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老公是月柱怎么办》 24-30(第2/17页)
。
说完,他清晰感觉到立花晴抓着他肩膀的手力度变重了。
人类和食人鬼的力量悬殊,呼吸剑法的存在缩小了人类和食人鬼的差距,但是这样超出人类原本力量的剑法,背后所要付出的代价,必不可少。
继国严胜看不见立花晴的表情,但是他感觉到立花晴的呼吸变得轻飘飘。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今夜月色很好,整个旷野都看得一清二楚,继国严胜沿着来时的路,步履平稳,到小腿高的芦苇拂过衣服。
继国严胜不是生来就会呼吸剑法的,从一个普通剑士到呼吸剑士,他也必定经历了训练,面对那些以人类血肉为食的食人鬼,他也不可能每一次都全身而退。
立花晴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去追问他为什么要放弃继国,为什么要成为呼吸剑士。
真的是为了保护他人吗?未必。如果他一直是继国家主,守护好继国领土,领土上百万庶民安稳生活,不比他去这些犄角旮旯杀食人鬼来得更好。
她更倾向于,这是严胜对于更强大剑术的追求。
这些草莽剑士,藏匿在深山老林中的组织,是没有机会到领主的面前的,这二者之间必定出现了一个契机,且这个契机让继国严胜发现了呼吸剑法的强大,强大到了他抛弃继国的地步。
没人敢说自己完全了解他人,所以立花晴只是轻轻拍着继国严胜的肩膀,说:“别老是让自己受伤。”
继国严胜的身体完全僵硬了,他甚至停在了原地,呆愣几秒后,才继续闷头往前走,只会“嗯”。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应该责怪我。”
立花晴拍他的力道变大了,但还是一点也不痛,她大声说:“我当然怪你!”
继国严胜:“……”
他等待着,却又听见立花晴冷冷的声音:“你这样糟蹋自己身体,我看你能活几岁!”
身上的羽织被扯了下,立花晴挑剔道:“这样的衣服,怎么配给你穿,还有你手上那把刀,我瞧着都旧了,还有,”她伸手摸了摸继国严胜的脸,虽然看不见,她又继续叭叭,“那鬼杀队是不是苛待你,你都瘦了。”
“唉,我家夫君这么厉害,他们肯定天天让你出去杀鬼吧,也不许你休息,真是可恨。”
“什么东西,还指使上你了,不行,等我到了那什么鬼杀队,一定要狠狠斥责他们!”
眼见着立花晴越来越愤慨,继国严胜忙制止她:“不,不是这样,大家吃喝其实都差不多,主公也不是苛刻之人……”
立花晴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什么玩意竟然也值得你喊做主公?”
继国严胜再也顾不上伤怀了,额头甚至冒出了薄汗,艰难说道:“这……”
立花晴拍着他的肩膀力度再次加大:“你叫几句做做样子就得了,谁许你屈居他之下的,要是我学有所成,我第一天就把他干死自己当主公——”
月柱大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暴露本性的立花晴没理会继国严胜内心的震颤,继续说:“看你这生活条件,你自己觉得有吃有住就够了吧。”
继国严胜:“啊……是。”他没想那么多。
立花晴眉毛一扬,冷哼一声,嘀咕:“怎么又把自己弄得这么苦……你就该把继国的私库搬空带走。”
她说完,继国严胜没有接话,气氛有瞬间的凝滞。
立花晴靠着他的背,没有继续说。
他们不知道走了多远,但是鬼杀队还没有影。继国严胜的背很宽,温度透过衣衫传来,他呼吸的频率很有节奏,大概是因为修行了那个呼吸剑法。
立花晴隐约感觉到,自己要醒了。
她闭了闭眼,轻声喊着:“严胜。”
继国严胜低低应了一声。
“你后背的骨头硌得我好痛。”
立花晴醒来的时候,屋内还是一片昏暗,她和往常一样,对着继国严胜那侧入睡。
呆怔了一下,她动作小心地翻了个身。
时间应该还早,严胜也没醒,她可以睡个回笼觉。
她睡不着。
双目睁着,看着墙壁,脑海中回忆着梦中的一切,无论是那很有可能也存在于现实中的食人鬼,还是那已经出走不知道几年的继国严胜。
眼睛开始酸涩,立花晴绷着脸,死死遏制着眼底的水意。
她承认,自己是害怕的。
如果继国严胜真的离开,那她该怎么办?十旗旗主虎视眈眈,都城各贵族现在看着安分,那是因为继国严胜的手腕了得。
现在继国严胜也差不多十八岁了,梦中的继国严胜二十多岁,显然距离出走的日子并不远。
她没有问继国严胜什么时候离开继国的,她可以推测一个大概的时间。
还剩下多少日子?一年?还是两年?
太短了。
立花晴的指尖狠狠刺入了掌心,现实里,她感觉到了疼痛。
等黎明的一缕微光落在门上,立花晴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把那个梦藏在心里最深处,只是偶尔在休息时候,会愣神片刻。
继国严胜很忙碌,立花晴在和他呆在一起时候,总是把情绪完美隐藏起来。
但有时候看见继国严胜还是感觉不顺眼,拍拍打打是常态,继国严胜也任由她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身上,只当她是接待那些宾客烦了,一副没脾气的样子。就连下人们都习以为常。
等最忙碌的十天过去,两个人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在都城的旗主们不能待太久,毕竟领地内也要看着,他们从初六后就陆陆续续告别领主,离开都城。
大内氏却迟迟没有动身。
第十一天,毛利家的一小支队伍从西门进入都城,正是清晨,街上只有来回巡逻的武士,还有骑在马上,大摇大摆招摇过市的立花少主。
立花道雪负责接下来一旬的都城巡逻工作。
他刚好来到西门附近,一眼看见了毛利的家旗,打眼一瞧,“哟”了一声,拉着绳子掉转方向,朝着毛利家那些人走去。
领头的是个年纪近三十的男人,瞧见立花道雪疾驰过来的身影暗道不好,怎么碰到了这个祖宗。
少年的身影很快到了跟前,队伍早在领头男人的手势下停了下来。
“表哥!怎么新年没见到你!你去哪里了?”立花道雪兴冲冲道。
被立花道雪喊做表哥的男人,正是毛利三夫人的长子,他脸上笑了笑,虽然是笑容,但隐约透着点苦涩:“我去巡视出云的矿场了。”
立花道雪:“你把我当傻子?大过年的,三伯会把自己长子派出去?”
少年往后看了看,这小队伍才七八人,护卫武士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他立马就看见了不对劲的家伙。
在队伍中心位置,腰背挺直,骑着马,表情冷峻的年轻人,目视前方,浑身气度很不寻常。
立花道雪拉着缰绳,马也跟着踩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