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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 40-50(第13/19页)
“沈逢齐身死,作为其亲传弟子,姬言对陆晏禾心生怨恨,为人行事逐渐张扬跋扈,毒舌孤僻,渐与同门相处不睦。”
“宗内与之交好者唯首徒谢今辞一人,谢今辞时常开解之,二人关系并未因陆晏禾之故交恶。”
凌皎皎顿觉不妙。
“现在谢今辞出事,姬言岂不是对陆晏禾更加……?”
系统:“姬言认为陆晏禾辜负谢今辞情谊,又恨谢今辞优柔寡断,不肯挑破关系。”
“等等等等……我不太明白。”凌皎皎有些懵然。
“我知道谢今辞爱慕陆晏禾,你的意思是,那姬言也知道谢今辞对陆晏禾是男女之情?”
“是。”
“另外根据原书剧情……”
系统机械的电子音像是停顿了片刻,而后继续开口。
“姬言对陆晏禾的情感,也不一般。”
凌皎皎不解:“哪不一般?”
“应是与谢今辞一样。”系统回她。
“一……”
凌皎皎双眼瞪大,彻底呆住了。
“一样???!!”
第47章
此时, 偏殿之中,姬言踏过门槛,掀起通往内室的纱帘, 陆晏禾紧跟在其后。
一进去,被阻隔在内的浓重血腥气混着苦涩药味像是寻得了发泄的口子,朝着陆晏禾的脸上扑来。
室内的昏暗的灯烛因着他们进来的动静微微摇曳, 将影绰的人影投在墙面之上。
陆晏禾从前也来过这里,她就着对这里的熟悉, 疾步走过隔开内室的屏风, 看到了内室深处躺在榻上的青年。
脚步停在榻前,榻沿微压, 陆晏禾俯身在榻边坐下, 她伸出手, 指尖悬在正无声无息躺在榻上、长发凌乱铺在枕上的谢今辞。
今日清早, 谢今辞分明还站在微熹晨光照耀下的玉阶之下,金丝云带一丝不苟地束起他的长发, 发尾在早风吹拂下飞扬。
他牵着温以眠的手,仰头看着上方的陆晏禾, 俊丽的脸上是干净清润的笑。
“师尊, 阿眠如今怕生, 他的身份亦需要保密,今日的典礼还是不带他参加的为好, 弟子陪着阿眠去别处逛逛,还请师尊允诺。”
“另外, 麻烦师尊带我转达对师弟的恭贺。”
他看向陆晏禾的目光满是专注与温和。
“晚些时候,弟子再回来。”
而现在,那条金丝云带被血污浸透, 粘腻成一团,随意地放在榻上之人的枕边。
曾经日光之下泛着锦缎般柔软光泽,如瀑垂下的长发被血黏成结,半已凝固的血染红底下素色的枕面,在其上绽开刺目的、暗褐色的血梅。
谢今辞脸色苍白如新雪,干裂唇上的血色像被生生抽干,眉心处泛着令人心惊的青黑,全身的肌肤泛紫,衣衫下的胸口、腹部缠着的绷带无不透出深褐的血印。
眉心,颈侧,乃至全身的要穴上都扎着银针,针尖刺入血肉之中,银色的针身自半处至尾端都是赤黑之色。
即便昏迷不醒,那如今的神情与全身的涔涔冷汗依旧说明了一切——他正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这份痛苦无比寂静,他甚是没有泄露一丝颤抖的呻吟,双眼紧闭,若非那极其微弱的呼吸与脉搏,几乎与死去无异。
陆晏禾的眼眶被这一幕刺得发烫。
这是她的徒弟,白日还好生生的徒弟,如今却躺在这里,半步迈入鬼门关。
姬言看着陆晏禾坐在榻上的侧影,宽袖拂过屏风,在内室中的紫铜香炉旁坐下,炉中毒砂随着底下之火的烧灼发出嗤嗤轻响,鼎中浓黑的毒水中泡着一只半掌大的青匣。
匣口无盖,匣中灵力悬绕,同样赤黑的银针浸泡其中。
“敖因之毒已渗入他七窍心脉乃至灵府,那些医修已黔驴技穷,寻常医术根本无力回天,现下只能让五毒蚀蛊入体,以毒攻毒之法暂缓敖因之毒侵蚀。”
姬言视线定定落在那些细针之上,对陆晏禾道。
“陆晏禾,你方才不是问我谢今辞他能支撑多久吗?答案我其实早就告诉过你了。”
“我毒道不精,除了我师尊,除非乌骨衣能现在出现在宗内,否则,谢今辞撑过今夜的可能不过三成。”
昏暗的烛光下,灯芯处爆开一朵灯花。
“我师尊早已死在你手上,乌骨衣呢?因为你心血来潮离宗摊上魔族之事帮你去善后,还不知何时归来。”
“现下整个宗内,因为你的缘故,无人可救他,可笑吗?”
陆晏禾:“……”
见陆晏禾仍旧坐在床榻边上一动不动,姬言咬紧了后槽牙,从齿间挤出话来。
“要我说,谢今辞若今日因敖因之毒而死,那也是他该的。”
“他对你全心付出,换来的就是你收别人当徒弟。”
他的语调阴阳怪气,尾音不自觉抬高。
“你给那季云徵作为你徒弟所有的殊荣与偏爱,那人山人海的壮观景象,多么盛大的典礼啊。”
“可若我没记错,当年,谢今辞是千辛万苦赢了裴照宁才成为你徒弟的,受苦受累受伤,可他甚至都没有一场完整的师徒典礼,就因为当时你忙着照顾重伤的裴照宁!”
姬言情绪激动,以至于从原地豁然站起身,死死盯着陆晏禾道。
“看的出来,六长老调教徒弟的手段真是一等一的高,谢今辞,裴照宁,还有你新收的那个季云徵,今日着实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无论是哪个徒弟,无论是何种性情,又无论你做了什么,他们似乎总能说服自己,总能为你开脱,总能咽下一切!”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话,病态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之色,眼底凝出两潭漆黑的怒火。
“陆晏禾你回答我,你收留裴照宁,将他养大,为的就是无数次用他那张与我师尊七八分相像的脸当作挡箭牌,堵住我的嘴,对吗?”
抛出这个问题后,姬言终于是停下来没再继续说下去,他下颌紧绷,微微喘着气,近乎固执地看着陆晏禾。
陆晏禾也如他所愿,终于有了些反应。
她慢慢转过身来,昏暗的烛火微弱照亮了她半边的侧脸,她沉默地回望着姬言,熟悉的眸子中此刻如夜里结了冰的湖面,静得可怕。
“姬言,我知道,你一直都恨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慢慢碾过他的心脏:“是我对不起你,你还有什么话,现下都可以说出来。”
姬言闻言,瞳孔骤然一缩,他张了张嘴,心中那些积压已久的刻薄之语突然卡在喉咙里,像是化作一团泥堵在当中,不上不下。
他从陆晏禾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之意。
陆晏禾垂眸,从袖中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榻上谢今辞的手,继续道。
“恨归恨,说归说,至少麻烦你尽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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