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列祖列宗在上》 100-110(第3/19页)
“夫君操劳一生,为妻属实心疼惭愧。往后的日子,夫君便安安分分的住在这深宫里,同我一道,好好的活着。”
赵淮渊怔怔的,勾唇笑了。
那笑容带着说不清的释然,哪里像一个背负着仇恨和杀戮的权臣,更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菀菀舍不得奚奴?”
沈菀指尖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解开他染血的中衣系带,调笑揶揄:“自然,而且愈发疼爱。”
她的手指在他紧实的腰腹间流连,怜爱着、亲吻着:“为妻记得奚奴年少时,腰身又紧致又结实,如今虽是时过境迁,却也风采依旧,我夫当真是风华正茂,讨人怜爱。”
赵淮渊喉结滚动,眸中暗潮汹涌,他羞赧握住沈菀作乱的手,声音沙哑:“菀菀,你可想清楚了?现在可是杀我的最好时机。”
沈菀瞄了眼暖阁内外,明里暗里,藏着不下百人的摄政王死士,嫣然一笑:“渊郎当真是这世上最口不应心的男人。”
窗外风雪愈急,暖阁内却春意渐浓。
绵延起伏的缱绻过后,沈菀伏在男人的肩头。
“疼吗?”沈菀抚过他肩上的新伤,换来一声克制的喘息。
男人眼中的欲念与痛楚交织:“不及等菀菀来寻我时疼。”
沈菀心头一颤,瞬间又想起兵部大牢那间暗无天日的囚室,莫名的涌起一阵愧疚的怜惜,俯身吻上他的伤口,舌尖细细品味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赵淮渊浑身一震,手指没入她的发间,既想推开又想拉近。
衣衫委地,烛火摇曳。
沈菀伏在赵淮渊腰间,长发如瀑垂落,遮住两人交缠的身影。
赵淮渊声音破碎:“菀菀……”
沈菀俯身在他耳边轻语:“别怕,今夜,我在。”
窗外风雪呼啸,却无从掩盖暖阁内压抑的喘息与低吟,时而激烈,时而缠绵,如同他们纠缠半生的爱恨情仇。
第102章 端倪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日晨起不适了,……
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凤栖殿的金砖上, 酿出斑驳光影。
沈菀斜倚在软榻上,指尖的朱笔悬停良久。
一滴浓稠的朱砂无声坠落,在奏折上泅开一小片暗红, 如血般晕染开来。
她微微蹙眉,刚要抬手擦拭,一阵虚浮的眩晕毫无征兆地漫上来。像是身子里某处骤然被抽空了力气, 只余下绵软的、不断下坠的虚空。
她下意识地攥紧桌案,指节紧绷, 才勉强稳住那瞬间就要倾倒的身子。
“太后娘娘。”身侧的孙内官几乎在同一刻趋步上前,手臂稳当地虚托住她的肘弯。
他动作极快,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敢真正触及凤体,仍以恭谨的姿态撑住那即将倾颓的威仪。
内官的声音压得极低, 含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娘娘, 可是凤体不适?”
沈菀闭了闭眼,将喉间那股莫名的烦恶与晕眩一同压下去。
再睁眼时, 眸中已恢复了惯有的清明, 只是眼睑下透着一层淡淡的倦意:“无碍。”
她的声音平稳, 听不出波澜,搁下笔,目光掠过案头堆积如山的奏疏。
往日里这些代表天下权柄与纷争的纸页,总能勾起她一丝掌控的锐气, 此刻, 却只觉沉甸甸地压人心口,引来一阵更深沉的烦闷与疲乏,仿佛连呼吸都需耗费额外的力气。
“传哀家口谕,”她语调冷淡, 不容置疑,“今日各部奏章,押后再议。”
孙内官垂首应:“是,太后娘娘。”
孙内官侍奉这位沈太后已有三载,亲眼见她以雷霆手段收拢权柄,宵衣旰食,案牍之劳从未假手于人,更不曾有过这般……近乎倦怠的搁置。
身为奴才,他不敢探究主子的想法,只将头埋得更低,视线恭敬地落在沈太后裙裾边缘精细的鸾鸟绣纹上,待悄无声息地退出殿外,直至殿门在身后合拢,他才敢微微舒出一口气,背脊却依旧紧绷着。
殿内,独剩沈菀一人,她踱步到窗边,任凭轻风拂面,嗅着御花园里花木的芬芳。
深深吸气,试图平复胸口的烦闷感。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日晨起不适了,她心中隐约有猜测,却又不敢确定。
“怎么站在风口?当心着凉。”
珠帘微动,一道颀长身影已大步进来,紧接着,厚实的玄色外袍便轻轻披在了沈菀肩上。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能在这凤栖殿自由出入的,也只有他了。
赵淮渊修长的手指已抚上沈菀的额角,非常在意道:“怎么脸色看着如此不好?”
沈菀抬眼,正对上尽在咫尺的男人,他今日亲王锦袍加身,腰间玉带勾勒出劲瘦腰身,领口微敞处露出一截如玉的颈项。黑玉般的眸子盛满担忧,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王爷可有事?”沈菀有些担忧,赵淮渊近来入宫的次数似乎勤了些,而且言行也愈发无所顾忌,无非仗着前些日子失踪的事情受了委屈,到她这里来讨利息。
“叫什么王爷,叫夫君。”赵淮渊低沉的嗓音擦过沈菀的耳廓,手臂已不由分说地将她箍进怀里。
男人温热的薄唇撩拨着沈菀的耳垂,凭白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撩拨过后,惹祸的手指又温柔地按上她后腰那处隐秘的酸软,力道不轻不重,恰巧揉散了些许不适,又勾起更多曖昧的记忆。
男人揶揄笑着:“昨夜累着菀菀了?”
热意瞬间蔓上沈菀双颊。
她眼前不受控地掠过昨夜凌乱的光景——散落的奏章,晃动的烛影,他滚烫的呼吸与不容抗拒的掌控。
混账男人总是偏爱在那张堆满奏折的紫檀案上占有她,唇齿间碾磨着灼人的低语——说什么要亲眼看着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为他心神荡漾,嘤咛绽放。
那些不知从何处学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混杂着羞愤与无法抗拒的欢愉,凭白惹得她又羞又恼,欲罢不能。
“好歹也是一朝权臣,怎的说话如此孟浪。”她轻嗔,试图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威仪,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榻上。
他的吻随之落下,沿着她纤弱的颈项蜿蜒,如同君王巡视疆土,最终在伶仃的锁骨处停顿,不轻不重地啮咬,留下一个注定会泛红的印记。
“大白天的这是要做什么?”沈菀压低了惊呼,却被他以吻封缄,男人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纠缠不休。
“赵淮渊!青天白日又发什么疯……”她压低声音的惊呼被他尽数吞没。
男人的吻温柔而霸道,纠缠吮吸,仿佛要攫取她所有气息与神智。直到她眼前发白,肺腑间的空气快要耗尽,他才略略退开,鼻尖仍亲昵地抵着她的,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潮。
沈菀趁隙偏头,深吸了一口气,借整理微乱衣襟的动作拉开些许距离,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倦怠:“今日……实在有些乏,怕是不能由着你胡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