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诸神爱我: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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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然后直接叫人叫他的名字是什么操作?从什么时候起,深渊之神如此平易近人了?]

    [他的视线也很微妙好吗?那种暗里的侵略性是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该有的?还有那个耳扣。薄光因为要伪装所以没仔细看,可我们看得一清二楚啊。明明先前那枚骨扣都是静止的,直到在薄光说出名字时,它才化作骨蛇游曳起来。要不是先前在神鸣榜最后看到过他手上的戒指,知道这玩意儿本就如此,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一秒就破戒了。就算不是破戒,这东西应该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象征意义吧?比如在神明情绪动荡的时候会游动?]

    [一见钟情!百昏百的一见钟情(确信.jpg)!所以也别管什么名字不名字、骨扣不骨扣的了,请你们直接快进到结芬!!!]

    随着结婚弹幕一出,众人开始彻底跑偏。

    然而弹幕跑偏,作为深渊之神本人,阿蒙却比谁都清楚,这场对话究竟怪在何处。

    什么叫“原来今晚,是月亮跌落了深夜”。

    那一刻,天幕上的自己想说的分明是:“原来今晚,是月亮坠入了深渊。”

    所以后来薄光说“深渊不会被光所影响”时,氛围才会那么奇异。

    而今夜埋藏最深的根本不是这些。

    念此,阿蒙看着画面上于薄光走后把玩着蛇骰、最终没有掷下的自己,看着后者再次自耳侧游走至指间的骨戒,天幕外的他也缓缓扯出了一个惯常的笑。

    众神殿内的诸神自然也瞥见了这一幕。

    对此,他们只觉得,此刻的阿蒙比先前褪去笑意的还要危险一万倍。

    但凡看他一眼,便会知道何为毒蛇,何为深渊。

    ==========作者有话说:==========

    谢谢小天使们的雷和营养液,么么哒!

    第80章  神权榜(八)[VIP]

    此时天幕之外, 神座之上。

    只见阿蒙就这么笑着舔了下淬毒的尖齿,笑意分毫未达眼底。

    为什么天幕上的深渊始终没有询问薄光的神格?

    为什么他会在最后把玩蛇骰却不曾掷下?

    因为没有必要。

    无论薄光是何神明、是何目的,从他挟光而来刺破极夜的那一刹那, 暗处的深渊已经起了觊觎之心。

    就像那一年,薄光于他神庙前留下那颗玲珑骰一样。

    从俯身捡起瓷骰的那一瞬,阿蒙就已然决意要绞缠他的玫瑰。

    而这一刻,天幕内的另一个深渊显然也同样如此。

    念此,阿蒙静静撩起金眸,注视着天幕上再次身浮流光而去的薄光。看着后者于朦胧光晕中残存困惑的眉眼,半响, 他终是自夜色里极轻地叹了口气。

    阿蒙了解自己, 更了解他的玫瑰。

    他当然知道此刻薄光究竟在困惑什么——无非是奇怪今夜深渊的态度而已。

    但谁让今夜的一切实在太巧。

    甚至于那都不能称之为巧合, 更接近于某种滑稽的命运。

    他的小玫瑰本是出于避让深渊的考量, 才选择于极夜时分降临极地。

    而之所以偏偏会在这里与深渊相遇, 绝不是因为玫瑰的观察力不够敏锐。事实恰恰相反, 正是因为他的玫瑰敏锐太甚——哪怕他不曾言说,他的小玫瑰依旧精准捕捉到了他的一切喜好。

    他的确讨厌喧闹又沉溺于闹市之间。

    越喜欢越注视,越注视越克制, 本就是蛇类习惯蛰伏的狩猎秉性。

    这些年里他也确实一向如此。

    即便厌恶吵闹,他也不会陷入寂静;即便烦躁于过盛的光线,他也不会隐没于黑暗。

    可这一切的大前提是——那是他遇到他的玫瑰以后。

    在那朵玫瑰诞生以前, 阿蒙根本没有偏爱不懂隐忍。所以每次烦躁于阴影时刻裹挟的巨量信息时,他都会独自隐没在最暗最静之地,尤其是两侧的极地。

    因为那里罕有生命存在,哪怕阴影无穷无尽, 阴影深处里也唯有寂静。

    而在那朵玫瑰诞生以后,深渊的目光终是有了落点。无数个不眠的午夜里, 无数个喧嚣的闹市间,他就这么在月光的照耀下无数次思索着,这朵玫瑰究竟会盛开成何等模样。

    于是阴影的吵闹自此无关紧要——毕竟只要一想到金玫瑰绽放的那一天,他似乎便没什么不能等待。

    等到薄光十八岁那年,他的玫瑰带着那颗最毒的瓷骰掷响在了深渊。

    自此以后,一条只有兽性的毒蛇忽然明白了究竟何为偏爱,何为忍耐。

    非要说这些年里他唯一一次濒临失控,那是歌剧院后为玫瑰作曲的那些天。

    因为十八场歌剧落幕以后,沸腾的毒液几乎点燃在他的血液,灼烧在他的咽喉。甚至就连最冰冷的极地也无法阻隔他对玫瑰的渴望。

    所以那段时间哪怕明知可能会受到阿尔法的影响,他仍旧选择在同样远寂的深海里作曲——他就是要通过阿尔法的厌恶,于这一曲完成前,勉强压住他吞噬玫瑰的欲望。

    总之,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可以说,他一切的克制都只为薄光而存在。

    只要看他的玫瑰一眼,只要听他的玫瑰一句,他就能无止无尽地眷恋人间。

    偏偏天幕的那条时间线上,根本没有薄光的出现。于是从来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璀璨的玫瑰,就此不可避免地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判断。

    甚至在如此多的降落方式中,后者偏偏选择了如月般降落凡间。

    玫瑰,孤月,从来都是阴影里不曾存在的意象。

    他既然会因为盛开在深渊的玫瑰而动心,又怎么可能不为坠落的月光而动荡?

    所以阿蒙才说,询问与掷骰都没有必要。

    所以他才会嘲弄,这一场因种种巧合堆叠、最终荒谬到犹如命中注定的相遇。

    阿蒙曾经有多渴望第一个遇到他的玫瑰,如今就有多嫉恨于这场命运般的邂逅。

    于是天幕上深渊耳扣游曳的那个瞬间,他对自己的杀意也骤然攀升到顶点。

    就像他曾说的那样,他从没有答应玫瑰的独行。因此,他的小玫瑰最好弑神的动作能快一点、再快一点,否则他恐怕真的无法继续忍耐。

    毕竟绞缠玫瑰的毒蛇一条已经足够,至于其他想沐浴月光注视玫瑰的野兽……

    念此,阿蒙再度扫了一眼天幕上,那个始终没有掷下蛇骰、反而将其漫不经心晃荡在银白冰盏的自己。尔后他就这么静默地笑意更甚。

    而这一次,这份笑意只剩下了明晃晃的杀意。

    ——因为其他想沐浴月光注视玫瑰的野兽,他不允准。

    就此,阿蒙在嫉妒与忌愤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而此时嫉恨蔓延的,又岂止是深渊一人?

    只见此刻那因月光而明暗不定的宝石镜面上,埃和阿尔法的神色于夜色中同样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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