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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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尚琬争辩道,“琴是我的,并没有给他。”

    “你没给他——那他弹的是什么?”

    “就给他弹了一曲……我也不是就把琴给他了。”尚琬无语,“那是殿下赏我的琴,我便送——也不敢送有琴呀。”

    “你还要送琴给他?”秦王哼一声,“看不出姑娘还挺周到。”

    “我什么时候要送——”这你一句我一句话赶话,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尚琬竟无语凝噎,“反正我没给人。他是我教琴先生,他既教着我,用我的琴有什么出奇?有琴再尊贵也是把琴,不叫人碰只能放着攒灰,不如劈作柴火还能有点用处——殿下既舍不得,收回去也罢了。”

    秦王抬头,“你说什么?”

    尚琬早就不想要那货,梗着脖子重复,“我说——殿下既舍不得,收回去也罢了。反正有琴金贵,我的琴技这辈子也是配不上它的,没的糟蹋了——殿下收回去才好,省得旁人碰一下都要留心吃鞭子。”

    “吃什么鞭子?”

    “刚才要不是杜统领阻拦,那位叫季然的公子哥儿已经动手了吧——”尚琬撇嘴,“不过弹琴做耍,殿下何至于这么小气?”

    秦王气得怔住,雪白一张脸慢慢涨得通红,忽一时猛地嗽起来,直嗽得面红头涨,耷着脑袋喘作一团。

    尚琬唬得不轻,爬起来膝行上前,“殿下这是怎么……我不是那个意思——殿下?”手忙脚乱倒茶,两手奉上。

    秦王一抬手推开她,前额深深抵在自己臂间,喘半日缓过劲,抬头,哑声道,“你这是在替你那先生抱不平?”

    “我——”即便是这个意思眼下尚琬也不敢争辩,“殿下别生气。”又托起茶盏,“吃口茶。”

    秦王不接,“季然骂了外头那厮,你要替他出气?”

    倒是想。可天下事打狗也要看主人的——秦王的狗,便要动也不能是现在。尚琬扯一扯嘴角,“我没这意思——既是误会一场,求殿下别提了。”

    秦王不言语,尚琬自觉没什么错处也不出声,两个人诡异地沉默下来。尚琬还捧着茶,再捧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只能僵着。

    “还拿着做什么?”秦王道,“我不要。”

    换作旁人还不知唬得怎样,尚琬早将心一横,反倒乐得轻松自在,依言撂了盅子,“殿下既病着,还是回吧,山路泥泞难行——再同我一样撂了车子,反倒麻烦。”

    秦王看她一眼,“你车子坏了?”

    “若不是车子不中用,我在这做甚?”尚琬道,“看着挺富贵的,还不如随便拉一个青皮破车——不中用。”抱怨一时记起言语中夸赞的青皮破车正是同秦王一同坐过的,恐怕唤起记忆,岔开话题,“我去看看修好没有。”

    话音未落,便听车顶砰砰之声,由缓渐急,有如鼓点。尚琬一滞,“下雨了?”掀帘便见自家府丁一群人早撂下坏了的车子,一群人挨挨擦擦挤在树下避雨——

    秦王府扈从非但阵容整肃,便连挪动一下都没有。

    杜若纵马近前,“飞毛雨落了好一阵了——这会子竟下大了,小姐勿下来,留在车上暂避。”

    “你们怎不避雨?”

    杜若被她问得怔在当场,尚琬心中一动,转头看秦王。秦王发话,“去后山祠堂。”

    “是。”杜若应一声,便自走了。

    尚琬便作辞,“殿下有事,我便不打扰——”话音未落马车晃一下,已然辘辘前行。

    “殿下——”

    “你下车去跟他们挤么?”秦王道,“跟我走吧——不是都要回京么?”

    “是……多谢殿下。”尚琬只得应了,走一时心中倏忽一动,“等等。”

    秦王抬眼。

    “有琴——”尚琬道,“有琴还在外头……等我去把琴拿过来。”

    “拿来做甚?”秦王盯着她,“当真要还我?”

    “那倒也不是——”若不是刚才挨骂急眼,怎么也说不到还琴的事。尚琬觑着他,“这琴既是精贵,吴临鹤只弹一下殿下都不乐意,再叫他抱着琴,我这不是怕殿下又生气么……”

    “你倒乖觉——”秦王隐秘地勾起一点笑,便垂了眼,“行了,不过是一把琴,不必拿了,什么稀罕物?”

    尚琬暗道刚才为了一把琴骂人的也不知道是谁。她自然不同他分辩,默默坐着。

    秦王仿佛疲倦,倚着锦垫,不知打盹还是沉思。尚琬走一时渐渐心静,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的光景简直天赐良机——她回京就是想摸去秦王府处置僚鸢,这么巧遇上秦王本人,不是送上门么?

    怎能再同他争吵?

    “你——”秦王阖着眼,“看什么?”

    尚琬吃一惊,才发现自己正盯着他出神,连连摆手,“不是。”

    “不是什么?”秦王动一下,慢慢坐直。

    “我不是看你。”尚琬忙着解释,“只是想着事情……出神了。”

    秦王笑笑,“我说你在看我么?”

    尚琬被他问得张口结舌,半日挤出一句,“……没有。”

    “季然——”秦王抬手叩一下车窗。不一时少年的声音在外道,“叔父。”

    “你走一趟——知会他们一声,就说今日落雨,我就不过去了。让他们不用等——择日再见吧。”

    “我这就去。”便听马蹄渐渐去远,应是走了。

    叔父——先帝拢共一个儿子,两个兄弟,能管秦王叫叔父的人,只能是当今皇帝嫡亲的堂弟——赵王殿下。难怪那厮跋扈至此。

    “你不认识他?”秦王道,“赵王裴季然。你刚把崔炀打了一顿,还要现打他一顿立威吗?”

    果然是他。尚琬暗道一声晦气,“怎么敢,早知赵王殿下驾到,必定恭敬谨慎。”秦王身边一个崔炀,一个裴季然,都凶恶得很——秦王本人只怕难辞其咎。

    “你这什么脸——在怪我管教不严么?”

    尚琬一滞,确信自己并没有说出来,强忍住了,“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确是管教不严。”秦王瞟她一眼,“一个赛一个地目中无人。”

    理是这么个理,话却不是这么个话,怎么感觉他在指桑骂槐说自己——尚琬道,“我虽不像样,殿下却怪不到我哥,是我自己不成器。”

    “难为你还惦记着尚珲。”秦王气得乐了,“你的琴学得怎样了?”

    该来的还是要来。尚琬跪坐起来,拱手回道,“臣女实在不是这块材料,勉强学了——到底还不成样子。求殿下再给我些时日。”

    “坐着说话。”

    “……是。”

    秦王偏一下头,“刚才那个便是你请的琴技师傅?教你多久了?”

    “是,也有七八日了。”尚琬道,“不敢隐瞒殿下,这琴学得艰难,这已是换的第三个师傅。”

    “有这么难?”秦王笑一声,“去取琴来,我听听。”

    尚琬立刻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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