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炼狱师徒拼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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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身体开始吧?”

    蝴蝶忍笑得一脸阳光明媚。

    “只要小怜衣快点出院,就可以回到任务中了。炭治郎总不至于缠着你一起做任务吧——又不是炼狱先生。”

    水桥怜衣一下子就被说服了。

    于是,为了尽快赶走(或者说摆脱)灶门炭治郎,水桥怜衣不仅每顿饭都飞快地吃完,也前所未有地配合治疗,每一顿药都不会落下,再也没出现过“忘了吃药所以就算了吧”这种情况,连熬夜都不敢了,只希望自己好得快一点。

    柱的身体素质本就超群,经过(忍的)细心调养和(她的)积极配合,原本需要一个月才能恢复行动能力的伤好得飞快。在自己能够下床活动以后,水桥怜衣就立马从病房里蒸发了。当然,给蝴蝶忍的理由是“我去活动一下身体”“我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去晒一下太阳(……)”——总之只要去没有灶门炭治郎的地方,哪里都好!

    但水桥怜衣想不通,为什么不管她藏到哪里灶门炭治郎都能找到她?

    一开始躲在没人会来的房间里被找到也就算了,虽然灶门炭治郎拉开门探出头喊她“怜衣小姐”的时候她真的有点被吓到!

    (虽然是为了喊她去吃饭就是了……)

    之后藏到山林里还是被找到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偏僻的山坡、山洞里、瀑布后面……全都会被找到啊!她都爬到树顶面对着树干全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为什么还会被找到啊? !她努力躲起来的时候连美花姐姐都找不到她啊? !

    (一低头就看到一个绿格子羽织在下面对她笑着招手喊“怜衣小姐”已经是噩梦了!噩梦!)

    最糟糕的是灶门炭治郎好像把这种行为当成了什么愉快的游戏或者有难度的训练,相当诡异地燃起了热情,不管她躲到什么刁钻地方都会被他找出来……天知道她都钻到蝴蝶忍的桌子底下,用蝴蝶忍的羽织下摆把自己盖起来了,还是被人一掀羽织找出来是个什么心情!一抬头就同时看到蝴蝶忍青筋乱跳的微笑和炭治郎阳光灿烂的脸实在太恐怖了!她都快不敢睡觉了!感觉会在梦里出现的!绝对会出现的啊!这个噩梦! ! !

    ……

    如此坚持了几天,水桥怜衣终于没招了。

    于是在某个月色明亮的晚上,她站在炭治郎的床头,幽幽地喊了他的名字。

    “灶门炭治郎。”

    她无视了旁边病床上(因为在任务里受伤所以躺回蝶屋的)我妻善逸那张见了鬼的脸以及想叫又不敢叫的表情,对着黑红发色的男孩开口了。

    “出来,我们聊聊。”

    说完这句话,水桥怜衣就瞬间消失在房间里。她将我妻善逸那声凄厉的尖叫(“不要啊——不要啊炭治郎——你要被杀掉了吗?”)和伊之助的哈哈大笑(“什么啊那个水鬼女人终于忍不下要宰了你吗万次郎”)全都抛在脑后,轻盈地跃上屋顶,却在炭治郎天真开朗的“没关系,怜衣小姐应该只是想和我谈谈吧”一句话里差点从屋檐上滑下去。

    这让她在灶门炭治郎爬上屋顶的时候,依然保持着很强的低气压。

    “嘿咻……”

    灶门炭治郎翻上屋顶,在水桥怜衣身边坐下,对她露出了毫无阴霾的笑脸。

    “怜衣小姐,晚上好——”

    “你想知道什么?”

    水桥怜衣干脆地打断了他,看着月色下寂静的蝶屋,与院墙上开得格外茂盛的紫藤花。

    “我知道是主公大人让你来的。”她并不是傻子,这种事情问问蝶屋里其他的孩子就知道了,“你想问什么都可以,仅限于今天晚上,我什么都会说的。”

    灶门炭治郎迟疑了一会儿,才斟酌着问道——

    “怜衣小姐,为什么会那么憎恨鬼呢?”

    在至今为止他所遇到过的人之中,水桥怜衣是最憎恨鬼的那一个。她的恨意纯粹到除了憎恨就什么都不剩下,如果说风柱的憎恨里多少还有守护的味道,那么,水桥怜衣的憎恨里就什么都没有。只有烈火烧尽后残留的灰烬。

    从第一次见到水桥怜衣的时候,炭治郎就这么想了——这个人,有一种快要燃烧殆尽的味道。

    那种怨恨不仅会将恶鬼化作飞灰,也会把作为柴薪的她自己,也烧成焦炭,烧成灰烬,烧到什么也不留下。

    想到这里,灶门炭治郎都忍不住要为这个人难过起来了。

    然后,他听到了很轻的笑。

    “不要搞错了,灶门炭治郎。”那个人对着他笑,“我并不憎恨鬼。”

    那个人这么对他说:“我没有憎恨鬼的理由啊。”

    作者有话说:

    大家元旦快乐!希望2026年大家都能开开心心万事顺意抽卡必出逢考必过发大财赚大钱! ! !

    也希望每个i人都可以收获自己的太阳,每个e人都能找到自己命中的水鬼[狗头]

    第35章

    【一百零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人生,应该说是被鬼拯救了也不一定。”

    灶门炭治郎看着他对面的那个人,带着相当奇异的笑容这样说。

    “我的父母对我很坏。”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莫名又笑了一下,“嗯,应该是超出你想象的坏。不要说有没有当成家人了,应该说根本就没有当成人吧。可能对狗都要比对我好一点吧,至少他们还会给狗吃饭,没事干也不会敲断狗的骨头。”

    她眯着眼睛,像是真的觉得很有趣一样,单手撑着脸颊,用一种奇妙的眼神说了下去。

    “那段时间的事情,说实话我记不太清楚了,不过,应该有好多次都要死了吧。没有死掉单纯是因为我很难死掉而已。我没有出过家门,所以一般来说,是没法意识到那种状况是不正常的——应该会觉得父母都是那样的吧。”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可惜的是,我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而父母只会这么对我。哥哥好像觉得这样很好玩,也跟着他们一起那么对我。”

    她的语气轻快得像是会随着夜风飘起来一样。

    “但是,不管是父母还是哥哥,都很疼爱姐姐哦——很有趣吧,明明是一样的姐妹,也就差了两三岁,待遇居然能有那么大差别。”

    水桥怜衣仰起脸,像是在怀念着什么一样,望着夜空中皎洁的月亮,绽开深深的笑容。

    “姐姐什么都有,漂亮的脸,高高的个子,崭新的和服——虽然家里没有什么钱,但他们还是让姐姐去上了小学哦,而且每年都会给她买新的和服——连名字都很好听啊,美花( mika ),美花( mika )……怎么样,是一个非常美丽、朗朗上口、又充满祝福的好名字吧?”

    那个人回过脸来,对着灶门炭治郎微笑。但是炭治郎只闻到了几乎要将这片空间吞没的黑暗。

    那是漆黑的泥淖,透不过一丝光,没有一点希望,也没有可以挣扎的余地。就这样,那泥淖随着敞开的伤口,从那个人的心里流了出来,淹没了所有在这里的人。

    而如同是黑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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