    咳嗽许久,公仪琅终于缓过气来,他直起身,指尖揉了揉发红的脖颈,露出一抹了然的浅笑:“看起来,青衡道君在您面前说了不少有关家族的事情。”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两位的感情,还真是……出奇的好。”

    “否则……”他话锋一转,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陆晏禾腰际悬挂的禾穗铃上,“道君他,也不会将自己的龟甲送给您了。”

    若说陆晏禾不久前出现时,他只是察觉到一丝隐约的熟悉气息,那么刚才接触之时,公仪琅几乎是确定,江见寒的龟甲,就在陆晏禾腰间的禾穗铃中。

    他微微前倾了些,压低了声音:“谛禾道君,您可知在我们公仪氏,将自身精血凝炼出的本源龟甲赠予他人,代表着什么含义吗?”

    “您说道君排斥我们宗族的血脉,厌弃本家的束缚……可他在遵循本能、追求道侣时,所用的方式,不也还是我们流淌在血液里、刻在传承中的那一套吗?”

    “这些,他都没有告诉你吧。”

    这下子,陆晏禾哪怕是个傻子也能听懂公仪琅的言外之意。

    那龟甲,怕是公仪氏送给道侣的定情信物?

    若是如此,当时其实在神墓的时候江见寒就……?

    怪不得当时她归还龟甲的时候,他会露出那种神情,还那么豁得出来。

    陆晏禾并未被这些后知后觉的事情困扰,她只道:“无趣的话不必多说,我只问你,如何能放江见寒走?”

    “他早已与你们断绝关系,你们哪怕逼迫他回来,他也厌恶极了你们公仪氏那些非成婚不可、婚姻由不得自己的破礼节。”

    “逼迫?”

    公仪琅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轻笑出了声,他整理了一下方才被弄乱的衣襟,纳罕地看着陆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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