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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 120-130(第10/15页)
音干涩,试图用说话分散注意力,“你们师尊今日杀气重得很。”
“不像是去讲理的,倒像是去捅人的。”
裴照宁感受到他微微发抖的手臂,知晓自己的这位师叔恐高,不动声色地扶住他,回道:“不曾听说过师父与渟渊公仪氏有过节。”
“她昨日不曾这样。”前方御剑的季云徵冷不丁开口,声音裹在风里有些模糊,却带着笃定。
季云徵知道,必定是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眉间凝重,指诀一变,灵力骤然灌注剑身,长剑如离弦之箭猛地加速,撕裂云层朝前方那点指引灵光疾驰而去。
“慢、慢慢慢慢点!!!”
方寻初的惊呼被狂风扯得破碎,整个人害怕地几乎要挂在裴照宁身上。
剑刃破开云海,前方贪生剑的轮廓渐渐清晰,陆晏禾青丝飞扬,衣袂翻卷如云。
方寻初胆战心惊地睁开眼,看到季云徵在见到远处之人眸光一亮,自己脚下的失重感骤然加重,叫苦不迭。
这浑身臭脾气且见色忘义的小家伙!根本连他娘身上的半点优点都没沾上!
*
在一行人御剑全速行进后,原本预计两日的行程被硬生生缩短。
第二日接近午时,阳光日照,云层逐渐稀薄,很快,一片氤氲着水汽的苍翠山脉便映入眼帘。
渟渊山,到了。
渟渊公仪氏,传闻乃神兽玄武后裔,一向避世而居,其直系子弟更是常年隐于渟渊山中,轻易不让外人进入。
一行人下剑行走,才至山脚边,厚重如渊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只见层峦叠嶂之间,隐约可见巨大的、如同龟甲纹路般的屏障笼罩四野,其上流光闪烁,灵力深蕴。
在其周边,零星坐落十数座房屋,皆依山就势,屋檐低垂,线条敦厚,宛如一只只静卧于山林间的玄龟。
这里想是渟渊山的外围。
“来者止步!”
“汝等为何而来?”
数道身着深青色、纹有龟甲暗纹服饰的氏族弟子自屏障内现身。
陆晏禾负手持剑,神情冷然,并无开口解释的打算。
公仪虞跟在陆晏禾后头,一日多挂于半空的路程对他来说着实是难熬,如今才下了剑,眩晕感让他的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但见族中弟子上前盘问,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不适,快步上前,脸上迅速恢复了作为宗门执事的沉稳与持重。
他并未立刻开口,只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灵力闪烁间,一片巴掌大小、泛着温润光泽的虚影龟甲自他掌心浮现,其上纹路随着灵力的注入次第亮起,散发出与前方巨大屏障同源的气息,清晰地昭示着他的身份与血脉。
陆晏禾侧头默默看着公仪虞掌心中的虚影,确认那同江见寒送给自己的那个龟甲的很是相似,只是其上纹路略有不同。
公仪虞开口道:“此番迎大公子未来道侣回族,烦请通上,有贵客至。”
那几名弟子显然认得公仪虞,又看了看公仪虞掌心中象征其身份的龟甲虚影,其中一人先行离开进入屏障,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后这番回来,神情肃穆,朝着陆晏禾等人点了点头。
“请。”
为首的弟子侧身让开通路。
公仪虞定了定神,回头对陆晏禾等人微一颔首,率先走向屏障,当他触及那如水波般的纹路时,身形如同投入石子的倒影,微微一晃便消失不见。
陆晏禾跟上,在她穿过屏障的瞬间,周遭的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抹去,山风、虫声、鸟鸣尽数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静。
眼前景象随之晃动、模糊,若有似无,忽近忽远呓语萦绕在耳畔,听不真切。
待视线再次清晰时,她已然置身于另一片天地。
眼前并非方才的山脚外围,而是一片更为开阔、气象肃穆之地。
她脚下踩着的是打磨光滑的青石台,不远处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质牌坊,其上雕刻着繁复的龟甲云纹,牌坊后可见连绵起伏、规制宏大的殿宇楼阁,皆是以深色巨木与青黑巨石构建,风格古朴厚重,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庄严。
此处,才是公仪氏真正的核心族地。
等候在牌坊下的几人中,一位青年越众而出,他身着公仪家标志性的深青衣袍,身形挺拔,眉眼疏朗,气质不同于他身后那些族中之人常见的沉郁厚重,反倒带着几分山涧清风般的明朗。
他迎上前,目光精准地落在陆晏禾身上,笑容爽利地拱手。
“这位定是谛禾道君,久仰大名。”
“晚辈公仪琅,奉家兄之命在此迎候。”
他的视线掠过陆晏禾身后,看到她身后略显局促的凌皎皎,语气轻松熟稔:“这位便是凌姑娘吧?一路辛苦了。”
凌皎皎抬眼飞快地看了公仪琅一眼,依旧没有作声,只是更紧地挨近了陆晏禾,显然是十分抗拒。
公仪琅不以为意,转而对着陆晏禾微笑道:“原以为还要等上四五日才能见到诸位,没想到道君如此雷厉风行,竟这般快就到了。实在是意外之喜,只是族中许多布置尚未完全妥当,招待不周之处,还请道君和各位多多包涵。”
公仪琅言谈恳切,笑容如春风拂面,说罢,他极为自然地向前半步,伸出手,做出一个标准的迎客握手姿态,目标明确地朝向陆晏禾。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陆晏禾心中想着江见寒的下落,但身处公仪氏地界,最基本的礼节仍需维持。
她眸光微动,正欲抬手回应——
另一只手倏地从旁侧切入,精准地握住了公仪琅悬在半空的手。
“哪里的话,”方寻初脸上浮现出无可挑剔的热情笑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手上力道却不轻,稳稳地阻隔在陆晏禾与公仪琅之间。
“玄清宗与贵族既同在律戒阁,彼此间互帮互助实属分内之事,不必如此客气。”
公仪琅伸出的手微微一僵,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但他面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破绽,从善如流地问道:“这是自然……不知阁下是?”
方寻初:“玄清宗,方寻初。”
“原来是方前辈!”公仪琅微微惊讶,随即歉意笑道,“能见到您与谛禾道君来此,当真是晚辈之幸,方前辈的阵术声名远扬,不知晚辈今后可否向前辈讨教一二……”
方寻初笑容愈加灿烂:“哪里哪里……随时欢迎随时欢迎……”
然后,两方人就看着公仪琅和方寻初两个人诡异地从毫不相识变得熟络起来,仿佛相见恨晚似地攀谈起来,以至忽略起众人来。
凌皎皎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扯了扯陆晏禾的衣袖,低声道:“六长老,五长老这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陆晏禾面无表情:“不,他只是苍蝇叮蛋臭味相投。”
这两人的假笑都快把脸给笑烂了。
凌皎皎:“……?”
她怎么有些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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