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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 70-80(第22/25页)
谢容观一顿,这句话让他被怒火击穿的大脑缓缓降温,恢复了一些理智,同时大脑飞快转动起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单月说,“我闻不到你身上的香水,我没有嗅觉,也没有味觉,而且我几乎从不会感觉到痛。”
“从我出生开始就是这样,其他孩子在新年的时候赞美难得的大餐,他们大快朵颐,而我只能假装自己真的感受得到。可能唯一的好处就是住在出租屋的时候,我可以免受房间里无处不在的潮湿霉味的影响。”
“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被遗弃吧。”
单月最后总结了一句,松开了谢容观的脚踝,低声说:“所以很抱歉,浪费了你的香水,但我也没办法控制这个,所以下次如果你还能见到我,就不要喷了。”
“……”
谢容观没有说话,也没有再踹他,他眉头松开了一点,但仍然有一部分紧皱着望向单月,他沉默了很久,才用很低的声音开口:“Byredo Super Cedar是百瑞德超级雪松,木质花香调的香水,后调有股很甜的奶香味儿。”
“……”单月没想到他就想说这个,他顿了顿,僵硬的绷紧了下巴,“我刚刚说了,我闻不到。”
“我知道。”
谢容观不耐烦的别过头去,低着头小声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出来之前用了一个小时,在我一柜子香水里特意选了这瓶,因为这就是你给我的感觉,很……很纯真,很可靠,但是又非常——”
他向下瞪着一个点,像是想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但最后他还是用很小很小的声音把最后几个字吐了出来:“——非常有吸引力。”
单月望着他躲闪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谢容观究竟想说什么,不由得心头一跳:“你……”
谢容观蜷缩起手指,没有抬头看单月,他低声说:“我查你的身份不是想讽刺你,或者满足我自己的窥探欲,我只是对你感兴趣,我只是想了解你。”
“但你没有给我了解你的机会,”他说,“你连电话号码都不给我,我只能这么做。”
单月挑起眉毛:“我以为即便是像你这样的有钱人也明白,这是我的个人隐私。”
谢容观艰难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后,下一秒就开始恼羞成怒,他瞪着单月,想要继续开口讽刺,单月却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但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知道,我可以亲口告诉你。”
湛蓝色的眼睛里水波荡漾,单月缓缓露出了一个很温和的笑容,尖锐的虎牙在这个羞赧的笑容里若隐若现。
“你可以问我,”他轻声说,“我会告诉你的。”
谢容观盯着那一枚虎牙,动了动嘴唇。
他有点想说一句类似“自作多情,我现在根本不想知道”的话来反击,但他第一不想对这样一张温柔而清俊的面容口吐恶言,第二不想违背自己的真实内心。
静了半晌,谢容观最后开口命令:“给我你的联系方式。”
单月微微一笑,没说什么,从兜里掏出手机,解锁递给谢容观,看着后者低头在联系人里加入自己的名字,又打开微信加了个好友,才把手机还给他。
“勉强原谅你吧,”谢容观面上泛着一抹薄红,“下次出任务直接叫我。”
“你原谅我?”
谢容观狠狠的瞪了单月一眼:“没错!当然是我原谅你,你知道不给我面子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你应该庆幸我对你还有那么一点兴趣。”
单月轻笑一声:“我以为是你再也忍受不了李薇小姐了呢。”跟他和好之后,谢容观就不用再强撑着跟李薇组队了。
而谢容观真心无法反驳。
两人之间的氛围终于放松下来,谢容观这才意识到他和单月的距离有多么暧昧,他的一只脚踩在单月胸膛上,皮鞋配着灰色卫衣,显得格外不搭调,也格外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另一只腿还架在单月肩膀上,膝盖的回弯下意识勾着后者宽阔的脊背。
单月已经松开了攥住他脚腕的手,然而由于床下的地方实在太小,那只手还在附近游荡,皮肤若有似无的擦过他裸露的脚腕,那股冷气几乎要将他脚踝上的皮肤冻颤。
谢容观无端觉得有些头皮发麻,他轻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同时把话题扯回正道:“所以你找到出去的方法了吗?”
“还没有。”
单月也在思索:“这个把我们拽到床下的鬼似乎并没有伤害我们,只是想困住我们。”
谢容观想了想,从兜里拿出那张黑白照片,递给单月:“这是我刚刚在病房里找到的,照片上的男孩是精神病院的受害者,刚刚我被鬼拽住的时候,我看到那鬼的手腕上好像有自残的痕迹,很可能就是他。”
“他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真正攻击我们任何一个人,我觉得他很可能并不是精神病院里害人的那个鬼,他或许只是想寻求我们的帮助,让我们替他报仇。”
单月眉头一紧,随后又是一松,同意的点点头:“有可能。”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利落的贴在谢容观胸前,随后把手放在符纸上面,闭上眼睛。
谢容观面色一红,随后又是一黑,最后维持在一个铁青的颜色上死死盯着单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占我便宜?!”
单月也同样面色发红:“我是在和这只鬼沟通!”他涨红了脸抱怨道,“这里地方太窄了!符纸需要正对着我的眼睛,我……我没有其他地方可贴!”
“你还会和鬼沟通?”
“没有味觉嗅觉痛觉带来的一点福利,”单月点了点鼻子,“阴阳眼,我还能闻出厉鬼的味道,上次我发现你的丈夫是只厉鬼就是因为这个。”
他面上的热意微微褪去,盯着谢容观警告道:“所以你最好少骚扰我,否则我就告诉你丈夫。”
谢容观发出了一声混合着不屑与抱怨的哼声,他看着单月重新闭上眼睛,指尖轻点着那张符纸,过了大约半刻钟才抬起头来,把符纸收了起来。
“你猜的没错,”单月说,“他只是一个受害者,和我们一样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在这里兴风作浪的另有其人,百分之九十是精神病院的主治医生,他把我们关在床下,是想请求我们帮助他,收走罪有应得的人,放他自由。”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
“应该是。”
单月按住谢容观往外伸的手,试探着把自己的手伸出床底,果然这次没有再感觉到阻拦,他顺利的把爬出床底,把谢容观拉了出来。
“这里最开始闹鬼的地方是办公室,主治医生大概也在那里,我们去把他收了吧,也给这里枉死的孩子一个交代。”
语罢,单月捏着符纸就欲往外走,却被谢容观一把按住,捏住了他的手腕。
谢容观站在原地,修长白皙的手捏住单月的手,见单月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略显冷硬的浅灰色眼睛掠过一抹笑意,他轻飘飘的说:“手感好吗?”
“什么?”
“我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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