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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成为限制漫主角后》 65-70(第8/15页)
像是怕人下一秒就消失,脸上是货真价实的慌张:“我会让你满意的!真的!我发誓!别退货啊!”
他急得快要跳脚,一方面是自己也害怕,另一方面则是他太了解他哥了!韩成铉那张嘴,在床上还能勉强说出点人话,在这种时候,指望他吐出什么甜言蜜语、热烈保证?那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万一容浠真的因为得不到满意的回应而不高兴了怎么办?
他们兄弟俩不会真的就因为“表现不佳”、“服务不到位”这种荒谬的理由,被容浠像处理不合格商品一样“退货”、随手抛弃吧?
那也太恐怖、太廉价、太让人无法接受了!
容浠挑眉,看向急得抓耳挠腮的韩盛沅,觉得有趣极了。他伸手,像安抚宠物般拍了拍韩盛沅俊朗却写满焦急的脸颊,语气带着施舍般的纵容:“好吧。看你表现咯。”
韩成铉的眉头皱得死紧。
他不再犹豫,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容浠的手腕。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甚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严厉。那双凌厉的单眼皮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容浠,目光专注得仿佛在审视一份价值千亿的并购合约。
然而,从他薄唇中吐出的字句,却与这严肃的表情形成了荒诞又炽烈的对比,放荡得令人心惊:“我会让你满意的,容浠。”
脸面、尊严、理智与自持
他通通不要了。
没错。
他就是下贱。
那又怎么样呢?
至少在此刻,容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容浠的手腕被他握在掌心,容浠接受了他这副不堪的模样。
这就够了。
回到韩家老宅时,已是深夜。宅邸坐落在半山,远离都市的喧嚣,韩成铉已记不清多久没有踏足这里了。
他刚步入灯火通明却空旷的客厅,就看见韩会长,正端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装模作样地品着。听到脚步声,韩会长眼睛微微掀开一条缝,瞥了他一眼,随即又故作镇定地收回视线,还刻意清了清嗓子,仿佛刚才只是在专注地研究茶汤的色泽。
“回来了?”韩会长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容浠呢?”
韩成铉面色如常,将身上的大衣递给静候一旁的仆人,接着走到父亲对面的沙发坐下,挺直的背脊,严谨的坐姿,熨帖无一丝褶皱的西装,还有那张仿佛永远不会有情绪大幅波动的冷峻面孔,任谁看去,这都是一位刚刚结束重要工作、自律到极致的年轻掌权者,高高在上,理智自持,与“荒唐”、“下贱”这类词汇毫无关联。
只有韩成铉自己知道这副完美表象下的真相。
他的喉咙深处,到现在还残留着火辣辣的、不容忽视的钝痛,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提醒他不久前在包厢里,自己曾如何抛弃所有尊严,极尽服务之能事。身体里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也还残留着未曾彻底清理的、滚烫的痕迹,是容浠漫不经心又恶劣的奖赏。
他知道以父亲的性格,今晚必然不会轻易揭过。与其让父亲贸然去寻容浠,不如他自己来面对这场迟早要到来的审问。
“送他回去了。”韩成铉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波澜。
韩会长放下茶杯,瓷器与木质茶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扯了扯嘴角,终于不再绕弯子,目光锐利地看向长子:“你就非得去当个第三者不可?”
韩成铉的眉头倏然蹙紧,一股被误解的不悦和某种更深层的抵触涌上心头。他抬眸,冷冷地迎上父亲的目光,声音斩钉截铁:“我不是。”
容浠并没有和任何人交往,至于之前的‘前男友’玄闵宰,如今也只是和他一样的地位罢了。
所以,根本没有‘第三者’之说。
韩会长看着儿子这副冷硬的态度,无奈地抬手揉了揉额角。行吧,是不是“第三者”暂且不论,这态度倒是挺硬。
又问:“盛沅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提到这个名字,韩成铉的眉头瞬间拧得更紧,下颌线都绷了起来。
韩盛沅那个混账,简直是没脸没皮到了极致,他不明白为什么同为韩家人,韩盛沅偏偏会是这样的性格?
在包厢里,自己好不容易才结果那小子还吵得不行,像只得不到肉骨头的大型犬,非得缠着容浠,哼哼唧唧地也要同等待遇,简直是将“下贱”两个字明晃晃地刻在了脑门上。
最后分开时,看韩盛沅那副黏糊糊、恨不得直接跟容浠回家的架势,现在这个时间点,恐怕还在想方设法地纠缠,试图爬上容浠的床
啊西。
韩成铉几不可闻地轻“啧”了一声,移开视线,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他有别的事。”言简意赅,不愿多谈。
韩会长观察着长子的表情,心中的猜测又笃定了几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开口:“你知道盛沅他”话说到一半,他又咽了回去,目光复杂地直视着韩成铉那双幽深凌厉的眼睛。
一切已了然。
也对。他这长子何等精明,洞察力惊人,韩盛沅那点几乎写在脸上的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
韩会长深深地、沉重地叹了口气,感觉今晚叹的气比过去一年都多。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和一种破罐破摔的豁达:
“算了,算了你们兄弟俩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处理吧。我老了,管不了,也懒得管了。”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些,“改天找个合适的时间,把容浠叫过来,我们一起吃个便饭吧。”
他看着韩成铉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又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努力适应新规则的生硬开明:“至于那个形式问题,如果你们觉得有必要,国外很多地方法律是允许的。手续上的事情,家里可以帮忙处理。”
韩成铉彻底怔住了,冷淡的神情不由自主地松懈了些许。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韩会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那点强装的凝重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得意和幸灾乐祸的神情。
“哈哈哈!”韩会长忽然朗声笑了起来,甚至拍了拍沙发扶手,“我就说嘛!朴会长那个比我还要古板三分的家伙,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开明,对儿子喜欢男人这种事无动于衷!原来是还不知道!”
他笑呵呵地看着韩成铉,眼神里竟然透出几分鼓励:
“成铉啊,这样看来,你也不用太担心知佑那边了。好好加把劲,把容浠给抢过来!论能力论手腕,你可不比任何人差!”
随即,他想到了小儿子,又摆了摆手,语气笃定:
“至于盛沅那混小子你别太在意。他那个脾气,被我跟你妈从小宠坏了,无法无天,但他胆子其实没看上去那么大。抢自己哥哥的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他应该干不出来吧?”
韩会长说到最后,语气有些飘忽,似乎自己也不太确定,但为了维护最后一点兄友弟恭的幻想,还是强行给出了结论。
韩成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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