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你好能装啊: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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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在这个时候杀你,何必做出这副姿态。”

    楼无渡说罢转身,身影一闪回到高台,重新坐下。

    “刚刚传来大荒异动时,你为何心绪不稳?”

    崔蘅睁开眼,疑惑道:“大荒?”

    楼无渡眯起眼睛看她,不怒自威。

    崔蘅神色恍然:“我并未在意这边所说之事,你让我看着孟栖,我心绪变化自然也是看到她引起的,她天赋奇高,所学心法还同令清越是一路,方才又突破一个小境界,堪比当年的令清越,若是你看着她修为猛进,你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提到令清越,楼无渡不自觉握紧了手,她自然知道她的好师妹如何耀眼刺目。

    楼无渡低声呢喃:“竟然又突破了……”

    崔蘅敏锐地察觉到楼无渡心底某个决定发生了改变。

    “想办法让她吃下暴血丹,注意别让她死得太快,留到定榜大会。”楼无渡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崔蘅垂下眸:“知道了。”

    暴血丹,吃下后无知无觉并没有什么反应,却能在几日之后使肉身成为吸灵石,在修炼中修为大涨,直至经脉承受不住暴血而亡。

    这类丹药极为阴险恶毒,防不胜防,等到中招之人发觉不对时也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撑到极限。

    ***

    大荒,无定河两岸已经挤满了人。

    她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天了,无定城中一直没有传出动静,上空的阴云也比之前淡薄了许多。

    后来的有些急躁的魔修魔头并不知道一开始发生了什么,她们不懂幽陵和青偃两位魔主为何如此忌惮无定,对岸的无定魔主带的人不过她们的一二层,完全可以硬闯过去。

    于是,她们跨过无定河硬闯过去。

    可还不等她们去到无定魔主面前,她们便走进无声无息的法阵之中,甚至来不及反应,无数灵力化作金线将她们缠绕住,然后绷紧,粉碎。

    没人再敢过去,只能憋着一口气等着,三天过去,魔族诞生新君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荒。

    幽陵眯着眼睛看向远处:“真的是新君降世吗?”

    青偃轻啧了一声,这句话她都听烦了。

    幽陵听到动静,又转头问她:“你说会不会是无定闲得没事干故意闹出来的?还有那个苍山的人,无定难不成是联合了仙界修士要把我们……”

    “闭嘴!”青偃受够了她这些猜测,就算自己没有多想,也被她说得忍不住多疑起来。

    幽陵被吼了一句,愣了一下,然后怒气腾腾地站起来,一副要打架的样子:“青偃!本尊忍你很久了!”

    青偃闻言也猛地起身,幽陵以为她真要动手,下意识退了半步,后知后觉又暗恼地上前一步:“来啊!本尊可不怕你!”

    谁知青偃并未看她,青偃的目光紧紧盯着远处,气息都稳不住了。

    幽陵顿时反应过来,顺着青偃的视线看了过去。

    从无定城而来,一道极强的威压铺天盖地,这次的威压不同三日前那个苍山修士,而是带着浓郁十足的魔息,凌驾于大荒所有魔族之上,是当之无愧的新君。

    等待许久的无定河两岸顿时躁动起来,她们争先恐后起身,高举起手呐喊:“新君!新君!”

    “真的是……新君。”相比于其她人的激情澎湃,幽陵则有些失魂落魄。

    不知是谁起的头,乌泱泱一片如海浪起伏俯首跪地,齐声喊道:“恭迎新君降世!”

    零零星星几个还站着的人大受震撼,犹豫了片刻后也跟着跪了下去。

    魔族新君降世,大荒便唯她一人,不服从不顺从者又有什么好下场。

    幽陵和青偃还站着。

    众人看着那团魔气来到无定河边,正欲再拜,忽然一道魔气窜出,直接将对岸的无定魔主拽了上去,她们看不透魔气团之中的情形,纷纷猜测无定魔主的下场。

    下一瞬,她们期待已久的新君未曾露面未曾开口,带着无定魔主冲向了大悲谷的方向。

    一时两岸寂静无声。

    幽陵眨眨眼睛。

    什么意思?

    余光一道黑影追了上去。

    是青偃!

    幽陵反应过来,也追了过去。

    不想新君降世是一回事,弄清楚事情真相是另一回事。

    飞出去魔气中是被吞掉的飞舟,秋逢一入飞舟内室便被甩到一个人怀里,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那一点不满气愤瞬间消得一干二净。

    “你们去隔壁。”

    听到裴崟的话,玉琉璃抱着秋逢点头:“好。”

    秋逢抬眸看去,裴崟正抱着令清越,令清越已然换了模样,她的眼瞳发红,眼底似乎压抑着什么,身上的魔气还不稳,显然欲期未过。

    魔族欲期短则半月长则数月,修为越高的魔头欲期越长。

    以令清越的情况,自然是在大荒渡过欲期最好,这么着急离开,定然是出了什么事,好在欲期并非不可控制。

    内室没了其她人后,裴崟另开了一道结界,她抱着令清越,看她额头鼻尖都沁出了汗,心疼地蹭过她的脸颊,轻声问:“很难受吗?”

    令清越摇了摇头,整个人都赖在了裴崟身上:“还好。”

    欲期的前三天很放肆纵情,以至她现在压制过后能清楚得记得那三天发生了什么,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令清越想死。

    还不如挨雷劈呢,为什么她的欲期会是身欲啊!她的脸都丢尽了!

    脑海中的一幕幕闪过,她握着裴崟的手从上到下,从外到内,甚至不满足仅仅只有食指和中指……

    救命。

    令清越狠狠闭上眼睛,羞愤欲死。

    裴崟静静看着她神色一变再变,唇角的弧度越扬越高,她猜到了为什么,于是凑到令清越耳边呵道:“想起来了?”

    令清越下意识反驳:“没有!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耳边传来女人戏谑的轻笑,令清越有一种赤裸在裴崟眼前的感觉,她红着脸转头想要埋进裴崟怀里,眼睛微微掀开一条缝隙,看到女人衣襟处一枚暧昧的痕迹探出头。

    在这一身冷淡克制的法衣之下,莹白如玉的躯体上还留有更多的痕迹。

    令清越看得眼热,怕又引起欲期,她连忙闭上了眼睛,可鼻腔中不断涌来的气息还是不断勾动着躁动的心。

    按理来说她想要压制欲期就不该和裴崟靠得这么近,可连着三日亲昵,忽然分开,令清越实在不能接受,像自己心爱珍视的宝贝被抢走了一般,所以她要守着裴崟,长在她身上。

    “裴崟。”

    “嗯。”

    “裴崟。”

    “嗯。”

    “裴崟。”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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