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 【番外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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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儿神态没有半分不耐,反而熟稔地为他操办一切,似乎还乐在其中。

    这种穿衣的小事燕溯早就习惯了,根本不能算赔礼。

    蔺酌玉得寸进尺,又嚷嚷着要吃山脚下的糖酥糕。

    燕溯点头,直接御剑而去。

    好不容易买回来,蔺酌玉吃了两口就嫌腻,甩手不吃了,又要和三十里之外的甜汤。

    燕溯挑眉,也不生气,再次御风离去。

    就这样来回折腾了数次,蔺酌玉就算再脾气差也觉得愧疚了,他吃着师兄带回来的桂花糕,小心翼翼瞅他。

    燕溯坐在他身边,将蔺酌玉不吃的半个糖酥糕吃了,注视到他的视线:“怎么了?”

    蔺酌玉回头:“没有。”

    燕溯拿着帕子给他擦唇角的渣子,道:“玩了一天了,可想好师兄做什么才能为你赔礼道歉吗?”

    蔺酌玉:“?”

    他无理取闹了这么长时间,燕溯只当他在玩?

    蔺酌玉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戳他胸口,眉眼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师兄,你就这么钟情我啊?”

    燕溯挑眉:“为何说这种人尽皆知的话?”

    蔺酌玉哈哈大笑:“哎呦,冷石头都会说甜言蜜语啦,周真人说我今年桃花开得旺盛,此言不虚啊。”

    燕溯不喜欢听他说“桃花”之事,大掌按住他的后颈将他拽过来,咬着他的唇亲了下:“周真人说过,你桃花劫已过,正缘出现,从此以后不会再有其他的桃花了。”

    “谁说的?”蔺酌玉挑眉,伸手在院中一指,“这些都是我的桃花,漫山遍野呢。”

    燕溯伸手在他腰上一抚。

    蔺酌玉边笑边躲:“哈哈哈怎么还吃桃花的醋,哈哈哈别挠,痒,师兄!师兄饶了我!”

    燕溯将他折腾得头发都乱了,满脸笑出来的泪痕,才放了手,抚着他的后背淡淡道:“我同清晓师叔说了,虽然合籍大典暂时办不成,但亲事可以先定下来。”

    蔺酌玉趴在他肩上笑得没力气,懒洋洋地说:“怎么定?”

    “我先带你回燕行宗见我父母,随后再去潮平泽下聘礼。”

    潮平泽已经被重新修葺好,和当年别无二致,只是蔺酌玉觉得寂寞,还未寻到收为徒弟的好苗子之前并不着急回去。

    蔺酌玉哼哼唧唧了一会,终于反应过来:“父母?你爹清醒了?”

    “嗯。”燕溯神态和平时没什么分别,但蔺酌玉却能看出他心情颇好,“几个月前便开始有神智,但也是断断续续,前几日母亲来信,说他已经能认人了。”

    蔺酌玉对燕耿并无太多印象,只隐约记得似乎是个不苟言笑的脾性,燕溯的冷脸全都随了他爹。

    不过燕溯瞧着冷,实则迫不及待想要将亲事定下来,好似这样才能让他彻底安心。

    翌日,蔺酌玉就被拽着坐上前去燕行宗的飞鸢。

    蔺酌玉昨夜没睡太久,路上一直在打哈欠,靠在燕溯怀中又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已是冬日,燕行宗刚下过一场大雪,四处冰天雪地银装素裹,蔺酌玉下了飞鸢还在揉眼睛,燕溯俯下身将雪白的貂绒披风裹在他身上,垂着眸系衣带。

    一旁等候的道童瞅了一眼,总觉得这两人不太像师兄弟。

    蔺酌玉醒了盹,蹭了下燕溯的掌心,犹豫了下,道:“我没怎么和你爹相处过……”

    燕溯视若无睹,毫不避讳地在蔺酌玉眉心轻轻亲了下,无视周围道童眼珠子都瞪出来的惊愕,淡淡道:“就凭你舍命将风魔九伯的解法寻来,救了我和他,整个燕行宗无人不喜欢你。”

    蔺酌玉哼笑了声:“我才不在意别人喜不喜欢我。”

    “那就不怕了。”燕溯握着他的手,在他手背又亲了下,光明正大地牵着他的手,踩着众人掉了一地的眼珠子走进燕行宗。

    池观溟前来迎接,将两人带到正厅。

    燕耿身形消瘦,正披着宽大的水纹外袍坐在那,瞧见蔺酌玉过来,重重咳了几声,勉强露出个笑:“这便是玉儿吧?”

    蔺酌玉没有空手上门,将带来的礼物递给一旁的道童,好奇地看着他,乖乖行礼:“燕叔父。”

    燕耿笑了笑,脸色苍白,但气度却莫名温柔:“我醒来后听观溟说了,你涉险相救,燕行宗无以为报……”

    他说着说着,望着蔺酌玉那张熟悉的脸,不知是不是想到了死去的蔺微山和应泛,忽地泪如雨下,哽咽着说不出话。

    蔺酌玉:“?”

    池观溟见怪不怪了,道:“玉儿见笑了,风魔九伯还未解出,他情绪不太好控制,总是想到什么便是什么情绪。”

    蔺酌玉:“哦哦哦,人之常情。”

    燕耿哭了好一会,视线落在一旁的燕溯身上,又开始哭。

    燕溯:“……”

    燕溯也不知如何和爹相处,只能生疏地行了礼:“父亲。”

    燕耿道:“嗯……好,好,都长成大人了。”

    燕溯:“是。”

    “但……”燕耿不知又想到什么,那点悲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恨铁不成钢和愤怒,“你就是这样修行的?”

    燕溯不明所以:“父亲此言何意?”

    燕耿道:“你比玉儿年长这么多,玉儿如今即将炼神,你却还未固灵,相差如此多,还想和玉儿结为道侣?!”

    燕溯:“……”

    燕溯垂首:“父亲息怒,是儿子修行不精。”

    燕耿不知想到了什么,朝着蔺酌玉道:“玉儿,是不是他仗着是师兄,故意蛊惑勾引你?”

    蔺酌玉:“?”

    “勾引”这个词放在燕溯身上太过好笑,蔺酌玉差点在这种场合笑出来,强行绷住唇角:“没有的事,我和师兄是两情相悦呢。”

    “当真?”

    “是的。”

    燕耿这才放下心来,又开始欣慰地哭泣,拉着蔺酌玉说个不停。

    蔺酌玉开始怀疑小时候是不是记忆出现了错乱,燕叔父这么善谈的吗?

    池观溟见燕耿颠三倒四,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不耐地将他拽着蔺酌玉的手拍开,温声道:“昨日下了雪,燕行宗雪景甚佳,玉儿若无要事不妨住几日吧。”

    蔺酌玉欣然同意。

    燕溯带着蔺酌玉从主厅离开,见阳光正好,便御风带他前去燕行宗的最高山巅处,前去赏雪。

    蔺酌玉呼吸泛着白雾,撑着手坐在一棵光秃秃的核桃树上,望着这个燕溯从小生活的地方,笑眯眯地道:“你什么时候能像燕叔父那样就好了。”

    燕溯对着亲爹也毫不客气:“哭成那熊样?”

    蔺酌玉绷住唇角:“那是你亲爹,要是被他听到……”

    燕溯接口:“……他又得呜呜地哭。”

    蔺酌玉:“……”

    树枝轻轻颤了颤,雪簌簌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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