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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成为限制漫主角后》 40-45(第4/14页)
已经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口处能看到细密的补丁针脚, 肩上背着的书包更是边缘磨损, 颜色褪尽,无声诉说着与这所光鲜学府格格不入的、浸透汗水的贫穷。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预想中那些如影随形的、淬着毒般的嘲笑目光并没有聚焦在他身上。耳边也没有响起那些刻意压低却刚好能让他听见的、充满恶意的议论——“好臭啊”、“这就是穷酸味吗?”、“该死的资助生怎么还不滚?”
他甚至安然无恙地穿过了教室中央的过道,没有突然伸出来绊他的脚, 也没有从旁侧传来的、充满恶意的推搡。
申律宪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只要再坚持半年就好。他默默对自己说。考上首尔大,拿到全额奖学金,一切就都结束了。
然而,当他走向那个早已被默认属于他的、教室最后排最角落的位置时,脚步却不由得一顿。
那里坐着一个根本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人——李贤。
申律宪只迟疑了半秒,便垂下眼,默不作声地走到旁边的空位坐下。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与他无关。他只想安然无恙的熬过这最后的时光。
他拿出磨损的课本和笔记,刚调整好呼吸准备听课,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道视线。
那道视线来自前排斜侧方,带着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兴味,正静静地落在他身上。
申律宪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认识那个人。
之前在便利店值班时,在RP那场奢华宴会端盘子时,甚至在赛车场外做临时引导时他都曾远远瞥见过那道过于耀眼的身影。
没想到他竟然也是清汉的学生?
申律宪立刻低下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不能对视,绝对不能。
这是他三年间用无数教训换来的铁律,一旦被这些高高在上的“少爷小姐”们注意到,随之而来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一看就是很聪明的优等生呢。
容浠眨了眨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个默默坐到最后一排、极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身影。
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或许可以找他补课吗?
崔泰璟的注意力从未离开过容浠。此刻,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容浠那片刻的凝视方向,眉头立刻不悦地皱起。
啊西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家伙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一股混合着嫉妒与不屑的烦躁涌上心头。他能给你买昂贵的礼物吗?能像我这样陪你玩吗?
可是,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口。作为被驯养的、需要讨主人欢心的小狗,他没有资格对容浠的兴趣指手画脚,更不能惹他不快。
于是,所有的闷气只能自己咽下,化作周身越来越低沉、越来越骇人的气压,几乎让以他为中心半径三米内的空气都凝固了。
整个教室的学生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崔泰璟那山雨欲来的怒火,一个个噤若寒蝉。
唯有容浠,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身旁这只濒临暴走边缘的猛兽毫无所觉。他甚至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前桌男生的后背。
前桌的男生身体猛地一僵,做了足足三秒钟的心理建设,才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讪笑,眼神死死盯着容浠桌面的课本,完全不敢往旁边那位崔泰璟脸上瞟。
啊西这位又想干什么?崔泰璟的眼神简直要杀了自己。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压低:“怎、怎么了?容浠同学?” 称呼时还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刚刚进来的那个人。” 容浠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漂亮的笑容,墨色的眼眸里漾着柔和的光,配上他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竟真有一种纯洁小白兔误入狼群的错觉,“是谁呀?”
前桌男生心里一凛。他向来擅长察言观色,立刻避开了“资助生”这个可能引爆地.雷的敏感词汇,干巴巴地回答:“是之前的一等,叫申律宪。不过,” 他连忙补充,试图奉承,“容浠同学你来了之后,他肯定就只能排第二了。”
说完,他脸上维持着一个极其扭曲的、祈求般的笑容,内心疯狂呐喊:拜托拜托,问完就快结束吧!不要再找我说话了!
“这样吗?” 容浠眨了眨眼,笑意加深,眉眼弯成好看的月牙,“谢谢你呀~”
恰在此时,上午的阳光穿过玻璃窗,恰好漫过他的侧脸,在他细腻的皮肤和柔软的发丝上镀了一层浅浅的、毛茸茸的金边,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仿佛变得温柔。
他微微偏头,用那双被阳光照得剔透的眸子望着对方,语气自然又亲和:“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前桌男生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圣洁的美好画面晃得怔住,下意识地、讷讷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转回身,背脊挺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大脑却一片空白。
什么啊
良久,一个荒谬的念头才缓慢地浮现在他混乱的脑海中。
原来是天使吗?
冗长的课程终于在有些凝滞的气氛中结束。下课铃响起,老师收拾教案离开,教室里的空气仿佛才重新开始流动,但依旧带着小心翼翼。
容浠慢条斯理地合上课本,伸了个懒腰,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
直到这时,他才像是终于侧过头,目光落在一旁的崔泰璟身上。
男人依旧维持着上课时的姿势,背脊挺直,下颌线绷得死紧,侧脸线条凌厉。他面前的课本根本没翻开几页,那双总是写满不耐或暴戾的眼睛,此刻低垂着,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郁,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比课堂上更甚,简直像是随时会爆发的活火山。
整个后排区域都因为他的存在而显得格外安静,连收拾书包的动作都放得极轻。
容浠眨了眨眼,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混合着好奇与懵懂的神情,仿佛真的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
“泰璟啊” 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慵懒。
崔泰璟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容浠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崔泰璟放在桌面上、紧握成拳的手背,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在那片紧绷的皮肤上,极其缓慢地、带着安抚性质地画着小小的圈,“从刚才开始心情就很不好的样子呢。”
“发生了什么事吗?”
崔泰璟胸腔里的怒火和憋闷几乎要破体而出,但他猛地意识到,周围那些看似埋头收拾东西、或三两低语的臭虫们,此刻一个个都竖着耳朵,眼角的余光或手机屏幕的反射,分明都暗戳戳地聚焦在这里,等着看一场由他崔泰璟失控上演的好戏。
西八一群不知死活的杂碎。
他猛地抬起眼,那双总是充满戾气的狼眸此刻冰冷得骇人,声音压抑着狂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驱赶意味,砸在骤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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