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 50-60(第14/15页)
内室的烛火倏然熄灭。
待那几个弟子回来,进了偏殿,见内室黑暗,便知谢今辞已歇下,亦没再打扰。
*
陆晏禾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体验了把做贼翻窗的感觉。
当谢今辞与她表露心意时,她便觉得今夜的经历很是奇异,想必不会再有什么比自家弟子对她表白更加让她奇异的了。
但这个认知在她重新踏入自己的水榭,回到自己殿中之中时便被彻底颠覆。
她推门进入,抬眸望见一人正坐在殿中冰冷的地上,身体斜倚在她之前躺着的藤椅上旁,青衫如暴雨打落的竹叶凌乱铺散在地。
他肩头不知被何物洞穿,血色浸透,暗红顺着衣料纹路蜿蜒而下,在袖口凝成凄艳的血珠。
在他身侧,那柄被他贴身配着,从不随意放置的苍虬剑被他就这么弃在地上,剑上的血色鲜红刺目。
江……江见寒?!
陆晏禾倒吸一口凉气,基于未来的同袍情谊,她快步上前,俯身就要扶他。
“江见寒你怎么在我这里?这是怎么了?你捅自己做什么?要不要替你找医修?”
她是真有很多问题要问。
将要扶他的手被用力握住,江见寒抬起头,脸色苍白至极,额发被冷汗浸湿,他久久地凝视着陆晏禾,眼尾薄红,眼底素来清冷的光此时支离破碎。
他嗓音低哑得不成调,握住她手的指节攥紧得发白。
“陆晏禾。”
他重重吸气,颤声问她。
“你愿不愿意……与我双修?”
第60章
在听清楚江见寒说的话后, 陆晏禾脑袋里面冒出来无数种可能。
江见寒大冒险玩输了?
江见寒喝假酒了?
江见寒被催婚了?
江见寒被女人甩了?
前两个可能带入此情此景被她迅速划掉,后面两个听起来还算靠谱点,但考虑到青阑剑宗清一色的单身剑修, 于是她和颜悦色地问道。
“江见寒,你被女人甩了?然后找我开这种玩笑?”
毕竟人不可貌相,万一人家背地里有她不知道的对象呢, 这都难受到自己捅自己,一定很痛苦。
江见寒:“……”
开玩笑, 在陆晏禾眼中, 谢今辞说便是同意,他说就是开玩笑?
江见寒额角青筋凸起, 太阳穴突突地跳动, 仿佛有千万根针在颅内搅动, 不断浮现出他先前看到的那一幕幕模糊的剪影。
她与那人剖心而谈, 与那人互诉生死之约,与那人唇齿相缠, 与那人共坠榻中。
衣裳摩挲声混合着交错的喘息声在他耳畔炸开连绵惊雷,余声缭绕。
即便此刻他知道她正扶着他, 她施下清洁咒都没能彻底清除掉的, 属于那人的气息混合着苦涩的药味正从她的衣间与发间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与她周身地草木的淡香纠缠,成了淬毒地弯刀, 剜着他的心肺。
师徒她都可以接受,宁可与她的弟子在一起也不愿意与他……
“陆晏禾……你当我没说过这话。”
他头晕目眩地推开陆晏禾扶住他的手, 拾起剑摇晃着站了起来,肩头的伤口因这剧烈的动作再度撕裂,鲜血浸透他的半边衣袖, 顺着指尖滴落,随着他往外走的动作滴成一条弯曲的、触目惊心的红线。
陆晏禾被他一推,又看他和木头样一步步木着脸地往外走,便知道他是生了极大的气。
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才是莫名其妙吧?
可一想到这是她今后要抱的大腿,陆晏禾撇撇嘴,她站起身,大步朝着江见寒走去,将那即将走出她殿门的江见寒一把扯住,在江见寒混沌惊愕的眼神中把他往回拉到她那藤椅处,将人推了上去。
“江见寒,我不管你现下是生的哪门子气,也不知道你发什么疯用苍虬剑捅你自己,你要是今晚这样子从我殿里面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她从芥子囊中取出随身备着的止血及愈伤药,俯身撕开江见寒那被捅穿的肩处的衣料,裂帛的声音响起,裸露的伤口血肉翻卷,深可见骨。
陆晏禾见此嘶了声,眉头紧皱:“你为什么要捅自己?就算自暴自弃也不至于这样,是想把自己的肩膀给废了吗?”
江见寒捅自己的这一剑当真是狠厉,看一眼,陆晏禾觉得自己肩膀也开始幻痛起来。
她指尖沾上冰凉的药膏,俯身涂抹在那伤口处,江见寒一声不吭,肌肉却瞬间紧绷。
“现在知道疼了?捅的时候怎么不多多考虑一下?”
她低头嘲讽,随即听见江见寒回她道。
“不疼……便不清醒了。”
陆晏禾替他涂抹伤口的上一顿,觉得他语气古怪,狐疑抬头看向江见寒。
江见寒被她丢到藤椅上时便死死闭着眼,额头及脖颈处冷汗淋漓,眼睫剧烈颤抖着,此刻却缓缓掀起一丝缝隙。
那双素来清冷的眼此刻蒙着一层晦暗的雾,雾气之中的瞳孔深处浮动着不正常的青芒,如同两簇在夜里明灭不定的幽火。
他的视线涣散而混乱,如今正定在她的身上,陆晏禾无端在那视线中感受到了什么潮湿粘腻的触感。
似是有什么要撕开江见寒外头这层清冷仙尊的皮囊爬出来般。
陆晏禾察觉到不对,蹙眉低声道:“江见寒?”
听见陆晏禾唤自己的名字,江见寒混乱的瞳孔猛然一缩,随即闷哼一声,寻回了几分神智,却又被混乱的呓语声给淹没。
那些呓语在他见证着陆晏禾与谢今辞亲密时便响起。
她能这么轻易的接受自己弟子对自己的不齿念想,为何又始终坚定认为与他只是过命的挚友。
过命的挚友,可以两肋插刀的挚友。
弟子可以,那过命的挚友又为何不……
那时,在意识到这一瞬荒唐的念头之际,江见寒面色冰冷,毫不犹豫地召出了苍虬剑狠狠刺向自己的肩膀,身形微晃后便单膝重重砸在地上,他死死扣住伤口,努力让伤口撕裂的疼痛压下那股翻涌想法。
这些呓语并非是任何外物对他的侵扰,而是源自他心底里面的念头,此刻祂正用着自己的口吻说着话。
祂是江见寒自己的——淫邪之念。
清正与淫邪,双象之念自他存在之日起便相伴共生,其中为他所不耻的淫邪,被他镇压沉睡数十年的意念,今日因眼前的缠绵之景再次苏醒。
祂睁开沉睡的眼,于黑暗中睁眼,嘶嘶吐着信子,蛇影游曳攀上,暗青色的鳞片泛着冷光,尾尖翻滚带起浓烈的情欲与贪婪妄念。
疼痛让他保持了几分清醒,却还是让他在陆晏禾出现时问出了那个问题。
她不想给任何人名分,那他便不要名分,只与她双修,他可以与谢今辞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