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渣A总被天龙人迫害: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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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惨死街头,怎么说也该是罪有应得吧?*

    心中这样想,黎庭蒲柔情若半的神态却有些维持不下去,抚平嘴角,缓口气才提起怜惜的笑容。

    穆尔·内曼忽然听到数据之外的现实例子,有些豁然,看向黎庭蒲的目光带上怜悯,“原来你曾经是十三区的人,也对、你之前在军队,能有学习的意识很了不起了,更何况还能支持联邦的发展。”

    这语气简直像是首次知道自己同学是山顶洞人。

    尽管每次报出自己的出身,都会得到相同的反应,但黎庭蒲还是差点没忍住笑。

    黎庭蒲撩过额头的发丝,随着呼吸频率的转换,顺其自然坐得穆尔·内曼更近一步,他眼眸笼罩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泪,目光真诚,语气肯定道:“因为我亲眼见证过太多类似的悲剧发生,所以我非常认可你提倡的公共服务。”

    如果公共健康服务团队里有个我就更好了。

    公众人物甚至在高中时期就已经活跃于政治领域,黎庭蒲起点比别人低,尽管没确认好派系,总归先押注才是,机遇总是争抢得来的!

    当然黎庭蒲一直清楚自己的痛点,那就是他一定没有划清楚自己的立场和党派界限,都说立场来源于家庭环境,他哥哥做特殊生意态度明确不清,给黎庭蒲带来极其混乱的主观立场。

    总结,谁有钱赚谁的,谁给机会就跟随谁。

    他无父无母,家庭培育的党派信仰为零,有的人终其一生都找不到梦想,黎庭蒲自认为暂时没想好立场理念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周围都是工作人员和病患影响到了黎庭蒲的暧昧发挥,两人交谈没多久,便有助理来催促穆尔·内曼,顶着助理熟悉的埋怨目光,黎庭蒲无奈撇嘴挥手告别。

    如果没猜错,他的名字得上穆尔·内曼团队的访客黑名单了。

    罪名,诱拐老板。

    看着穆尔·内曼离开,黎庭蒲收回目光,继续翻页膝头的散文读物,将剩下的结尾读完,便合上了整本书,决定离开。

    黎庭蒲观察过病患旁边的医护配给,确认他等不到裴璜夫人。

    按照裴瑞的细致程度,没给自己母亲配备十个保镖,都算手下留情。

    黎庭蒲填好服务学习的登记,决定什么时候拿到柯兰多医学院的志愿机会,再来探访,他又不和裴瑞结婚,没必要好奇心这么重。

    按耐住裴瑞到底在家庭决裂中,扮演什么角色的好奇心,黎庭蒲回到学校,在食堂终于吃了今天第一顿饭,决定回寝室继续搞文森特·内曼派下的任务。

    黎庭蒲走在回寝的柯兰多校园里,两道环境优美,学术气息浓厚,虽是假期,仍旧有不少留校的学生或教师。

    他甚至有闲心畅想了一下要不要跟着内曼家族一起工作,可惜唯一的坏处就是他已经签了哈蒂根的合同,墙头草两边讨好稍微拿捏不注意的下场就是惨死啊!

    谁能容忍下属或后辈背叛自己?!

    还没等黎庭蒲走回寝室,便见到贝恩蹲在寝室门前打着电话,右手抽着烟,神色阴翳如菜色,怒目圆瞪,额头青筋不自然地直跳,嘴里叽里咕噜地咒骂着。

    黎庭蒲忍不住蹙眉,抬头向上看,很好,烟雾报警器被很有经验的铁盆盖住,甚至连监控都被派对里的气球盖住。

    黎庭蒲本想绕过他悄然回寝室,怎料贝恩看到他后猛地呵斥道:“站住!是不是你?!”

    黎庭蒲顿住步伐,困惑地转过头,藏在口袋里握紧药瓶的手忍不住攥紧。

    唉。

    唉?上瘾效果这么大吗?

    仅仅一个下午不见,入眼的贝恩更加憔悴,眼睛凌厉迅速地转动着,神色有些癫狂,紧紧地拽住黎庭蒲的衣袖,逼问道:“我的药在哪里?贱货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药!你怎么敢的?!”

    黎庭蒲一把甩开对方,佯装困惑道:“拜托不要让其他人随意进你的房间才是,怎么你就认定是我拿走了你的药?”

    贝恩抖动着身体,挠挠头怒骂道:“我他妈的见你的时候刚吃完!”

    两人吵闹的声音,引起旁边寝室的开门询问,黎庭蒲迅速做出判断,哄骗道:“是不是掉哪里了?我帮你找一找。”

    听到黎庭蒲这么说,贝恩的脸色缓和一些,两人走回寝室,见只是马上解决的小争吵,周围的人失去看热闹的架势,讪讪关上门。

    “你必须要把这个药给我找到,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你!”

    走进寝室,黎庭蒲不再装腔作势,沉下脸来,冷漠地嫌弃道:“能离我远点吗?你身上好脏。”

    看着黎庭蒲冰冷的表情,贝恩惊愕,“他妈的就是你拿的?!”

    黎庭蒲从德康疗养所知道对方常吃的药物是隐瞒成瘾副作用的止疼药,先前见过邻居惨死的事情,让他很快锁定口袋里的药就是罪魁祸首!

    他从小被这种环境裹挟,贝恩的现状已经是洒洒水的存在,联邦名校也会有这种放纵成瘾的人,何其讽刺!

    黎庭蒲捂嘴惊讶道:“天呐,你产生戒断反应了吗?好可怜。”

    贝恩听到黎庭蒲的冷嘲热讽,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他挠着脖子,胳膊上都是针孔的痕迹,冲过去恶骂道:“把他还给我,这是我的解药!”

    “解药?什么解药?”黎庭蒲躲开了贝恩的袭击,不经好笑,“你知道他有成瘾性吗?难道你真的听信了宣传册,认为这种神药没有副作用?”

    干一件事情都需要想清楚代价,凭什么会觉得药品这种东西会无毒无害?

    白糖包砒霜,才是联邦的常态。

    贝恩浑身瘙痒难耐,疯了一样地在地上连滚带爬,他愤恨地瞪着黎庭蒲,几乎要爬着过去,哀求的拉扯着黎庭蒲衣角,痛哭流涕地从牙缝里咒骂道:“求求你了,把我的药给我!求求你啊啊啊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哇真的吗?”黎庭蒲亮起眼睛,轻笑道,“我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哦,就是别来找我麻烦了,以后互不干预,见到我记得退让,谢谢你呢。”

    他的声音很轻柔,那张脸庞倦怠内敛,微垂睫毛的眼眸精致如工笔勾勒,唇瓣柔软薄情,让人心生好感,唯独俯视人时,凌厉的骨相真当是将野心漠然彻彻底底地暴露出来!

    狠毒至极,狠戾至极。

    贝恩面红耳赤,心脏加剧跳动,好像要随着仇恨把五脏六腑呕出来!

    这时,他才察觉出眼前的Alpha根本就是彻彻底底的人面兽心的恶魔,抓住你的痛点就会死死不放手,甚至玩味儿地用鞋底碾磨!

    贝恩此刻却已经分不出好坏,他只想恳求黎庭蒲宛若挥洒甘露一样,把药还给自己,紧紧抓着黎庭蒲的衣角,不肯松手。

    黎庭蒲凝视着贝恩的渴求和狼狈,从口袋里掏出药瓶,拧开瓶盖。

    在对方渴望的眼神下,随即。

    他反手直接把药瓶倾倒,糖豆般的药粒洒落在地板上,淅淅沥沥,宛若暴雨前的预兆。

    贝恩如同饿狗一样,扑倒地板上,用双手捞着、捧着喂到嘴里,丝毫不在意实木地板上有多少粉尘和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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