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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成为限制漫主角后》 25-30(第15/15页)
,接着,他抬起拇指,轻巧地、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屏幕暗了下去。
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挂断一个无关紧要的推销电话。
玄闵宰整个人僵在原地,搭在车门上的手如同被冻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几乎无法呼吸。
直到这时,他那被嫉妒和愤怒灼烧的理智,才无比清晰地确认——容浠身边的男人,就是崔泰璟。那个阴魂不散的狗崽子。
“今天晚上不要回去了吧?” 崔泰璟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浓稠的渴求。他看着容浠将手机随意地塞回口袋,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目光流连在那截露出的白皙脖颈上。
“嗯?” 容浠微微偏头,挑眉看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戏谑,“在洗手间里的那一次还不够吗?”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崔泰璟微微松开的衬衫领口,稍一用力,便将男人高大健硕的身躯带得向自己倾斜了些许。
他仰着脸,笑容明媚又恶劣,像在逗弄一只刚刚学会摇尾巴的狗:“而且,泰璟啊,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直男’吗?”
崔泰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有说服力的反驳。他微微垂眸,视线撞进容浠那双墨色的、总是盛满漫不经心与恶作剧般笑意的眼睛里。他知道,容浠在等他亲口承认自己的堕落,承认那份违背他过往认知的、汹涌的渴望。
但他说不出口。
他并不是对男人有欲望,他只是想要容浠。仅此而已。
于是,他做了一个略显僭越的举动,特别对于他如今的“小狗”身份而言。他抬起手,有些僵硬地,轻轻捧住了容浠的脸颊。掌心触及一片温润细腻的肌肤,让他心跳骤然失序。
“我是直男容浠。” 他盯着青年的眼睛,声音低哑,一字一顿,像是在说服对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但我只想要你。”
说着,他像是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引力操控,缓缓俯身,朝着那抹嫣红诱人的唇瓣靠近。
然而,“咔嚓!”一声。
不远处,骤然亮起的刺眼闪光灯,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快门声,瞬间割裂了停车场暧昧升温的空气。
啊西。崔泰璟动作猛地顿住,刚刚浮现出的那点近乎温顺的沉迷瞬间被暴戾取代。他倏地直起身,狼一样的眼睛危险地眯起,锐利的目光射向闪光灯亮起的方向,周身散发出慑人的冷冽气息。
就在他迈步的瞬间,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已经传来了惊恐的求饶声和物品摔落的杂乱声响。
“嗯?” 容浠饶有兴味地望过去,嘴角的弧度加深。
只见玄闵宰如同从阴影中踏出的凶兽,一手拎着不断闪烁报警灯的数码相机,另一只手揪着一个矮小男人的后衣领,如同拖拽一件垃圾,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难得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但紧绷的衬衫布料下,虬结的肌肉线条依旧清晰可见,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他脸上的表情冷硬,眉骨上那道旧疤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闵宰哥?” 容浠看清来人,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弯起眼睛,笑容变得甜美而无辜,“你怎么会在这里?” 语气自然地补充道,“我正打算给你回电话呢。”
玄闵宰的目光死死锁在容浠身上,尤其是在看到他凌乱的衣衫和崔泰璟近在咫尺的距离时,眼底的阴霾又厚重了一层。但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声音努力温和:“我来接你回家。”
接着,他径直将手中的相机和狗仔像扔麻袋一样丢在地上。相机摔在坚硬的地面,发出塑料和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狗仔蜷缩着,连滚带爬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做完这一切,玄闵宰才走到容浠面前。在近距离看清青年的瞬间,他脸上那凌厉骇人的线条似乎又柔和了一分,但紧绷的下颌依旧显示着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哈?崔泰璟的眉头猛地拧紧,充满敌意地瞪着这个半路杀出的狗崽子,烦躁地咂了下舌。西八,怎么一个两个都想从他身边夺走容浠?该死的!
他不再犹豫,伸手,轻轻握住了容浠垂在身侧的手腕。在确定容浠的注意力因此回到自己身上后,才抬起眼,迎向玄闵宰冰冷的视线,声音因为压抑着暴躁而显得更加沙哑低沉,却清晰地宣告:
“容浠,留下来吧。” 他转向青年,目光灼灼,“我有礼物想给你。”
尽管崔泰璟是他难得耐心“驯养”完成、且颇为满意的小狗,给予一些偏爱似乎也无可厚非。毕竟,刚刚在朴知佑和他之间,自己不就选择了这只暴躁又忠诚的狼犬吗?
容浠漫不经心地想着,嘴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但如果总是选择同一个人,就算是再懂得看眼色的狗,也容易滋生不该有的野心,开始恃宠而骄呢。
这可不行。
于是,容浠轻轻挣开了崔泰璟的手。
崔泰璟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微微睁大那双总是充满野性与不耐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错愕,以及被冷水浇头的茫然。
容浠微微仰起脸,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漂亮的眼眸在停车场冰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无情。
“礼物吗?” 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泰璟啊。下次再送给我。”
玄闵宰紧绷的脊背,在听到容浠这句话的瞬间,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些。一直悬在喉咙口的那块冰冷巨石,似乎被挪开了一角。
果然。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慌和暴怒,稍稍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庆幸与余怒的复杂情绪。
果然是崔泰璟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纠缠不休。容浠没有骗他,没有违背他们之间交易。
是崔泰璟的错,全都是崔泰璟的错。
玄闵宰紧绷的面部线条微微柔和,他甚至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勾了勾嘴角。连眉骨上那道平日里显得凶悍的疤痕,此刻似乎都淡化了些许戾气。
他不再犹豫,上前一步,以一种保护者般的姿态,将容浠轻轻带向自己的车。他拉开车门,护着青年的头顶让他坐进副驾驶,然后,他俯身,宽厚的手掌带着体温,极其克制地揉了揉容浠柔软的发顶,声音放得低缓:
“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容浠。” 他的目光扫过车外僵立的崔泰璟,眼神瞬间冷冽,“我有些话,需要和崔泰璟单独谈谈。”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像是在安抚:“放心,不会太久。”
容浠乖巧地点了点头,顺势靠进宽大舒适的座椅里,甚至还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像一只被安置在柔软猫窝里的、对主人之间纷争毫无兴趣的布偶猫,美丽,倦怠,置身事外。
玄闵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最后一点阴霾也被奇异地抚平了些许,他轻轻关上车门,将青年与外面一触即发的危险世界隔绝开来。
然而,就在车门合拢、他转身面向崔泰璟的那一瞬间,他脸上所有因容浠而生的、细微的柔和与暖意,如同潮水般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更冰冷、更沉郁的寒霜——
作者有话说:[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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