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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 番外1~10(第16/17页)
低垂的睫毛镀上一层浅金,柔和了他冷峻的侧脸线条。
这幅画面静谧得有些诡异。
或许是林丞注视的目光太过直接,廖鸿雪若有所觉, 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
四目相对。
廖鸿雪的眼神里面翻涌着许多林丞看不懂的情绪,他放下剥了一半的橘子,拿起旁边的湿巾擦了擦手,动作依旧从容,但林丞注意到,他擦手的动作比平时用力些。
“醒了?”廖鸿雪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很久没说话,“头疼不疼,晕不晕,有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他问了一连串问题,语气是平静的,甚至算得上温和,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却一瞬不瞬地锁着林丞,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林丞摇了摇头,动作很轻,还是牵扯到了后脑的伤处,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想说话,喉咙却干涩得厉害,只能发出一点气音。
廖鸿雪立刻起身,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小心地递到林丞唇边。
林丞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流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些许慰藉。
喝了几口水,林丞感觉好受了一些,他避开吸管,看着近在咫尺的廖鸿雪,有些茫然,下意识地问出了醒来后的第一个问题:“你怎么在这里?”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
这问题问得愚蠢。他是公司的员工,受伤入院,作为上司的廖鸿雪出现在这里,情理之中。但他心里清楚,廖鸿雪在这里,绝不仅仅是出于“上司对下属的关怀”。
果然,廖鸿雪拿着杯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把杯子放回床头柜,重新坐回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复杂地看着林丞。
“我怎么在这里?”他重复了一遍林丞的问题,语气依旧平稳,但林丞能感觉到,那平静水面下正在积聚的风暴,“我的员工,在我的公司里,因为被上级霸凌、剽窃成果、争执推搡而导致重伤入院,我作为总监,在这里很奇怪吗?”
他每说一个词,语气就冷一分,到最后,几乎字字都带着冰碴。
林丞的心沉了下去。看来,廖鸿雪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
他抿了抿唇,没说话。
廖鸿雪看着他苍白着脸沉默不语的样子,心尖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从看到林丞毫无生气地躺在急救床上时就一直强压着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猛地窜了上来。
“宝宝,”即使很生气,他也没有连名带姓地叫林丞,只是声音压得很低,=“发生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来找我?”
林丞抬了抬眼,廖鸿雪的眉头紧锁着,下颌线绷得很紧,纤长的眼睫不自主地轻颤着,暴露了他藏在心底的无措。
“告诉你?”林丞的声音因为虚弱而很轻,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组长仗着自己手中有几分权力,抢夺我的工作成果,然后呢,你也要利用你手中的权力去打压他吗?”
廖鸿雪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林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后脑的疼痛让他脸色更加苍白:“廖总,这是我的工作,被人明目张胆地拿走,剽窃,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需要自己去面对,去解决,去捍卫属于我的东西。而不是一出事就躲到你身后,等着你动用特权来帮我摆平。”
他顿了顿,看着廖鸿雪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是,我知道,对你来说,解决一个王磊,可能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我需要的是公平,要凭我自己的能力,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不是成为另一个靠着Alpha的照顾和特权,才能在职场立足的Beta。”
“所以你就选择用这种方式去捍卫?”廖鸿雪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把自己弄进医院,脑袋上开个口子,缝了五针,脑震荡,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有多担心?!”
他极少如此情绪外露,此刻显然是气急了,又心疼极了。林丞头上的纱布,苍白的脸色,还有那平静却执拗的眼神,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种时候和林丞争吵,他刚刚受伤,需要静养,可廖鸿雪控制不住,这已经是他极力忍耐之后的结果了。
“我没想到他会动手。”林丞闭了闭眼,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疲惫和无奈,“我只是想要一个说法,想要回属于我的署名权。我以为至少在公司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会有所顾忌。”
廖鸿雪绷着脸,没有继续和他吵架,他慢慢深呼吸着控制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和说话声,似乎是护士在劝阻什么人。紧接着,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廖鸿雪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几个技术部的同事,手里提着果篮和鲜花,脸上带着关切和几分尴尬。显然是听说了林丞受伤的消息,结伴前来探望。
“廖总。”几个同事看到廖鸿雪,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在,而且脸色还这么难看。
廖鸿雪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林工需要休息,探望时间不要太长。”
同事们连连点头,鱼贯而入,将果篮和花放在床头柜上,说了几句关心安慰的话。
林丞勉强打起精神,一一应对,道了谢。
气氛有些微妙,毕竟总监大人就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那存在感和低气压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同事们呆了十几分钟就识趣地告辞离开了。
廖鸿雪送他们到门口,关上门,重新回到病房。刚才被打断的争吵气氛似乎消散了一些,但那份僵硬和冷凝依旧存在。
林丞疲惫地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后脑的伤口隐隐作痛,廖鸿雪的态度又让他捉摸不透。
从来没人这么在意过他的身体。
廖鸿雪垂着头又给他掖了掖背脚,眼看输液瓶见底,又按了呼叫铃。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护士进来换了药,量了体温,温声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私人医院的服务态度是一等一的好,林丞乖乖点头应下。
廖鸿雪出去接了几个电话,他显然还有工作,也不知道是怎么在这里陪着林丞耗了一天又一天的。
临近下午,廖鸿雪还是不肯走,他将剥好的饱满的橘瓣仔细地撕去白色的经络,拿起一瓣,递到林丞唇边。
林丞没动,也没睁眼。
廖鸿雪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吃点水果。医生说你需要补充维生素。”
林丞依旧沉默。
廖鸿雪拿着橘瓣的手没有收回,固执地停在那里。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的轻微嘀嗒声。
良久,就在廖鸿雪以为林丞不会回应的时候,林丞终于睁开了眼睛。
“廖总,”林丞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廖鸿雪拿着橘瓣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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