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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天选之子在咒术躺平》 30-40(第15/15页)
迅速燃起一团火焰,在心头跳跃。
他错开眼,开始在屋内寻找。
五条悟歪头,意味不明的哂笑了一声,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或许是刚醒,少年的声音低沉磁性,听起来懒洋洋的。
宫与幸背对着五条悟,正在他的书桌前翻找,闻言耳朵微动:“什么意思?”
“俗语。”
五条悟微微仰头,悠哉游哉的开口,仿佛意识到宫与幸是个无法理解俗语的文盲,他低声笑起来。
轻松欢乐的笑声像是一只短促的歌声,让宫与幸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情愉悦。
“你刚刚是在嘲笑我?因为我难得没睡回笼觉?”
半响,宫与幸才琢磨出五条悟的意味,回过身,朝五条悟一步步走去。
“也不是笨的无可救药。”
五条悟笑着点了点头。
阳光毫不吝啬洒在他的颀长线条流畅的身体,他斜躺在床上,一身浅蓝色睡衣,领口紧贴锁骨,露出一点脖颈,周身宛如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辉,明亮又耀眼。
宫与幸知道自己的病态,他太渴望阳光了,而此刻,少年耀眼的仿佛一束光的化身,对于他来说无疑是赤、裸的诱、惑。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渐渐急促。
房间不大,宫与幸还有一双长腿,三步间直接移到五条悟的床边。
他单膝跪在床尾。
五条悟感受到床尾的床垫下陷入,下意识伸脚,一蹬未中,宫与幸快速、准确的抓住少年的的脚踝,紧紧的钳在掌心。
五条悟身体一僵。
倒不是害怕,只是惊奇。
宫与幸的手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
一年四季,他的身上总是冰凉,只有晒过阳光,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散发出一点温热气息。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宫与幸缓缓地挪动身形,从床尾跪爬上五条悟的床,高大的身形从五条悟的腿间慢慢浮现。
一只手伸来,扣住五条悟的两颊,五条悟被迫仰起头,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庞映入眼帘。
宫与幸很好看。
少年骨相优越,突出的眉骨,清晰紧致的下颌,宁静的面容上有一双看不清情绪的深紫色瞳孔,看起来神秘冷漠。
垂眼时睫毛轻颤,眼角的黑色泪痣勾的他心里痒痒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想碰一碰。
五条悟真的这么做的。
他的指尖点在小小的凸起上,细细描摹。
宫与幸抿唇,下颌紧绷,本能想抽身后退,在看到五条悟眼底的好奇时,身体放弃抵抗,脖颈的青筋慢慢回缩。
“记得带。”
他的语句简短,像是担心自己的声音惊吓了停在花心休憩的小蝴蝶。
五条悟低下头,这才发现宫与幸另一只手里的黑色布条,布条的密度很大,可以绝对阻绝光线。
自他学会了反转术式,他就忍不住持续高速运转六眼,反转术式可以治疗他过度使用损用的视神经,却没法缓解巨量信息涌入大脑的疲劳感。
如果他一定要持续不断地使用六眼,那么放弃眼睛看到的真实影像,会大大减轻他的疲劳感。
这条特制的布条在昨晚送到他手里。
收到眼罩的那一刻,五条悟的心头涌过一股奇异的感觉。
不是感动、不是欣喜,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
五条悟太习惯宫与幸细致的照顾了,以至于不意外他会做得更好。
宫与幸看着一动不动的五条悟,叹了口气,扣着他脸颊的左手微微用力,五条悟抬头,眼罩从头上套下,在他的耳后,宫与幸把零碎的银发从眼罩下挑出。
五条悟垂眸,掩下眼底的情绪波动,他微抿下唇,语气漫不经心。
“你刚刚是不是用这只手摸我的脚了。”
“”
“不是这只。”
宫与幸沉默一秒,表情无辜的举起自己的左手。
“那就是右手?”他挑眉问道。
宫与幸想了一下,觉得这是一道送命题,在碰过五条悟的脚后,这只手到底是摸了他的脸还是摸了他的眼罩,都会构成自己的罪行。
五条悟嘴角扬起弧度,戏谑道:“天呐,我的六眼要得脚气了。”
这话毫无道理可言,宫与幸心想,五条悟的脚又白又嫩,根本没有瑕疵,又怎么会有皮肤藓菌。
但宫与幸还是选择配合,台词张口就来:“天呐,我有罪,竟然害五条大人得了这么严重的病,不知道我该受到怎样的惩罚?”
五条悟很明显被他识相的表现取悦到了。
少年腰腹用力,瞬间坐起身,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近,同一水平线的视线相交,呼吸近在咫尺,宫与幸的鼻尖立刻渗出薄薄的一层汗,耳根也在慢慢升温。
五条悟扯下黑色眼罩,漫不经心的眯起眼,似乎在考虑该怎么惩罚眼前这个罪人。
“唔”
少年低声沉思。
宫与幸低头凝视,深紫色的瞳孔暗了又暗,心头像有一只野兽乱撞,让他浑身躁动,心神不安。
“什么惩罚?”
他忍不住追问。
五条悟斜眼看他,似乎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积极想要接受惩罚。
那惊诧的目光像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浇灌一通,让宫与幸瞬间冷静下来。
他在干嘛?主动找罚?
这一刻,宫与幸突然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
告诉五条悟自己准备离开高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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