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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列祖列宗在上》 60-70(第10/16页)
此娇媚的出现在他怀里,似乎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燥热和席卷全身的渴望。
他低笑着扯开美人的衣带,将冰凉的手指塞进她的亵衣,低哑着嗓音道:“别以为安排裴野去边关夺权的事情能瞒过我,比起菀菀的吃里扒外,奚奴还差得远呢。”
沈菀被他按着腰,浑身使不上力气,像只被揪住尾巴的兔子,在怎么扑腾也白费,干脆认命。
见沈菀不再反抗,赵淮渊却笑得愈发愉悦:“菀菀,这世上没有你的地方……日子过得总是难熬,你今夜好好疼疼我吧,求你……”
狗男人,又撒娇。
赵淮渊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身,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血腥气混着他身上那股沉郁的霜雪味道,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沈菀的身子陷入锦被,发丝散乱,任他胡作非为。
“菀菀……”他低喘着,指尖划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像是抚过一件易碎的瓷器,“你知不知道,我在边关的时候,每晚都梦到你这样看着我。”
沈菀无奈:“殿下梦里我多半不是什么好女子,定是回回跟你睡完了,然后在跑出去找野男人私奔。”
赵淮渊低笑,薄唇贴在她耳畔:“嗯,起先总是美梦,后来慢慢的你就变心了,次次都跟别的男人跑了,不过我又把你抓回来了,而且还打断了你的腿。”
沈菀气到不想理他:“疯子。”
“对啊,我就是疯子,发疯的想你,每天睁开眼睛是你,闭上眼睛还是你,我已经彻彻底底的疯了。”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指尖勾住她衣带,轻轻一扯,丝帛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菀呼吸一滞,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上。
“你干什么?!”
沈菀实在是没心情和一只满身风沙的‘流浪狗’卿卿我我:“拜托你能注意一下个人卫生吗,上女孩子床之前,起码得洗个澡,这是最基本的礼貌,最差也要洗个脚吧!”
“就去,就去。”赵淮渊唇角因为愉悦而勾起好看的弧度,“让我好好看看你,菀菀这张脸好似会勾人,叫人成日都六神无主的。”
“……”
烛火摇曳,映得他眉眼如画,可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欲念。
沈菀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又掰回来。
“躲什么?”他低笑,指腹摩挲着她的唇,“主人从前扒我衣衫打屁股的时候,也没见你如此羞赧。”
她抬腿就要踹他,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按住膝弯,整个人压了下来。
沈菀翻白眼:“说什么呢,那时候你还小,小孩子分什么男女……”
“小?哪里小?奴17岁就跟了你了,身子,心,都被你抢走了。”
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尚未愈合的咬痕——那是他上次留下的痕迹。
“那时候,主人总是夸奴很大的,哪里都大,你分明很满意的。”
“……”
沈菀发觉自己对狗男人的撒娇耍赖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估摸着是狗男人的桃花眼带电,搞得她浑身酥酥麻麻的,气都喘不匀了。
“休要胡说,我那是说你脚大、胳膊长腿长的,怪废衣裳料子……可不是说你……”
“怎么不说了?”男人趴在他身上,黑漆漆的眸子像星辰一样闪着灼热的光。
这黑色宝石般的眸光烫的沈菀心头狂跳,她忽然发现赵淮渊笑的时候,不光嘴角好看,就连红唇下的犬齿也透着让人欢喜的可爱。
完了,她是不是被下药了。
怎么忽然像发·春了一样。
不行,坚决不行。
沈菀越发慌乱的挣扎。
赵淮渊弯着眸子,低喘的呼吸彻底被她挣扎乱了:“菀菀,别反抗,否则我会更加兴奋,你知道的,男人都犯贱,求你,我就浅浅的尝尝,不弄疼你……"
沈菀的心跳连带着呼吸都彻底失控了。
她的身体好像不是她的了。
赵淮渊宽大的手掌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一寸寸碾过她的肌肤,像是生生要烙下印记。
沈菀咬紧薄唇,不肯泄出一丝声响,可赵淮渊偏偏不让她如愿。
“菀菀,”他咬住她的耳垂,嗓音低哑得不像话,“我想听你娇嗔的唤我。”
磨人的妖孽,偏又生的一副神仙样貌,三两句软和话下来,沈二姑娘干脆就被美色迷了眼,纤细柔嫩的双臂不自觉的攀附上对方的修长结实的腰身,温柔的抚摸着,不自觉的想要给予他更多安抚。
赵淮渊彻底陷入狂乱,就连她的喘息也不想放过丝毫,尽数的、贪婪的吞没于腹中。
窗外,芳花摇曳。
屋内,一室旖旎。
第67章 枕席 殿下!
这这成何体统!
“小姐, 真的要走这一步吗?若是被相爷察觉……那祠堂里的家法,可是会要人半条命的啊!”
女使如意瑟缩的站在阴翳的角落里,她不明白, 一向心高气傲的三小姐怎么会行如此糊涂的事。
沈蝶猛地抓住她的手,手腕带着轻微的颤抖。往日那双孤傲高洁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仓皇与哀求。
“如意, 你是我的一等女使,平素吃穿用度比寻常人家的小姐还要体面, 试问我待你如何?如今主子走到了悬崖边上,身边能信、能依靠的,唯有你了。”
沈蝶面色仓皇,期期艾艾道:“爹爹他嘴上说疼我,不过是因为我乖巧, 能为他挣些脸面。可一旦涉及家族前程, 他的眼里只有嫡出的二姐姐!”
沈蝶面色不甘道:“说穿了,爹爹还是觉得沈菀这个嫡出的女儿比我这个庶出的女儿更有价值, 人生在世, 我若都不替自己搏一搏, 那真就是白白走这一遭了。”
“可是……可是您还有三殿下可以倚仗……”如意身为沈蝶的贴身女使,自然知道的事情也比旁人多。
“三殿下?”
沈蝶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弧度:“殿下早年寄养在李贵妃名下,偏李贵妃在眼下的节骨眼薨逝,他需守制三年, 官家对他本就忌惮, 殿下如今亦是举步维艰。若是从前,我等得起,可如今……”
她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那是惊惧与母□□织的绝望:“这孽根祸胎……它等不得啊!”
她猛地收紧手指,近乎凶狠地抓着如意,泪珠滚落,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哀求道:“如意,你我自幼一同长大,名为主仆,情同姐妹!你当真……当真要眼睁睁看着我被父亲捆了,一根白绫吊死在祠堂的横梁上吗?”
如意望着小姐那张写满绝望的脸,心揪成一团。
她嘴唇翕动,最终把心一横,重重地点了下头。
入夜,五福急匆匆的从外头跑回来,进屋就直奔沈菀的床榻,雀跃道:“主子,您醒醒,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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