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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 40-50(第15/19页)
,平淡陈述事实。
“谢今辞的毒发却在今晚。”
凌皎皎猛然翻身而起,她惊惧道。
“开什么玩笑!你不是说谢今辞不会死吗?!他怎么能死!”
系统:“如果陆晏禾没有出现在驭灵峰,谢今辞今晨已经死在了敖因兽爪下,现在,只是只是让该发生的发生罢了。”
它的话让凌皎皎打了个哆嗦,她莫名听出来了它声音中的杀意。
“只要谢今辞死了,陆晏禾这辈子都会因为他的死,自我愧疚并记恨季云徵。”
“因为收了季云徵为徒,才让她逼死了谢今辞这个首徒。”
凌皎皎倒吸一口凉气,她在这一刻终于明白,在系统操纵赤翎鹤破碑时,它就想要谢今辞死。
它比她更恨季云徵,不惜杀死这个与陆晏禾最亲近的人,借刀杀人。
她的声音尖厉,几乎是在尖叫。
“你可以对季云徵动手,但你不能害死谢今辞!你这是要毁了陆晏禾,也是要毁了我!”
“喂!你听见没有!你得阻止谢今辞毒发!”
回答她的是系统的沉默。
沉默,意味着拒绝。
凌皎皎的脑中一片空白。
怎么办……怎么办……
这系统为了杀死季云徵不惜一切,哪怕是利用并害死谢今辞!
这是谢今辞的必死结局!
不能,不行,谢今辞若是死了,陆晏禾绝不会放过她的!
要去告诉陆晏禾吗?不行,太容易引起怀疑了……
恐惧的神情在她脸上飞快闪过,凌皎皎六神无主,突然眼前晃过裴照宁的脸,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连忙哆哆嗦嗦地往枕下一摸,取出了一样东西。
是裴照宁先前给她的传音符。
“你想做什么?”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凌皎皎恍若未闻,只颤抖着手将灵力注入,传音符上亮起的纹路照亮了她的眼睛,她急切地呼唤道。
“大师兄,你在吗!”
*
沧茗峰裴照宁住处。
传音符的光芒自裴照宁的腰间亮起,却迟迟未被裴照宁取出。
白发青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静默的雕塑,在他的对面同样默默站着一人,也是动作长久不变,目光滞涩。
正是季云徵。
三刻钟前,季云徵受裴照宁来之邀来到前两日曾来过的偏殿,如今也自然成为了裴照宁的在沧茗峰中的居所。
“师兄找我何事?”
这是季云徵进殿之后的第一句话。
在他前头的裴照宁先一步走近殿中,闻言语气含着笑意,慢慢转身。
“自然是找你有事要说……”
季云徵等他继续说,耳畔却突然捕捉道一段奇特的琴音。
那弦音幽深暧昧,婉转勾人,如美人临江抚琴,似叹似诉,琴音混着漫漫水声轻刮着季云徵的耳膜,顺着血液流向全身,听着让人不觉身体酥麻,耳热非常。
然而在听到的一刹那,分明柔情的琴音却仿佛是在他耳边炸响的惊雷,他神情瞬间变得冰冷可怖。
心脏于胸腔之中疯狂跳动,季云徵却没有后退,而是站在原地,盯着裴照宁的眸子已然杀机弥漫。
他将手贴在了腰侧的短刃,试探问道。
“是师兄,还是谁?”
裴照宁彻底转过身来,脸上的笑意妥帖,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无比诡异,他看到季云徵冰冷的面容,抬手掩唇轻笑。
声音中带着粘稠的腻,尾音上扬的近乎轻佻。
“怎么是这副表情,见到孤你很惊讶吗?孤亲爱的……七弟?”
季云徵一扫周围毫无变化的场景,却也知道方才那琴音响起意味着什么——
他已被珈容倾拉入了他的天魔界之中。
“不惊讶。”季云徵早有怀疑,以至于现在神情甚至没有多少波动。
脚步接近,裴照宁,或者说珈容倾含笑着朝他走来,直至停在他面前。
之所以没再贴近,是因为泛着寒光的刃尖此时正停在距他面门的一厘处。
“孤的七弟好生冷淡。”珈容倾垂眸看着短刃的刃尖,轻叹,似乎对于季云徵展露出的防备与杀意有些伤神。
“皇兄寻了你的讯息许久才找到这里,没成想你一上来就对孤刀剑相向,半点不顾念我们间的兄弟情谊啊。”
季云徵冷笑一声。
“兄弟情谊?皇兄莫不是说你魔界设计害死我母亲,又派珈容弛千里追杀的兄弟情谊?”
“还有二哥……”
季云徵面无表情地将手中尖刃翻转,寒光乍现,迅疾地直取裴照宁的喉咙!
“别总顶着别人的皮囊做出这么让人恶心的表情。”
“铮——”
刀尖即将刺入皮肤地霎那,裴照宁颈前凝出两道赤红的琴弦,琴弦与刃尖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碰撞摩擦声,一时火花迸溅,拦住了刃尖的势头。
珈容倾笑意盈盈:“怎么,七弟这是看不惯你这位裴大师兄的脸?”
季云徵脸色无波,一个极快的抬脚就踹在了“裴照宁”的身上。
“纯粹是觉得你比较恶心罢了。”
伴随着哐当的剧烈声响,“裴照宁”身体被踹飞撞在殿中的铜鼎上,铜鼎掀翻,其中的香料灰烬泼洒与空气之中,粉尘四散。
“咳咳咳!!!”
珈容倾不知是被季云徵踹的,还是在四起的烟尘中被呛的,竟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咳嗽让他脸上浮现出些许潮红出来。
季云徵看着珈容倾就这么被自己踹了出去,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是如此。
是自己解锁的那两道枷锁让自己的实力增强了?不,他为了刻意掩盖自己的力量,现在用的不过仅仅一成罢了。
即便方才真错手用了两成力量,也不过是筑基后期至金丹前期的实力,怎么可能会把珈容倾的分身踹飞,珈容倾的分身在天魔界中是可以发挥他接近化神期的实力的。
季云徵眯眼看他半晌:“你受伤了?”
“谁能伤得了你?”
烟尘消散,原本被他踹出去的裴照宁的面容逐渐变化成为令自己无比恶心的珈容倾本尊模样。
季云徵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竟看到在地上半支起身体的珈容倾垂下头,低低笑出声来。
“是啊,孤一直在裴照宁的身体里,能伤孤的人,实在是很少啊……”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中的粉尘,语调中带着慵懒。
“孤突然想起,前两日七弟也是来过此处的,那时……七弟可曾闻到什么味道?”
季云徵猝然被他的话勾起了那日的回忆,瞳孔震颤,握着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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