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祖列宗在上: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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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菀疼得眼前发黑,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只能屈膝叩拜:“我错了奚奴,都是我的错,八荒在哪儿?其他的暗卫呢?”

    “沈菀,我真想把你那颗长偏了的心挖出来瞧瞧,贱命一条的奴才都能博得你的垂帘,为何就是将我绝情的排除在外,我才是你约定终身的爱人!”

    赵淮渊狠狠地咬在沈菀的脖子上,直到鲜血溢出,也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沈菀本能的觉得,他比以前更疯了。

    她近乎本能地哀求着:“奚奴,我错了,从前的事都是我不对,求你别伤害他们。”

    赵淮渊抚着她颤抖的唇瓣,凝视着她眼眸里的恐惧,贴在她耳畔激动的喘息着:“放心,你的狗奴才没死,我还要留着他们的狗命要挟你。”

    没死就好,沈菀松了一口气。

    “这就高兴了?”男人一挥手,隐藏在暗处的部下拖着浑身是血的俘虏进来。

    是八荒!她浑身都是刀剑伤口,像只被放了血的羔羊。

    沈菀双眸恨得几乎要泣血:“赵淮渊,你真该下地狱。”

    男人疯癫的嘴角挑起讽刺的弧度,冷笑道:“菀菀,地狱太冷,我们同去。”

    沈菀直觉后颈处袭来一记重击,而后整个身子变得瘫软彻底昏厥过去。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赵淮渊微笑推窗扒窗:菀菀,听说你这两年过得不错?可怜我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沈菀握紧匕首后退:误会,纯属误会……我说是帮你搞个沉浸式假死体验项目你信吗?

    赵淮渊轻捏她手腕:信啊,怎么不信。“咔嚓”我也给你安排了个“骨折优惠套餐”,喜欢吗?

    八荒被捆成粽子扔在角落:“主子!需要急诊服务吗?现在挂号打八折!”

    沈菀冷汗直流:“先给你自己挂个号吧……(转头对赵淮渊挤出笑容)其实我每天都梦到你…”

    赵淮渊眼睛微亮:梦到我什么?

    沈菀诚恳:梦到你坟头冒青烟,无尘显灵,特别环保。

    赵淮渊气笑:巧了,我每天也梦到你,梦到把你扒皮拆骨,绑在风筝上放。

    八荒艰难蠕动:有没有人考虑过医生的感受?!你俩演虐恋连续剧,为什么绑伤员做观众啊?!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

    沈菀眼睛一亮:“下雨收衣服了……”

    赵淮渊揽住她的腰:“不急,反正你以后也不用穿衣服了。”

    ——幕落

    (PS:伴随沈菀的哀叹和八荒翻白眼的声音)

    第29章 纠缠 我以为你喜欢。

    “这是哪里?”沈菀苏醒后不知身在何处, 周遭过于明亮的光线将她的双眼刺痛。

    “嘘……”带着薄茧的拇指按上她颤抖的唇,赵淮渊的声音像毒蛇游过耳际,“在睡一会儿。”

    沈菀的瞳孔倒映出男人的面容——干净、英俊, 棱角如刀削般分明,舒展的肌理透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度。只是那眉宇间总萦绕着一抹驱不散的阴鸷,生生折损了这份完美。

    他的手掌宽大, 单手便能箍住她的腰肢。修长指节上布满交错的老茧,那是常年习武握刀留下的痕迹。更有些指节扭曲变形, 不知曾经折在了哪场厮杀里。

    王权富贵说到底都是刀山火海里趟出来的。

    世人都道天家薄情,却不想这天下何曾有过白得的富贵,人家尸山血海中搏来的权柄,凭什么要分你一杯羹。

    为情?为爱?

    呵,妄想坐享其成的, 才是真的蠢不可及。

    这就是武烈帝赵淮渊的二十一岁。

    沈菀的视线不自觉的顺着男人结实又美好的肌理往下蔓延, 各式伤疤新旧交错的层叠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宛如一群吸饱了血的毒虫在他皮肤下蠕动, 既触目惊心又悍烈惊艳。

    他是父亲眼中的耻辱, 是母亲迫不及待要甩掉的累赘,更是姨母从小当作野兽驯养的工具。

    可想而知,他这一路活得该有多艰难,或许, 他的人生已经不能叫活着了, 体无完肤的肉·体,面目全非的灵魂,踽踽游荡在人间内不人不鬼的存在。

    “好看吗?”

    男人的声音透着压抑情·欲的沙哑,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如鸦羽般的长睫下镶嵌着黑玉般的眸子,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像是自带温度般烫的沈菀不敢与之对视。

    她迅速别过头去,隐匿起眼眶中的一片红热。

    赵淮渊从未见过沈菀这般情态——脆弱得仿佛一尊瓷娃娃,却又诱人得让他血脉偾张。他喉结滚动,猛地欺身而上,精壮的身躯将她困在床榻之间,兴奋的宛如一只巨大猫咪,试探性的去咬沈菀的耳垂,像是怕弄疼她一样,渴望、眷恋的舔舐着:“怎么又不看了,嫌我穿的多”

    不等她回应,丝绸衣襟应声而裂。古铜色的胸膛在日光下泛着蜜色光泽,紧绷的肌理随着呼吸起伏,每一道线条都彰显着蓬勃的力量。

    沈菀的呼吸骤然急促,指尖下意识揪紧锦被:“谁要看你……”

    话音未落便被吞没在炙热的吻中。他的舌长驱直入,带着攻城略地的霸道,却又在触及她战栗的瞬间化作绵绵春雨。滚烫的掌心抚过纤细腰肢,轻易挑开寝衣的系带。

    “撒谎。”他咬着她的唇低笑,膝盖强势分开她紧绷的身子,“你浑身……像是要化了一般柔软呢。”

    粗粝的指腹掠过肌肤,激起她一阵酥麻的情思。

    久别重逢的渴望如野火燎原。

    双方彼此的占有带着撕碎一切的疯狂,却又在最深处的碾磨间化作缠绵入骨的温柔。

    阳光透过纱帐,将重叠的身影镀上金边,空气中弥漫着情动时特有的馨香气息。

    赵淮渊沙哑的嗓音透出丝丝缕缕的啜泣:“菀菀……我们这一生,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沈菀莫名心痛,赵淮渊的爱,永远都透着孤注一掷的绝望:“……好,那便永远的纠缠在一起。”

    二十一岁的赵淮渊……应当没有人为他操持过冠礼吧,既无加冠之仪,亦无成人之诫。所以 ,他有资格任性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沈菀心头酸涩,待一切潮水褪去后,不自然拉开些许距离:“别凑那么近,压的我喘不上气。”

    “哦,”赵淮渊笑着,将耳朵覆在沈菀的胸口,“还以为菀菀是心跳的太快,害羞的喘不上气呢。”

    果然,男人一旦尝过荤腥,便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窍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正经的痞气。

    沈菀又被赵淮渊按在怀里亲昵了好一阵儿,才得了能下床活动的恩赦,岂料脚刚沾地竟是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恰好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接住。

    赵淮渊将她整个人揽回怀里,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低笑着打量:“昨夜里都没舍得动你,今早才爱了这么一会儿,怎么就虚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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