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娇色: 45-5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笼中娇色》 45-50(第12/13页)

摇了摇头,叫她下去。

    将自己裹挟在热气腾腾的水里,终于洗去了那些无法忍受的气味。

    良久,她才缓过神来,开始回忆起不久前的一幕。自从上回在云来书肆作别,她再也没见过陆大哥了。

    想起陆大哥千方百计送她回湖州,最后她又被陆预掳回来,阿鱼心中不由愤懑窝火,同时更是愧疚。

    陆大哥今日又是一身白衣……

    阿鱼叹了口气,仿佛觉得一切都很可笑。陆预骗了她太多次,多到她自己也数不清了。

    若是有机会,她想找陆大哥问问,是不是他救了自己。

    阿鱼收拾好后,柳嬷嬷差人上了饭菜。阿鱼胃口不好,没吃几口。

    柳嬷嬷见她面色好了几分,试探道:“姨娘,再过两日便是世子的生辰,奴婢上回提醒您的生辰礼可准备好了?”

    阿鱼蓦地一顿,思量了许久,才想起一个月前柳嬷嬷与他说陆预的生辰快到了。

    生辰礼,他配吗?

    柳嬷嬷见他这般反应,心下了然,提点道:“在府中,世子便是姨娘的天,是姨娘今后的靠山,若是眼下趁着新鲜还不笼络——”

    “我备了。”阿鱼抿唇不悦打断她道。

    对待柳嬷嬷,阿鱼也摸出了经验,越是反驳她,柳嬷嬷便越是说个没完没了。

    且句句不忘带提醒她,她是玩物,需要依附陆预才能过上好日子的事实。

    “姨娘备了何物?”柳嬷嬷面色缓了几分。

    “你知道我备了就是。”阿鱼叹了口气,侧过脸,实在不想再与柳嬷嬷周旋。

    阿鱼的清静没过多久,夜幕降临,岚院来了不速之客。

    觉得精神好了点,阿鱼围着烛火练着字帖。

    “爷的氅衣可在?”男人的声音刺入耳畔,阿鱼握笔的手僵了一下。

    岚院并非没有旁人,阿鱼不明白他为何非要唤她。且眼下天已黑了……

    直到陆预走到她身边,看着那早已湿润到穿透纸面的墨迹,忍不住唇角抽动。

    “阿漾!”

    陆预唤她,阿鱼这才回神,严阵以待。

    是为了那事吗?她就知道他没把孩子的事放心上。深夜前来,而且她见到了陆大哥,说不定陆预又要开始斥责说教。

    她不想再听任何说教了,真的好累。

    阿鱼闭上眼睛,背对着他,指节胡乱又迅速解了衣带,先是豆绿比甲,再是白绉纱长衫,蜜合挑线裙子……

    她径自解着衣衫,却未注意到身后的男人早已沉了面色。

    阿鱼正准备褪去中衣时,身后忽地传来男人愠怒的声音。

    “你以为,爷过来寻你便是只为这档子事?”

    阿鱼背对着他,解着衣衫的手一僵,说不出话。

    陆预盯着她单薄瘦削的身影,眸光沉沉。旋即,抬手将人掰正面对自己。

    中衣领口已经散开,密密麻麻的痕迹还在。

    男人视线锁着她微不可查的神情,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握着她肩膀的指节力道渐重。若细想来,他今日之所以会有些失控,便是从看到她拿着碎瓷的那一刻激起的。

    她并不无辜。

    她并不安分。

    甚至陆植今日又出现在恒初院前,恰只替她解围,她衣衫凌乱,这一身白腻红痕都叫那男人看去,她也不知遮掩。

    想到这,陆预愈发怒火中烧,松开她冷声道:“无规无矩,谁准你衣衫不整离开宣明院的?”

    得知他是因这事问责,阿鱼微愣但很快接受。垂眸默不作声。

    是她甘愿衣衫不整的出去招摇?

    “还不将衣裳给爷穿好?这般不甚体面,还想去外头勾搭男人?”

    “果真是粗鄙荡婦,近来这规矩都学到何处去了?”

    阿鱼有些不想再说话,也不看他,垂眸面不改色地将衣裳一件件穿回去。

    陆预最见不得她这幅不知好歹地模样,更厌恶自己被人视若无睹,当即摁住她的肩膀,擒住她的下颌,逼阿鱼看着他。

    “若再有下回——”

    话音未落,察觉脸庞有温热轻抚,陆预猛地愣住。

    阿鱼被他擒着下颌,视线落在他覆了粉的脸上,抬手抚去,苍白的粉星星点点落在他的黑袍上,旋即隐去。

    面上鲜红指痕尽显,男人瞳孔猛地一缩。

    阿鱼抬眸对上他斥责的视线,一字一句道:“那日救我的人不是你罢。”

    他惯会伪装,假的在他这也是真的。脸上的白粉,刻意的遮掩,不也是吗?

    “为何要骗我?”阿鱼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自己散乱的衣襟上,声音低沉。

    陆预盯着她眸中划过的落寞沮丧,兀地想起院子里眉来眼去的二人,顿时脸色黑如锅底。

    “谁与你说的?”

    这句话几乎已经彻底印证了阿鱼的猜想,她苦笑,眼角滑出清莹的泪珠。

    他只字不提今日对她所做的事,反而来问方才陆大哥替她解围的责。

    “没有谁与我说的。”阿鱼抬手想挣脱下颌的桎梏的力道,没挣脱,旋即破罐子破摔,“你若想要这幅身子,便要罢,不必作如此姿态。”

    她这一摊烂泥的模样简直令男人火大。

    陆预当即松开了她,咬牙切齿怒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以为你这具身.子.算得上什么?爷会看的上?”

    “若下回你再敢衣衫不整勾搭……”陆预深深吸了口气,盯着她目光沉沉道,“好好的良家你不做,那爷便成全你。”

    阿鱼不想再与他继续掰扯,为人妾室的那一刻,她早不是什么良家了。

    她侧过身,没留意男人是何时离去的。

    柳嬷嬷见陆预离去,步履匆匆拿着他的黑缎描金大氅送过去,只听见世子冷冷道:

    “拿去烧了。”

    柳嬷嬷心中大骇,回眸看向早已熄了灯的正房,无奈地摇了摇头。

    无了陆预的打搅,阿鱼的日子多了些许平静。对此,阿鱼习以为常的同时,又惴惴不安。

    每回她惹怒陆预,便会换来些许时日的冷待。但冷待过后,往往是更可怕的羞辱。譬如那下流药,譬如那墨玉……

    “姨娘,今日是世子生辰,您前些日子不是备了礼吗?正好老身要去宣明院,一同捎带了去也好。”

    柳嬷嬷上前打断阿鱼的思路。

    不安在这一刻被彻底放大了,她不怕与陆预争吵的歇斯底里的模样,左右最后不过摁她去榻上泄愤。

    这般冷待,日复一日,确实是将她放在火上炙烤。

    甚至他最后说的,她若不愿成为良家,是要将她卖入青楼吗?

    眼眶蓦地一红,阿鱼捂着唇忍不住哽咽。她从来没想过比囚禁在这更坏的结果。若是真将她卖到那地方,还不如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