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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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隐的夜袭事件被逼入绝境、甚至被迫让日差赴死以定局势的事,咲良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不过念及场合,始终低垂着头的咲良并没有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情。

    在火影讲完现在的八尾人柱力成了上任四代雷影的艾的义弟,奇拉比之后,其他人面露严峻,但又带着果然如此的感慨。

    ——经过三战之后,忍界的局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各个忍村的新生代强大忍者纷纷展露头角,在每个忍村都以为只有他们自己藏东西了的情况下,各自都出现了让木叶棘手、让其他忍村忌惮的存在:

    砂隐村,是如今称得上五大忍村里除却叛逃的赤砂之蝎以外的第一傀儡师、能独自一人摧毁整个山谷表土的四代风影之弟,蜥雨;

    云隐村,是和如今的四代雷影艾、现任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并行,能召唤滚滚天雷的恐怖雷遁忍者,空;

    岩隐村,是如今为数不多与尾兽相处融洽、不但能和尾兽的力量完美融合,甚至能让尾兽主动帮助战斗的强大四尾人柱力,花岗。

    ——至于雾隐村,如果不谈她的年龄,很难有人猜到这样一个凶狠强大的女忍者,居然刚刚二十几岁。

    念头刚刚落地,木叶的几个高层转头看向另一边眉头紧锁的波风水门时,又不由自主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什么的,他们木叶的新时代强者可是比他们还小!

    ……虽然不是这么来比较的。

    “此外,主动退出的岩隐村。”三代猿飞日斩吸了一口烟,语气沉重中带着隐隐的愠怒:

    “竟然敢声称木叶忍者重伤了四尾,索取赔偿!”

    此言一出,众人微惊,面面相觑了几秒钟,最后不约而同地齐刷刷看向了脸色难看的日向……诶?

    脸色最难看的,居然是波风水门吗?

    ——的确如此。

    岩隐村丝毫不谈他们杀害了水门的两个学生的事、甚至还丝毫不谈另一个关键问题:

    “火影大人,岩隐村害得我们日向的忍者毁了一颗白眼,这又怎么说呢?”

    日向日足表情平静,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指责。

    在身侧日差微微皱眉的反应下,倒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就像是…他在乎的根本不是日向咲良的利益,而是日向家作为大家族、特别是瞳术家族的面子。

    深吸一口气的日差压下自己内心的不适感,只希望是自己多想了——但内心对日向日足的了解,又让他忍不住生出一股悲凉来。

    果不其然,听到日向日足镇定但据理力争的话语,猿飞日斩适时地露出一抹惋惜的神色。

    他将目光投向坐在日向日差下位、此刻正用仅剩的左眼,带着茫然和无措地看着自己的日向咲良:

    “咲良,你不必担忧,木叶不可能让岩隐村没有道理地找你的麻烦的。”

    在众人或怜悯或无语的视线中,坐在那里的咲良眼睛微微一亮,他面上带着不明显但相当深厚的信任,朝着慈祥笑着的三代点了点头:

    “多谢您,三代大人。”

    “——不过。”

    忽然,在众人眉毛一挑的反应下,坐在最上方的猿飞日斩用和善地语气开口道:

    “咲良,你能不能说明一下当初与四尾战斗时的场景?岩隐村那边始终怀疑,是你用白眼控制了四尾人柱力花岗,并且直到现在还能远程控制……”

    开什么玩笑。面不改色的咲良内心毫不客气地咒骂了一声。

    真当谁都是宇智波了?

    于是,面上咲良无比茫然,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宇智波富岳。

    始终低垂着头的富岳眉心一跳。

    然而,在富岳心生嘀咕的时候,那个过于温良的日向咲良在无比明显、又没有心眼地看了自己一眼之后,无比诚恳地望向上位的三代:

    “不是的火影大人。”他利落地起身,眼神清亮地望着猿飞日斩,在对方鼓励的目光下继续道:

    “我没有使用过激的瞳术,与其说是使用白眼战斗……”说到这里时,始终好像只是将想法脱口而出的日向咲良,第一次沉默了几秒钟。

    而这几秒钟的沉默,成功让始终聆听着的大蛇丸双眼一眯,猿飞日斩握着烟斗的手指摩挲的动作也是微微一顿。

    下一刻,原本以为这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术的众高层,听到那个微微低头的青年上忍轻声道:

    “在神无毗桥时,我全程主要使用的,都是日向的八卦掌……和朔茂老师教授我的刀法。”

    众人:……

    几个高层老东西的喉间好似哽住了一般,沉默不语。

    但回想起他们曾经逼死白牙的经历,日向咲良刚刚的声音哽咽也是情有可原的,于是几个高层表情不快地一言不发。

    非要说的话,就是有种一拳打进了棉花一样的无力感。

    ……棉花?

    对,就是棉花。

    他们抬眼,看见说完了自己使用的是白牙的刀术,此后再没说任何一个字,就像完全听不出暗示一般,安静站立在哪里的日向咲良,几个上忍嘴角一抽。

    奈良鹿久始终安静地坐在最边缘,望着那边那个与众不同的日向忍者温吞的外表,瞧见那即使仅剩一颗也被温柔沐浴着的白眼,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忽然,耳畔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岩隐村率先使用人柱力进攻木叶忍者,而且战场上,这种赔偿实在是无礼。”

    说这话的是水门。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刚刚有一瞬间冷下来的表情重新变得平静起来,他声音诚恳,眼神温和,在另一边的奈良鹿久讶然的目光下继续道:

    “比起砂隐村的投降,只不过是主动撤军的岩隐村,并没有索取赔偿的理由。”

    这话实在是过于直白了。

    这样一来,雾隐村和木叶谁都不欠谁的;砂隐村主动投降愿意赔偿、他们的仇主要还是与雾隐的;云隐村也是除了最初的战斗两败俱伤之外,仇恨主要是和岩隐的。

    也就是说……虽说这次他们木叶损失众多,称得上惨胜,但更惨的是,他们似乎没有多少赔款能拿?

    虽然说木叶经常为了和其他忍村结交“友好关系”,在以往的战争之后主动免除赔款,但主动免和根本没有,可完完全全是两回事。

    偏偏这次的战争又被各种各样的意外所充斥。

    一开始的确是其他忍村围攻木叶,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因为各个忍村的新生代强者之间彼此不服输的性格互打了起来,现在战争结束,竟然除了岩隐之外,没有多少对木叶包藏恨意的。

    ……等等。

    回想起战报中雾隐村水潮那个女人极力压制愤怒的决策,他们又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

    真的没有树敌吗?

    ……

    战后的事宜全部说清了,对于这次木叶村的惨胜,作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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