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五零闷声发大财: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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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们甩哒甩哒的,我看着好玩嘛。”

    许晨: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阳也听懂了,小脸儿涨通红,拽过她弟弟就是一顿锤,“我看你不挨削是不行了!”

    许光被他姐揍的几哇乱叫,许晨笑的在炕上打滚。

    谁知道许阳眼睛一转,道:“大哥你有啥好笑的?去年你带着许光这个二傻子跟一群大傻子炸茅房的事儿忘了?”

    许晨:嘎??

    还有这种光辉事迹呢?

    对于从小住楼房而且学校也是楼房有冲水厕所的许晨来说,炸茅房这三个字,听着熟悉,但着实陌生。

    顾哲忍不住嗤嗤笑出声来。

    许放两口子也从记忆里翻出这一茬,都跟着大笑。

    要说许晨的原身儿,那真的是调皮捣蛋到不行了,没他不敢干的事儿。

    过年的时候家里买了点儿小鞭儿,这可把许晨美坏了,拆了小鞭儿就出去当老大。

    一群傻小子也是闲的不知道玩什么了,先是用鞭炸破碗,炸雪堆,后来觉得不过瘾,就瞄准了茅房。

    看谁在外面能透过砖头砌出来的镂空墙头,把鞭扔茅坑里去。

    结果里面有人上厕所,给吓得差点儿掉茅坑里。拎着裤子就出来骂,给傻小子们吓的抬腿就撩。

    但许光个头小腿短跑不快,被人薅住了脖领子,拎家里告状来了。

    于是兄弟俩挨了男女混合双人打,她姐第二天因为被小伙伴们笑话说有俩炸茅房的弟弟,气不顺,回来又把兄弟俩削了一顿。

    打那之后,兄弟俩知道,茅房不能炸,容易挨揍。

    尤其是他们大姐,想起来就揍一顿,想起来就揍一顿,从来不需要理由的。

    周敏哭笑不得,对许光道:“你看你大哥都懂事了,你也得学着懂事,知道吗?”

    许光挠挠头,“我哥也是摔着脑袋瓜子才懂事儿的,我没他那么淘,也不爱爬树,估计先摔不了脑瓜子。”

    其他人:……

    得,这就是个小傻子。

    于是周敏只能祭出杀手锏,“你再调皮捣蛋,让你大姐被人笑话,我就把你大姐喊回来让她收拾你。”

    许光顿时消停了。

    他犯了错,爹妈就揍一顿。

    他大姐想起来就揍一顿,还是大姐比较可怕。

    半下午的时候,又开始下雪了。

    许放特地去了邻居崔婶子家,跟崔婶子他男人说如果半夜雪下大了,让他们帮忙把自己家跟顾哲家房上的雪铲一铲。

    人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都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许放这才放下心,然后把自己裹严实了,步行去上班。

    这种天儿骑车子都骑不动,天一黑,外面的雪上面一层都冻硬了,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尤其是家属区到派出所中间有一段路都没清理,之前就很厚,现在又下雪,怕是更厚了。

    走半道,看见了顶着风过来的晓悦。

    俩人连拖带拽的去值班,等到了派出所,帽子挨着脑门那块,都冻出冰凌子了。

    骑自行车十多分钟不到二十分钟的一段路,俩人愣是走了一个多小时,得亏是个头高腿长,否则都能陷雪里迈不开步。

    许放想到后世很多南方人来东北玩,被戏称南方小土豆,小砂糖橘什么的。

    就那个一米五一米六的身高,在这大雪里趟一圈,怕是都找不到人了。

    “真遭罪啊这天。”老郭老牛帮着他们拍打身上的积雪,然后把帽子放在离煤炉子最近的地方烘烤,“赶紧进来,一会儿我们走了你俩把鞋子也烤一下。对了,老刘把洗澡票领回来了,我给你拿了一张,放你抽屉里了。”

    他说的那一张是一大张,也就是一版。

    这一张上面差不多得有五十来张洗澡票,不光能自己用,还能送亲戚朋友用。

    “成,知道了。你们回去可得小心点儿,又开始刮风了。”许放被冻的脸发木,感觉说话都费劲儿。

    老牛道:“暖壶也倒满了,炉子上的水也是刚做上的。你俩就消停的跟屋里待着吧,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我去把大门关上,”晓悦拿起帽子拍了拍,重新戴到头上,送老郭老牛出了派出所,然后把大铁门一关,中间的锁虚挂上,然后才抄着手一溜小跑回来。“刚才我都没好意思说,这屋里,一股子臭脚丫子味儿。”

    “老牛又脱鞋了呗,”许放已经把窗户开了条缝,“先放放气儿,否则薰的脑门子疼。”

    房间里的空气被寒冷的北风置换,许放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睡到一半,就被晓悦推醒,“副所副所,有人放枪!”

    别说五十年代,就是到了八十年代,民间仍旧有人持枪。

    九十年代更加猖狂,国家开始管控枪支,但总会有那么一群人,喜欢顶风作案。

    诶,别人越不让干什么,他就越要干什么。

    扯远了。

    五十年代拥有枪支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儿,那时候遍地都是持枪证,派出所,保卫科,民兵,猎人等等,都有自己的枪,甚至不止一两把。

    在供销社,你甚至能买到好几种型号的枪支,猎枪手枪长枪□□。

    还有配套的子弹,一盒子一盒子的。

    许家衣柜里就放着好几把,有派出所发的,也有当年战争缴获的战利品。

    什么汉阳造,什么三八大盖。还有高档点儿的五六式半自动,都擦的锃亮,军功章一样的存在。

    派出所也配枪,不过平日以手枪为主,也是缴获的那些军用物资。

    最常见的就是盒子炮和驳壳枪了。

    在战争年代,半夜放枪太普遍了。

    但现在都解放了将近十年了,半夜放枪就会让人十分紧张。

    “哪里?”许放蹭的坐起身,支棱着耳朵听。

    “砰!”又一声,在鬼哭狼嚎的寒风中听着有些发闷发飘。

    “是镇上那边,”晓悦冲去他们多人用的办公室,从自己的位置抽屉里找到一把盒子炮,“副所,出去看看不?”

    “等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许放说着掏出钥匙,进了所长办公室。

    这里有派出所的电话,钥匙除了所长指导员,剩下的就是三个副所长才有。

    电话还是老实转盘电话,只是对方响了半天,没人接。

    许放不太放心,“你去喊着装卸工那边值班的,我给客运站那边打个电话,咱们出来巡一圈儿。”

    大半夜,冷的半死,呼吸感觉鼻腔喉咙都冻住了。

    十来个人骂骂咧咧的把自己都裹成座山雕,在车站附近靠镇子中心的方向巡逻。

    转了一大圈儿,人都要冻僵了,大家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就见远远的跑过来两个黑影,踉踉跄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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