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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跟你们炼狱师徒拼了》 60-63(第4/5页)
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是想要做一个好人的快乐吗?是想要自我满足吗,自我感动吗?是想要通过“拯救可怜的女孩子”来提升在周围人之中的评价吗?是想要得知她的过去,好拿去和朋友们作为闲聊时的谈资吗?是因为猎奇吗?因为没有见过她这样类型的女孩子,所以想要试试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吗?还是说,只是单纯从她抗拒的反应中得到了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快乐呢?
那个时候的水桥怜衣,心中转着的只有这样的念头。
但是,在她问出这句话之后,从来都阳光开朗的少年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受伤似的神色。
他有点茫然地看着她,好像被突然袭来的问题打懵了。那双金红色的眼睛眨动了好几下,似乎是从来没想过会听到这样的问题。她几乎可以从他眼球的转动里看到他苦苦思考的痕迹。
“你那时候是怎么回答我的,还记得吗?”她问。
“嗯……让我想想……”
炼狱杏寿郎歪了歪头,这个动作不可思议地和当初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让她感觉到了些许亲切。
就连那种不太确定的语气,都和当初回答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要和你做朋友?”他迟疑着说,“因为我也想让你喜欢我?”
“就是这个。”
水桥怜衣笑了起来,深深地弯起眼睛。
“我那个时候就在想……啊,我得杀掉这个人才行。”
——到底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
那个时候的她,看着面前的少年,心里只有瞬间涌起的杀意。
——完全无法理解。
——不可理喻到了让人生气的地步。
“对我撒这种莫名其妙的谎,真是不可原谅。”她说,“我那时候,只是这么想。”
——这个人,到了这种时候,还在对着我,也对着他自己撒谎啊。
“所以,我那时候真的很讨厌你。”她说,“讨厌到好几次都认真思考该怎么杀了你才对。”
水桥怜衣又笑了一下。
“不如说,有好几次我都差一点就动手了。”
其实已经考虑好了,要从哪里把刀子捅进去,从哪个角度可以最大限度地截断主动脉。拧断脊椎的话他会死吗?弄破几个内脏他才会不再动了?杀掉以后要怎么才能伪装得好像被鬼吃掉一样?有没有可以利用的机会呢?
说真的,只有那样的时候,她才会由衷觉得成为鬼杀队的队员真是太好了。
就算杀了人,也不用太认真去思考怎么毁尸灭迹,食人鬼的存在实在是一种最完美的解释——只要注意不要留下目击证人就好了。
而且,机会就那么完美地到来了。
“有一次,我差一点就动手了。”
水桥怜衣垂下眼,看着自己与炼狱杏寿郎交握的双手,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那是一个与昨夜非常相似的大雪之夜。雪落得很大,被呼啸的风卷起,狠狠打在人的脸上,不要说皮肤,连血液都好像结成了冰碴,要戳破血管,从皮肤和骨骼下面刺出通红的碴子来。
她与炼狱杏寿郎刚刚完成了斩鬼的任务,相互搀扶着,想要在风雪肆虐的山林中寻找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
“那一次你受了很重的伤。”
——主要是为了掩护我。
“那天的风雪很大,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可以休息的山洞。你一进去就筋疲力尽地倒下了。”
——不如说,以炼狱杏寿郎当时的伤势,能坚持那么久才倒下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而我看着你,忽然意识到了,这是杀死你的最好机会。”
鎹鸦因为风雪与他们失散,而那只鬼又有着非常难对付的血鬼术,就算是炼狱,死在它手中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再说,他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只要她稍微再施加一点力,他就会自然而然地死掉。
她很会把握这一点。整个鬼杀队里,都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怎么做才能让伤口不被外人发现,怎么在看不到的地方制造让人难以忍受、甚至会失去生命的伤口……
她太清楚这些事情了。
所以……
“那天晚上,只要我想,我就能轻而易举地杀掉你,炼狱杏寿郎。”
水桥怜衣微微地笑着,这样对自己的丈夫说。
事实上,她真的很想杀死他。
无比强烈地,想要杀死他。
“不如说,我真的差一点就杀死你了。”
她动了动手指,慢慢抬起手来,像是那天夜里一样,缓缓地让十指环住炼狱杏寿郎的颈项,一点一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指尖陷入温热的皮肉,让指骨接触到跳动的血管,让指节扼住结实的骨骼还有气管……
然后,骤然松开了手。
“就像这样。”她说,“我在那时候忽然意识到了。”
——只要杀掉这个人,一切就都结束了。
“只要杀掉你,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又能回到那片包裹着她的,温暖而又黏稠的黑暗之中。
不会再有人对她伸出手,不会再有人每次见到她都同她从“早上好”说到“晚上好”,不会再有人一直一直同她说话,就算没有回应也好,不会再有人那么理所当然地对她说“喜欢”,说想要和她一直待在一起……
全部,都会就这样结束。
如同太阳一样照亮了她的黑暗,也如太阳一样灼伤了她的人,只要杀掉了,就会从她眼前消失。
再也不会同她说话,再也不会对她笑。
那让她感到痛苦和烦躁的一切,都会就这么彻底消失。
——因为死去的人不会再回来。
“然后,我就觉得……好没意思啊。”
太没意思了。
她想。
所以,算了吧。
她对自己说。
——杀掉这个人,一切就都结束了。
——所以,算了吧。
“我想,至少要让你知道这个。”
她的目光飘向屋外的雪景,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
既然眼前的人已经和自己结为夫妇,今后也会永远在一起,那么,至少,她应该让他知道这个——
“嗯!我全部都知道!”
炼狱杏寿郎很是直率地说。
水桥怜衣猛地扭过脸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炼狱杏寿郎依旧微笑着,金红的眼睛依旧如火焰一般明亮,没有一丝暗淡。
他说:“怜衣有好几次都差一点就要真的杀了我这种事,我当然是知道的!”
水桥怜衣的脸在这一瞬间扭曲了一下,露出见鬼似的表情。
“怜衣的杀意还是很好分辨的。”他歪了歪头,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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