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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成为限制漫主角后》 25-30(第4/15页)
那双氤氲着水光的眼睛。
“闵宰哥。”容浠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一点软糯的鼻音。他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那件浴袍穿得松松垮垮,腰带系得敷衍,大片白皙的胸膛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敞露在空气里,也撞进玄闵宰的眼底。
玄闵宰的拳头在身侧无声地握紧,手背青筋隐隐浮现,仿佛一座竭力压抑着岩浆翻涌的活火山。良久,才缓缓迈步上前。他的身影如此高大,走近时,几乎完全遮住了顶灯的光,浓重的阴影彻底将身形单薄的青年笼罩。
接着沉默地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僵硬,却异常小心地将容浠散开的浴袍领口拢紧,仔细掩好。
“换好衣服,”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带着些许无奈与疲惫,“我们回去。”
“闵宰哥生气了?”容浠歪了歪头,明知故问。他甚至伸出手,轻轻扯了扯玄闵宰的衣袖,“怎么了吗?”
玄闵宰的后槽牙咬得发酸。所有汹涌到唇边的质问与暴怒,在触及青年那双眼睛时,都被某种更为沉重的东西死死压回心底。
就在刚才,在那漫长的等待中,他已经将自己纷乱如麻的心绪彻底剖开,那些怜惜、心疼、愤懑、纵容,以及嫉妒,所有剧烈的情感,最终都清晰地指向了一个他过去二十五年都未曾真正触碰过的领域。
他,或许,喜欢上容浠了。
玄闵宰天生对情感迟钝,对外界更是漠然。可容浠却蛮不讲理的进入他沉寂的世界。这段时间心里堆积的东西,竟比过往所有岁月加起来还要多、还要沉。
但容浠不一样。他还那样年轻,爱玩,感情对他来说轻飘飘的,不值得在乎。如果逼得太紧,恐怕只会适得其反,将对方越推越远,再也回不来。
“没有。”玄闵宰勉强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他试图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却只显得僵硬。男人抬手,轻轻揉了揉容浠柔软的发顶,动作温柔。随即,他的目光落在青年空空如也的手腕上。
“腕表呢?”他问。
容浠“唔”了一声,像是才想起来,随口道:“应该放在卫生间了吧洗澡的时候摘下来了。”
玄闵宰的胸膛几不可察地剧烈起伏了一下,仿佛有什么在里面冲撞。他闭了闭眼,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戾狠狠压回深处,声音沉缓:“我去拿,你先换衣服。”
说完,他转身走向洗手间。每一步都踏得极稳,视线却精准的掠过光洁的地面和干净的垃圾桶。
没有。没有任何使用过安全套的痕迹。
男人的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腥气。
盥洗池边,他看到了那块价格不菲的腕表。玄闵宰没有立刻去拿,而是缓缓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里的男人,周身萦绕着几乎化为实质的煞气,那双惯常锐利如豹的眼眸此刻阴沉得骇人,就连眉骨上的疤痕,也在这份阴沉下显得格外凶戾。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半晌,他才靠着这自虐般的刺痛找回一丝理智的摇摇欲坠的支点,撑在台面上的手臂肌肉缓缓放松。
他拿起那块冰冷的腕表,转身走了出去。
容浠正在套上衣,柔软的面料划过腰际,上半身还裸露着。那具身体精瘦而白皙,此刻却布满了刺眼的、斑斑点点的绯色吻痕,从锁骨一路蔓延至腰腹,无比清晰地昭示着方才的激烈战况。
韩盛沅那小子,简直像条急于圈占地盘的狗,疯狂地在他身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咔嚓。”一声轻微的、晶体破裂的脆响,吸引了容浠的注意。
他偏过头,看向浴室门口。
玄闵宰站在那里,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彻底沉入冰冷的深渊。而他握着腕表的那只手,正以一种可怕的力道收紧。坚硬的表盘在水晶和钻石的碎裂声中绽开裂痕,尖锐的碎片毫不留情地刺破他的皮肉,嵌入手掌。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顺着表带,一滴,一滴,沉重地砸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绽开血花。
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容浠,那目光里翻滚着毁天灭地的风暴。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断。
容浠终于慢条斯理地将上衣穿好,柔软的布料妥帖地覆盖了那些刺目的痕迹,他微蹙着眉,目光落在玄闵宰鲜血淋漓的手上。
“闵宰哥?”他轻声唤道,声音困惑。
这一声仿佛解开了定身的咒语。玄闵宰猛地回神,紧绷的指关节倏然松开。那块饱经摧残的腕表“啪嗒”一声坠落在地,表盘彻底碎裂,零件散开。
男人下颌紧绷,避开容浠探究的视线,声音粗哑:“抱歉。我会给你重新买一块。”
“你今天怪怪的。”容浠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是因为我和韩盛沅吗?但我之前就说过呀,那次不算数。我得兑现承诺嘛。” 说得理所当然。
青年的感情观如此单纯,却又如此扭曲,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也不在乎和谁做。玄闵宰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住那些即将破笼而出的、更为黑暗的念头,哑声问:“为什么不带套?” 为什么如此轻率地对待自己?
“啊” 容浠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不知是羞涩还是别的什么。他微微撅起嘴,嘟囔道:“我不喜欢嘛那种东西。” 尾音拖得长长的,黏糊糊的,像是在抱怨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撒娇。
这模样像小猫爪子,在玄闵宰的心上又挠了一下。他一半觉得这坦率的嫌弃可爱得要命,另一半却因此燃起更盛的怒火,几乎要焚毁理智。
“韩盛沅那小子也不喜欢?”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淬着冰渣。真是该死的狗崽子,真想把他杀了。
不过,既然都没用那是不是意味着还留着?
男人下意识瞳孔紧缩,他猛地别开脸,几乎不敢再看容浠,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声音僵硬:“你要先去洗个澡吗?”
“不用啊。” 容浠的语气有些奇怪。
玄闵宰的眉头拧成了死结:“不会难受吗?” 还是说、已经习惯了?后面半句他死死咬在齿间,血腥味再次弥漫开来。
容浠眨了眨眼,看着男人那副沉郁的表情,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唇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像是发现了极其有趣的事情。
“闵宰哥。” 他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清晰地说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呀?”
真是的,这些家伙怎么总预设他是0呢?实在很讨厌啊。
青年向前微微倾身,凑近了些:“我是 1 呢。”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玄闵宰脸上所有汹涌的、暴戾的表情,倏然褪去,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茫然。眉头甚至还没来得及松开,眼睛微微睁大,里面清晰映出容浠带着笑意的脸,但所有的思维似乎都停止了运转。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空气。
韩盛沅如坐针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裤子布料上残留的些许濡湿,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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