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选之子在咒术躺平: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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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般的辅助监督打了退堂鼓,可此刻驾驶座上看起来笑眯眯的辅助监督,不知道是不是愣头青,竟然开口又道:“上次夏油同学和五条大人也是这样打打闹闹的,青春真好啊,能有这么多志趣相投的伙伴。”

    宫与幸嘴角缓缓下垂。

    半响,他又重新勾唇,似笑非笑道:“志趣相投的朋友确实难得,您之前不也是在高专上学吗?99界毕业的神户学长。”

    辅助监督一愣,随后猛地握住手里的方向盘,“你认识我?”

    “只是恰好看过学校的毕业册。”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不提也罢。”

    辅助监督自讨没趣,尴尬的笑了笑。

    车内一片沉寂。

    很快,车子停在高铁站,五条悟推开车门,宫与幸也向这一侧座位挪动,手指扣在前座靠背上,无意间擦过辅助监督的后颈,指尖一片冰凉。

    不像是真人。

    迎着男人笑眯眯的目光,宫与幸挑了下眉。

    “一路顺风,宫与同学。”

    *

    大阪距离东京不近,几个小时的车程过于无聊,五条悟一上车就玩起了俄罗斯方块。

    随着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行行黑色小方框在屏幕上消失,五条悟双眼聚精会神,没过几分钟,屏幕便被绽放的烟花占据。

    “yes!”

    宫与幸没抬头,手里翻弄书页的速度维持在正常人水平,以免引起普通人注意。

    五条悟伸手向高铁服务人员要了一杯奶茶,翘起二郎腿,长腿和皮鞋在空中抖来抖去。

    “啪。”

    宫与幸不留情的朝五条悟的脚腕使劲一拍,成功将晃到他面前的皮鞋拍到一边。

    “嘶—— ”五条悟抽气。

    “看这些干嘛?”

    宫与幸上车就拿出包里装的一本厚的像字典的书,深黑色的书面上用鎏金写着《论咒灵的祓除技巧》,一看就是图书馆里放置的陈年旧书。

    五条悟不以为意,撇撇嘴,“这么老掉牙的书用什么知识,真想祓除咒灵还得看实战应用。”

    宫与幸没有因为五条悟瞧不起这本书的语气而不快,甚至颇为认同他的观点:“你说得对,实战才是最好的书籍。”

    五条悟说:“那你还看它干嘛?”

    “大概是因为”宫与幸摩挲着书角粗糙泛黄的纸张,“我很紧张。”

    五条悟一惊,“你居然会紧张?”

    从五条悟认识了宫与幸一来,整整一年多的时间,不管发生什么,宫与幸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淡定摸样,即是没有武力依靠,宫与幸浑身上下也透出强者的气息。

    五条悟从不以武力甚至是咒力来判定一个人的强弱,须知强大的内心世界有时候比强大的武力还要重要,所以他从没把宫与幸当成弱者。

    理所当然的把宫与幸当作强者的同时,五条悟也忽略了宫与幸可能有的其他情绪。

    “我是人,是人就会有各种情绪。”

    宫与幸抬起头,斜看了一眼五条悟,不急不缓地说道。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不由分说的合上宫与幸手里的书,放到一旁。

    “做什么?”宫与幸问道。

    “心理辅导。”

    五条悟看了眼周围,神神秘秘的低声说道。

    心理辅导?

    宫与幸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他从没听说过心理辅导,不管是在他原本的世界,还是这个新世界,这个名词对他来说都是新鲜且陌生的词汇。

    不过他没有继续追问,五条悟自会为他解答。

    “咳咳,宫与同学,你讨厌祓除咒灵吗?”

    五条悟一脸严肃,伸出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墨镜,颇有几分名师的风采。

    宫与幸:“不讨厌。”

    他尽可能回避任务的原因并不在于此。

    五条悟点头:“很好,那是什么促使你走上心甘情愿祓除咒灵的路呢?”

    “你。”

    宫与幸直直的看向五条悟,声音淡然。

    五条悟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回避宫与幸的目光,若无其事的继续问道:“祓除咒灵对你来说有哪些困难的地方?”

    宫与幸想了想,祓除咒灵对他来说应该是没有一点难度,巅峰时期以他的体能足以祓除任何特级咒灵,另外感谢伏黑先生,留下的天逆鉾十分顺手,祓除咒灵的速度想必也大大提高了。

    可如果非要说一个困难的地方

    “看不见。”

    “哦对了,幸看不见咒灵。”

    五条悟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口问了一句:“之前没来得及问,过去做任务的时候,为了看到咒灵,你都是故意受伤的吧。”

    濒死时,人的体内会产生巨量的咒力,在那一刻咒灵流转双眼,足够让人看清凶手——咒灵的摸样。

    宫与幸因为无聊或者伪装自己咒术师的身份,偶尔会特意吸引咒灵,让自己受伤,借此看清咒灵的全貌。

    和夏油杰、五条悟沟通任务时完全没有异常,这也是他们从没怀疑过宫与幸的原因。

    “不全是。”

    宫与幸垂下眼睫,轻声道。

    五条悟哼声道:“真是个骗子。”

    骗子,是指他的哪件事?

    宫与幸不确定五条悟此刻的情绪究竟是好是坏,继续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直到耳根忽然一沉,脸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他才缓缓抬起头,对上五条悟的笑脸。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摸到一对儿鼻托,心中若有所感,眨了眨眼。

    “悟特意给我买的眼镜吗?”

    “能看见咒灵的。”五条悟对宫与幸加重的特意两字避而不谈,“别浪费老子的钱,以后不许故意受伤了。”

    用受伤换取看见咒灵,太愚蠢,也太决绝。

    宫与幸的这种行为,五条悟对此很不舒服。

    座位旁,宫与幸垂下眼眸,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

    疼痛、杀戮、血腥世间的种种磨难,他全都尝试过,也早已习惯。

    他匍匐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从没期待过光明出现在自己的前路,偏偏太阳照在他的身上。

    感激吗?

    宫与幸听过一个故事,神明被封印在暗无天日的壶中,一百年过去,它在心中暗许要让放它出去的人健康长寿;五百年过去,它承诺让放它出去的人荣华一生;一千年过去,当终于有人放它出去时,它却将救它于水火的恩人直接抹杀。

    迟来的救赎,注定得不到好的回报,就像他不会感激太阳终于照在他的身上。

    贪婪地欲望自骨血缓缓渗出,瘙痒他的每寸神经,炽烈的叫嚣

    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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