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祖列宗在上: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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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日子里,她的暗卫不止一次的杀进来,企图将她带走。

    这也实打实的激怒了赵淮渊。

    影七见到沈菀后拼命挣扎着:“主子别怕,奴等一定救你出去。”

    “哼,你养的狗奴才意图行刺本王,还想把你掳走,要不是因为菀菀,本王早就杀了他们。”

    赵淮渊试图商量道:“菀菀,我现在把你的狗奴才都放了,如此,你总该消气了,你不是最在乎那几个奴才的命吗?本王把他们放了,都放了。”

    沈菀勾唇,嫣然一笑:“好啊,但愿王爷这次别食言。”

    影七被粗暴的放生,摄政王府内又陷入幽暗漫长的孤寂。

    雨声不休,敲打着窗棂,像无数细小的锤子敲在人心上。沈菀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抱紧双膝。

    她忽然觉得很冷,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赵淮渊站在她面前,无措地看着她,他想要靠近,却又被沈菀冷漠的眼神吓退。

    男人声音里带着卑微的哀求:“菀菀,我们别闹了好吗,我们和好,求你。”

    沈菀抬头,望着门外断线的雨幕,欲哭无泪:“王爷说笑了,我们之间恩爱的很啊。”

    这样的沈菀,让人陌生,让人恐惧。

    她像一条亮起獠牙的毒蛇,嘶嘶的吐着芯子,在冲着猎物在微笑。

    赵淮渊心知肚明,她是真的想杀了他。

    他蹲下身,昏暗的烛火在男人疲惫绝望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睛此刻竟带着几分沈菀看不懂的痛楚。

    “菀菀,别这样,我们不是都变好了吗?”

    他伸手想触碰她的脸,沈菀厌恶的别过头,却仍旧在对着他笑,那笑容赵淮渊见过一模一样的,甚至比在永夜峰上的时候,还要绝情。

    赵淮渊是真的不明白:“裴野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你为什么总是为了个外人冷落我,菀菀,我才是你的夫君,你的丈夫,你的唯一。”

    沈菀嗤笑一声,温柔耐心的解释道:“王爷说笑了,本宫的夫君是大衍仁德帝赵玄卿,本宫是陛下从玄武门抬进凤栖殿的中宫皇后,你?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一个痴心妄想,贪婪觊觎着不属于自己东西的可怜虫。”

    来自灵魂深处的悔意,促使沈菀哀叹着:“从一开始我就该杀了你,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我该杀了你,杀了你。”

    赵淮渊被沈菀眸中浓稠的无法化解的恨刺激的彻底疯狂。

    他们明明成婚了,明明就在一起了,好不容易得到的结果,却被她轻而易举的否认。

    “来人!王妃疯了!将她给本王关起来,关起来!永远不许她见任何人,永远关起来!”

    “咯咯咯咯……”沈菀得逞了,笑的疯狂又嗜血,她燃烧的眸光始终紧盯着赵淮渊脖颈处跃动的一根根血管。

    同为怪物,赵淮渊读懂了沈菀的眼神,读懂了她的恨意。

    他狂怒的驱使着护卫牵着沈菀的镣铐,将其关进幽暗无光的地下室,他要摧毁她,摧毁她的意志,哪怕将她变成一具不人不鬼的活死人!

    他也要强行留着她。

    这一刻,诺大的摄政王府变成了一座囚笼,不仅关着沈菀,也将赵淮渊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永夜。

    第77章 绝望 最快平息愤怒、杀戮的办法,就是……

    三日后,

    影七返回了摄政王府,一并来的还有八荒,因为沈菀在一个暗无天日的白天, 咬断了自己的手腕。

    送饭的女使发现的时候,沈菀几乎浸泡在满地的鲜血中。

    赵淮渊为此,变得更加阴鸷和疯狂。

    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抚沈菀, 无尽的恐慌让他失去了所有应对沈菀的手段。

    沈菀攥着影七呈上的染血玉牌,苍白道:“可否查实, 裴野的死是何人所为?”

    纵然是明摆着的结果。

    她还是想给自己一个苟且偷生的理由。

    影七心疼的看着沈菀手脚上的镣铐,又瞥了门外层层叠叠的护卫,为着沈菀,他也不能将话说死:“此事并没有人证,现场勘验只找到了这枚玉牌。”

    沈菀声音很平静:“嗯, 渊王府死士级别的暗卫才配佩戴的玉牌。”她上辈子见过的。

    始终站在廊下的男人忍不住吭声:“区区一个裴野, 本王若是想杀,便抽刀就杀了, 何须派遣死士。”

    赵淮渊压根就不在乎名声, 也不在乎任何人的评判, 这世道没有人有资格能评判他,可沈菀不一样,她是他唯一在乎的人。

    实际上,裴野的死他无从抵赖, 可又不敢承认。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他也失去了控制。

    “这的确是王府的玉牌,可本王从未下过杀人的指令。”

    赵淮渊冲进暖阁,拿起地上的玉牌,浸血的冷玉在他掌心碎裂, 尖锐的碎片刺入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男人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盯着沈菀:“你信裴野,信影七,信全天下的所有人,就是不信我。”

    沈菀看向赵淮渊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温度,说出来的话也冰冷无比:“摄政王如今位极人臣,这般腌臜事何须亲口吩咐?王爷掌着天下兵权,多少人捧着身家性命想来讨好您,区区一个裴野,王爷只需稍微露出对他的不喜,那些妄图巴结你的人就会像疯狗一样扑上去要他的命,临了,还会将他扒皮抽筋做成你最喜欢的风灯。”

    沈菀精准挑开了赵淮渊心底最隐秘的恐惧,权势如毒,那些谄媚之徒便是最毒的鸩酒。

    京中那些为了讨好、拉拢赵淮渊的人已然无所不用其极。

    “好,本王认了,这笔账你大可以算在本王头上。”

    赵淮渊冷笑一声,满目的疯狂:“既然你认定本王是凶手,那便如你所愿。从今日起,你不得踏出王府半步。若是敢忤逆本王……”

    他顿了顿,看着影七和八荒,毫无顾忌的威胁道:“本王不介意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

    沈菀自嘲,他还是前世那个冷酷无情的摄政王,她们终究又走到了预定的宿命上。

    此后一连数日,沈菀枯坐在封闭的暖阁里,望着窗外云起云落,看着镜中日渐颓废的脸,心头滋生出无尽的悔意,当初应该听五福的话,一早跑了。

    纵然结果还是会被赵淮渊抓回来,可说不定裴野就不用死。

    总归天大地大,能跑一天是一天,逃犯的日子也比囚犯的日子要强。

    “王妃不肯用膳?”赵淮渊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玄色蟒袍扫过门槛,带着朝露的寒气。

    王府的侍女跪地禀报:“回王爷,王妃近来鲜少进食。”

    赵淮渊眸色一沉,大步走向暖阁,榻前,沈菀苍白着脸,唇瓣因缺水而干裂,活像是吊着一口气的死人。

    “你是自己吃还是要本王喂你?”他掐住她下巴,指尖甚至觉得她削瘦的下颌有些硌手。

    他天生不会养活物,以至于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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