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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死后变成各种动物》 20-25(第10/17页)
听到,盯着窗外不停倒退的,一闪而过的树在走神。
她和倪家齐不是青梅竹马,关系特别好么。
可她连倪家齐都没告诉。
就只告诉了他。
也只有他知道程诗韵变成猫了。
甚至除了父母之外,她重生回来第一个找的也是他。
“小伙子?”老奶奶拍了拍他,提醒道,“别站着了,后面有位置。”
谢时瑾回过头:“谢谢。”
他坐到了后排的空座位上,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
“小谢回来了。”
谢时瑾上楼,碰到了602的那对父子。
小男生背着书包,高兴地喊:“小谢哥哥!”
谢时瑾点头,看男人手里提了两大包东西:“林叔,要出门吗?”
“对,带他到他奶奶家去玩两天。”中年男人对儿子说,“给你奶奶买的血压仪装里面没?”
男生懊恼地啊了一声:“我忘了。”
男人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转身回屋。
谢时瑾拿出钥匙来开门。
男生站在门口,看着他小声说:“小谢哥哥,你跟你妈妈长得好像。”
谢时瑾蹙眉:“什么?”
他手里的钥匙还没插进锁眼里,门却突然咔哒一声,从里面开了。
“小瑾。”
谢时瑾猛地抬眼,大脑“嗡”地一片空白。
屋内站着一个中年女人。
程诗韵也愣了。
这个女人是谢时瑾的妈妈?
确实好像。尤其鼻子和嘴唇。
程诗韵也见过谢时瑾的爸爸,二人的眼睛如出一辙。谢时瑾尽挑着父母的基因优点长了。
但细看之下,程诗韵又觉得谢时瑾跟他们不一样。
说不出具体哪里不一样,可就是迥然不同。
女人上了年纪,没怎么保养过,但气质很好,穿着一件丝质印花长裙,十分温柔。
谢时瑾抬眼看着这位突然造访的不速之客,脸色煞白,质问她:“钥匙哪儿来的?”
何素梅笑了笑:“家里的锁,不是一直没换吗?”
十来年了。
转动钥匙的那一刹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下午跟同学玩去了?”何素梅拉开门,侧身让了让,“快进来洗手吧,马上要吃饭了,妈记得你最爱吃螃蟹,今天下午去市场专门买的母蟹。”
“爱吃螃蟹的,是谢平学。”谢时瑾不耐烦地打断她,“我海鲜过敏。”
他语气并不客气,冷冰冰的,感受得到的低气压,好像面前的女人并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何素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片刻后缓过神情,重新拾起笑容说:“没事,妈还做了其他菜,也是你小时候爱吃的。”
“你现在,又是在演什么?”
谢时瑾看着她,眼神冰冷陌生。
“母慈子孝?”
十年没回来,回来就摆出这种热情熟络的样子,仿佛从来没离开过。
可事实上,她离开得太久了,久到谢时瑾第一眼根本没认出她来。
十年,足以让一个人的容貌生出诸多改变,但基本不会改变一个人的声音。
此刻女人温润的嗓音,和幼年脑海里歇斯底里的争吵、冰冷刻薄的指责重合了。
熟悉的声线像一把生锈的铁钩,钩出那些他拼命咽进喉咙里的痛苦,让他翻江倒海地反胃。
二人之间的空气,忽地陷入一阵短暂而窒息的沉默。
“小瑾……”
何素梅理解他所有的怨气。
十年前的不辞而别,十年后的不请自来。
谢时瑾如何怨她,恨她,都是应该的。
这时候,隔壁602装拣好礼品的父子重新出门了,看到正在对峙的母子二人察觉气氛不太对,也不好贸然上前询问。
何素梅对他们点头打了声招呼,对谢时瑾说:“你先进来吧,别让邻居看笑话了。”
房门大开,客厅的餐桌上摆了两个碗,还有一桌子菜。
空气中漂浮着几缕烟,谢时瑾看向神龛,老人遗照前的香炉里插了三柱香。
少年的表情充斥着惊愕和愤怒:“谁让你给她上香的?”
“她是你的外婆,也是我的妈妈。”何素梅轻声道。
她们有着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就像她和谢时瑾一样。
谢时瑾闭着眼睛,攥紧了手心,压着恶心质问她:“她死的时候你都没回来,现在你又凭什么给她上香?”
外婆是劳累过度,诱发脑梗去世,非常突然。
再一次面对死亡,他还是那么手足无措。
人死后要净身、穿寿衣、守灵、火化,他什么都不懂,但什么都要他来做。
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
“我可以解释的。”何素梅连忙说,“当时我人在国外,实在抽不开身回来,我也给你外婆这边的亲戚朋友打了电话,让他们帮你——”
谢时瑾牵了一下嘴角,冷嗤了一声。
帮他?
原本最应该做这些事情的,难道不是她自己吗?
他脸上的讽刺太过扎眼,何素梅被刺了一下,忽然发觉自己这样的解释不仅苍白,而且虚伪,无论她说什么,谢时瑾都是不会信的。
“外婆已经……我们不争这个问题了,行吗?”何素梅向他示软。
谢时瑾声音很冷:“外婆死了,谢平学坐牢了,我当你也死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带你走。”
谢时瑾愣了一下。
“谢平学马上要出狱了。”何素梅没有在意他不尊重父母的话,深呼吸了几下说,“我今天来,就是想带你走,离开仪川,跟我去国外,妈现在有钱了。”
当初把谢时瑾寄养到他外婆家是因为钱,她跟谢平学离婚是因为钱,她离开仪川也是因为钱。
“但是小瑾,妈当初离开是有苦衷的,那时候你年纪太小还不懂事,很多事情跟你解释了,你也不会理解妈妈。我知道,这十几年来我亏欠你太多。”她声音带上几分急切,甚至微微发颤,“所以现在我回来补偿你了,我们去国外,读更好的大学,过更好的生活。”
何素梅还记得他小时候说想当飞行员,房间里都是他自己拼的飞机模型,现在国外的祛疤手术已经很成熟了,做几次手术就可以把他身上的疤都祛掉。
“还有你的耳朵……”何素梅心疼地看着他,“谢平学是畜生,他不是人!”
初三那年,谢平学打牌输了钱,想把外婆这栋房子卖掉抵债,谢时瑾不让,被打到耳膜穿孔,她也是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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