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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帝王强取豪夺的白月光》 14、第十四章(第2/2页)
他脑袋发昏。
他侧过脸，感受着疼痛几乎要将他脑海中的清明吞噬，缓缓闭上了眼。
发颤的指尖……深入骨髓的疼痛……
好似都在无时无刻提醒着如今可悲的情形。
真讽刺啊。
他强忍着疼痛撑在桌子上，却倏然听门外有人走过，
“明日就是草原那些囚徒上刑场的日子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我要去看看——草原这些年闹出的动静真是可恨！因着他们平白死了多少人！”
“就是啊，他们视人命如草芥，肆意抢夺，如今还不是要落得这般下场！真是天道好轮回！”
沈棠雪闻言缓缓转动眼珠看向窗外，那一双漂亮的眼睛中眼神幽幽，叫人捉摸不定。
在听到草原那些囚徒将要上刑场之时，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
次日，街道热闹，放眼只能看见一个个前面人的脑袋，耳边窸窣讨论声与他回京之时相差无几。
沈棠雪往人群中挤过身子都显得艰难，他轻轻拉了拉披风，一手捂住耳朵，在拥挤的人群中缓慢移动。
听见了耳边的喧嚣话语。
“天道好轮回啊——去死吧你们！”
“真痛快！等到你们的死期！”
沈棠雪一顿，顺着人群咒骂的话语望去，见着了在覆了一层薄雪的街道中滚动的几辆带血的囚车。
囚车上的熟悉面容衣襟上的血痂都被落雪挂得有些结冰，狼狈地粘黏着。
他们或面如死灰，或面带激愤，狼狈地面对着四面扔来的臭鸡蛋和菜叶。
恶臭扑面而来，他们避无可避，只好怒目而视地环视四周，仍带着不甘心的狡辩，
“错的不是我们，是李锦殊！该死的是他！”
百姓反驳道：“你们又是什么好东西？推脱什么！李锦殊在两个月后问斩，他也跑不了！”
他们被气得一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们这些贱民——”
紧接着是一段污言秽语，一人破口大骂，像是要把在牢狱中受的气全数发泄出来。
却又被群情激奋的百姓对骂回去，
“马上就要被杀头了还这么狂妄——这些龌龊话留着下去跟阎王说去吧！”
“嘴这么脏，上辈子吃屎了呢吧！”
“他娘的——”
那囚犯被臭鸡蛋扔了一脸，本就灰头土脸的模样更显狰狞。他气不打一处来，面带怒意地环视一圈——
却在人群中发现了沈棠雪的身影。
他猛地睁大了眼，“沈、棠、雪……那个叛徒怎么也在这！”
他的话语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其余囚犯齐刷刷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在看到沈棠雪时，他们的面上皆露出了咬牙切齿的恨意。
沈棠雪怎么敢来……他怎么敢来看他们的笑话！
如若不是他，他们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任这些贱民打骂……马上要落得尸首分离的结局！
凭什么他们被李妄迟戏耍、提心吊胆，在那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关了一日又一日，背叛者却过得这般逍遥自在？
最该死的人明明是他才对！
霎时无数双带着吃人般恨意的眼睛向着沈棠雪望去。
泛起一丝如梦魇般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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