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刺: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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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怀念我?真的不爱我吗?”

    “可她已经结婚。”霍岩残忍提醒,“爱不爱你,她都是另一个男人的妻子,且有十四年婚时,两个七年之痒都过了。”

    “我不管!我要亲口听她说!”蒙思进情绪激动,大吼着。

    上午那场重逢,让他形象尽毁,他无法相信桑晨改名成桑静,也无法真的确认蛋炒饭就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更加让他失望的是桑晨口口声声蛋炒饭和他没有关系,如果没有关系,那她无缝和别人结婚生子就是铁一般的实情……

    蒙思进无法接受,在自己痛苦万分和家里差点断绝关系之时,她却穿着漂亮婚纱和别人走入婚姻殿堂。

    “……她不是那种人……”

    “她很善良……”

    “她爱我……”

    蒙思进目光忽然朦朦胧胧一层,坠入遥远的回忆般。

    “那时候我们大学毕业,打算在海市发展,在外面租房子,每天同进同出,她总把好吃的留给我,睡觉睡外侧,因为我总会滚落地板,她爱我,包容我的火爆脾气,说以后也会孝敬我父母,我们谈到结婚,谈到以后生几个孩子,谈过她做全职太太还是我做全职爸爸……”

    越诉说越痛苦。

    蒙思进再次抱头,猛地扯头发。

    霍岩沉默地抽雪茄。

    这一根得吸食一个小时以上,蒙思进有的是时间倾诉。

    “我要去找她问清楚。”蒙思进下定决心,“我和她不能不明不白,我的十四年更不能被糟蹋,我需要她说清楚……”

    “然后呢?”霍岩问,“她还是上午的态度,你怎么办?”

    “那就像文文,一遍不行又一遍,再一遍,一遍遍,总一遍她会真实的回答我。”

    “三天后再去。”

    “为什么……”

    “你脑袋得先冷静,才有精力质问。”

    蒙思进红着眼不依,“你要是不给我她的地址……”

    “你怎么样?”霍岩好笑地一挑眉,“中国之大,多少个桑静?等你找到,她或许又换一名。”

    “……她绝对做得出来!”蒙思进后怕地扯了扯自己头发。

    霍岩看着这孩子气一样的举动,无可奈何喷起烟雾,他声音低沉,“还有啊,文文比你有优势,我是一张白纸,你懂吧。”

    霍岩要是像桑静一样,身边跟着一个私生子,那文澜不是去追他,而是追杀差不多。

    那时候他们已经事实分居,他就算有女朋友都合情合理。

    他曾经想过找个女人骗她,但很快否定这个主意,并且内心警告自己绝对不要在操守问题上试探她,那后果难以预料,说到底,提离婚是文澜先提,霍岩是被动,文澜从头到尾地占主导地位,他可以顺势而为,但绝不能挑衅、试图

    在关键问题上压她一头。

    这种小心谨慎的“算计”,霍岩反复琢磨许久,最终才导致今天这局面。

    桑晨的出现,何尝不是给他打了一剂“退热针”?

    他差点沦陷在温柔乡,和文澜像正常夫妻一样肆无忌惮恩爱,以后还得留个心眼,防止文澜知道什么,而像蒙思进这样歇斯底里、痛不欲生。

    最后的烟雾散去,霍岩仍然在思考,蒙思进哭哭啼啼讲了一大堆,他只听了半耳朵,只是对方的一句话,突然震惊了他。

    他猛地回头。

    蒙思进仍坐在雪茄椅里扯头发,祥林嫂般重复,“我他妈为了她……十四年逢场作戏……十四年守身如玉……十四年没碰过女人……”

    “十四年没有过女人……没有性生活……我他妈十四年啊……没有性生活……操啊!!!!”

    霍岩眼神震惊着,不禁滚动喉结,收回眸光,他仍然不可思议,倏地吐出两个字,“人、才。”

    ……

    相比室内其他空间,过道厅算挺小的面积。

    电梯入户,过道厅略微方正,放着古典的家具,鲜花绿植,还有墙上价值不菲的油画,灯光橙黄。

    缎面的白色睡衣,紧紧勾勒胸脯形状,像山峰,又像白茫茫半面月球。

    腰肢收窄,柔贴着大腿,肩头披一件同色晨袍,长短度和里头睡衣一致。

    她在门前踱步,一开始速度慢,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渐快,直到文澜意识到自己鼻尖居然出了汗,可见焦急与忐忑程度,门口才传来动静。

    她猛地回身,瞧见电梯门开,里面男人穿深色睡衣的身形逐渐扩大。

    他抬起眸,眼底有些微惊,“怎么醒了?”

    “你偷偷去,还不准我偷偷地醒?”文澜无理取闹,说完,眸光又落回去,开始搅着手指玩儿。

    桑晨从工作室离开后就带着蛋炒饭直接逃走,她再过去时,民宿空空如也。

    手机也打不通。

    桑晨到达机场后才给她发消息,说他们正上飞机,一切都好,代她向蒙思进道歉,也祝好。

    蒙思进都浑浑噩噩了,文澜说什么他都不听,固执己见着要去找她。

    可他没有地址,桑晨的位置只有霍岩知道,因为桑晨在山城时跟他提过,文澜心里其实有点大致的位置,但她连大致的位置都不敢和蒙思进提,权当着自己一无所知,把难题抛给霍岩。

    他们从莱山回来后,各回各家,她也去敲过蒙思进门,但是吃了闭门羹。

    晚上,她先睡着后,霍岩成功打探到内部,就是不知道是否满载而归?

    他并不急着跟她汇报,而是从后面抱她。

    文澜低眸看到自己睡衣因他的靠近轻微变形,包括那些圆弧……她衣服低胸。

    “他肯定要去见她。”

    文澜两手不禁按去他手臂,明明没有心情,可就是和他成了缠绵后抱的姿势。

    她脸往后仰了仰,几乎靠着他唇部,那些声音的震动和热息传导,全在她耳畔,“我让他三天后冷静再去。”

    “我们阻止不了。”他强调着,“你也不想阻止,是吗?”

    “对。”文澜声音有些冷,“凭什么?我哥找她十四年,就算分手闹得不愉快,她又何必这些年还怀念他呢?给孩子取名叫蛋炒饭,还特意来看他喜欢的男演员的话剧,这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想他吗?”

    “我哥需要一个合理说明……”文澜闭上眼,“我不想说他们了。”

    “那回去睡觉。”他转过她身子,双手卡住她腰,低头去吻。

    文澜也去迎,近在迟尺的距离里,加上遇上烦心事,她就好想贴近他,霍岩的口腔是她永远想要去的地方,温暖而潮湿,他舌柔软多情,贴着她的尽情舞弄。

    每次吻她,她都深深闭着眼,然后在黑暗中细致品味,甚至可以想象他们一起通过舌尖触感而掀起一场风暴雨,或是海上飓风,他们仿佛变幻各种场所、温度、湿度,丰富而迥异的体验,沉醉不可自拔,也消人间一切愁苦。

    气喘吁吁,越是投入消耗越大。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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