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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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急,对抗着汹涌的情绪,终归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直至贪生剑光亮起,陆晏禾的身影彻底融入黑暗之中不见了踪影后,他才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房门。

    门锁落下的下一刻,姬言身体内那强撑着的所有气力顷刻间被抽空,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身体一点点沿着门面滑落,直至跌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一声压抑到了极致,撕裂肺腑而出的呜咽声从喉间溢出,而后仿佛是堤坝决堤,青年的身体蜷缩在黑暗之中,浑身剧烈颤抖,爆发出再也无法抑制的、绝望的号啕。

    泪水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他的衣襟,他用双臂死死环抱住自己,五指深深掐入臂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很快,剧烈的抽噎和痛苦几乎榨干了他胸腔里的所有空气,胃里传来一阵窒息的痉挛,开始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喉间猛然涌上一股强烈且无法压制的腥甜。

    姬言尚未来得及反应,一口鲜红便从他苍白的唇间呕出,溅落他的衣袖之上,刺目惹眼。

    他有一瞬间的怔愣,想要伸手去擦,却只是将衣上的血迹抹的更加狼藉,他放弃了这一徒劳的动作,通红的眼中再度蒙起水雾,滚烫的泪水砸落在手上。

    压抑的呜咽声诡异地停顿了下,接着,极低极轻的笑从姬言喉间溢了出来,与未散尽的哭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师尊……”青年的肩膀颤抖着,咬住自己的唇,嗓音中带着沙哑的血气,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

    “沈逢齐……你害得我好苦啊……”

    房中未点灯,只有盈盈月光透过窗柩静静落进书房,照在书桌之上那早已被姬言打开的木盒上。

    木盒里头叠放着不少的东西,被放置在最上面摊开的,是张女子的画像。

    画中之人,正是陆晏禾。

    第74章

    “裴照宁, 考虑的如何?与孤合作,我们互不侵犯,得到彼此想要的东西。”

    沧茗峰后峰树木茂盛, 裴照宁借着月色终于找到了自白日便刻意躲开自己与凌皎皎,一整天不知所踪,此时蜷缩昏迷在后山腰天然形成的石洞中的季云徵。

    比起白日,现下昏迷着的季云徵身上多了许多血污, 身下亦是一大滩血, 在他周围, 石洞的石壁上满是像是被利爪抓挠的斑驳血痕。

    碎石被锋锐利爪切割开来,难以想象会是什么种类的野兽才能造成如此狰狞痕迹。

    又或许不是野兽, 而是——魔。

    一只失控的魔。

    裴照宁伸手摩挲着那些裂痕与断口,又垂头看向季云徵, 眼神动摇起来。

    “季云徵真是魔?”他喃喃自语,眼底依旧带着些不可置信。

    他的意识中, 珈容倾的声音愉悦。

    珈容倾:“是啊, 他不仅是魔,还是与孤的血脉相连的亲弟弟呢。”

    对于季云徵如今的狼狈模样,珈容倾显然很是满意。

    “呵……我的这个好弟弟, 为了逃命才离开的魔族,自以为获得了庇佑, 现下看来, 在这里受的苦可是也一个不落啊。”

    珈容倾的语调中含着笑, 却莫名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

    裴照宁没有在意这些,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季云徵身上,双眉紧皱,依旧不愿相信。

    裴照宁:“如若他是魔, 我又如何察觉不到他的魔气?”

    即便他没有察觉到,季云徵来到玄清宗的那日,置于宗门前护山大阵中的鉴魔镜也应该有所反应。

    长袍坠地,他走近季云徵并在他身前蹲下,仔细端详过后并未看到他的身上有任何魔化的特征,浅灰色的眸子浮出些暗影:“他与你一样,是夺舍?”

    若珈容倾借用夺舍瞒过鉴魔镜,那季云徵一样可以……

    珈容倾闻言轻笑,毫不掩饰他的高高在上与嘲讽之意。

    “自然不是,我这弟弟低贱皮囊里流淌着的,玷污天魔族的人族血脉,还没有资格拥有那种能力。”

    裴照宁:“……”

    珈容倾:“至于他为何能如此好的掩藏自己的气息,这个问题,或许问你的师父陆晏禾会更好些?”

    “若孤猜的不错,你那好师父不仅知道孤这弟弟的半魔血脉,还贴心的替他遮掩,将他养在身边……”

    “不可能。”裴照宁神色一厉,“她对你们魔,深恶痛绝。”

    他知道,陆晏禾从一开始走到现在,所有的痛苦都源自与魔族。

    金丹破损,宗门劫难……还有沈逢齐之死,无一不与天魔有关,仇深似海,他不信陆晏禾会对一个魔族会有任何心慈手软。

    珈容倾看出他的想法,在裴照宁的意识之中笑出了声。

    “事无绝对,裴照宁,你可莫要因为自己的缘故对她过早下了决断。”

    “孤亲眼所见,她可是连自己的挚爱——都能不眨眼睛杀掉的人呐。”

    挚爱。

    裴照宁浅色的眸中明暗交织,面无表情:“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珈容倾。”

    “这话没错,可裴照宁,在某一方面你不应该感谢孤么?”

    珈容倾的语调中满是戏谑,“若非沈逢齐死了,你和她也不会有如今的缘分。”

    他话语转幽,准确地戳在了裴照宁的痛处:“还是说,你并不想要这样的缘分?”

    裴照宁深深吸气,努力摒弃珈容倾对自己情绪的干扰,俯身将昏迷着的季云徵背了起来。

    珈容倾巧言令色,蛊惑人心,他的话不可信,不该被他影响。

    带季云徵回去疗伤才是正事。

    至于季云徵是否是魔……他相信师父自有打算,不应该擅自置喙。

    “裴照宁,你确定要直接带他出去吗?”

    珈容倾阴恻恻的声音再度传了出来,“你当真不好奇陆晏禾为何如此偏爱季云徵么?”

    裴照宁没有理睬他,而是扶着季云徵朝着洒着稀疏清辉的洞口外头走去。

    他看的分明,白日陆晏禾并未偏袒季云徵,从她出现到离开,全程都将目光放在江见寒身上,没有去看季云徵,即便后来季云徵喊她,陆晏禾依旧没有理睬。

    然而他的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双眉蹙眉,眼现红光。

    珈容倾刻意扩大了对于他这具身体的影响,迫使他顿在原地。

    “没有看他,便是不在意吗?”

    自从那日陆晏禾强行将血喂进这具身体中,又把裴照宁的神识从珈容倾的控制中解脱出来,待珈容倾的分魂再度在这具身体中苏醒,与裴照宁这具身体中的主魂两者竟形成了诡异的平衡。

    数度争夺与倾轧之后,两者中的任何一个都无法占据这具身体的主导权。

    明白过来谁都无法彻底杀死对方后,首先做出退让竟是珈容倾。

    他暂时将身体的掌控权交给了裴照宁,并且同时向他提出来一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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