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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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容观:“我要跟他说香囊的事。”

    【?】

    “本王的香囊还在湖底下沉着呢,”他说,“皇兄答应过我的,怎么能不帮我捞上来呢?”

    谢容观一边说一边走,脚步不紧不慢,雪落在他的发间眉梢,融化成水珠,添了几分病弱的靡丽,另一边的十九暗卫却一路狂奔回皇宫,连大气都没喘匀,便急匆匆地跪在了谢昭面前。

    “陛下!属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谢昭正在批阅奏折,殿内燃着地龙,暖意融融,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寒意。闻言抬眸,眼底的阴霾尚未散去,见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隐隐已有种预感。

    他闻言抬眸,定定看着暗卫的眼底风雨欲来,沉默半晌才开口,沉声道:“说。”

    十九暗卫小心翼翼的禀报:“白夫子下朝后去了御花园,与、与恭王殿下见了面!”他声音发颤,一眼也不敢向殿上看去,“两人在假山后交谈,挨得极近,最后……”

    “最后恭王殿下还抱住了白夫子!”

    “……”

    谢昭手中的毛笔猛地一顿,墨汁在奏折上晕开一大片黑点,如同他此刻骤然沉下去的脸色。

    他沉默了许久,殿内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那隐忍不发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压得十九暗卫浑身发抖,只觉得仿佛真要在殿上掉脑袋。

    半晌,他才听到谢昭缓缓开口,声音分明与寻常无异,却只让人觉得心惊肉跳:“……知道了。”

    “继续盯着,若再有异动,即刻禀报。”

    “是!”暗卫不敢多言,领了命令,立刻躬身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谢昭一人。

    他对已经退出殿外的暗卫恍若未闻,只盯着那晕开的墨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半晌,忽然抬手抓起一旁的茶盏,用力抛掷地上!

    “咔嚓!!”

    瓷器碎裂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惊得梁上栖息的雀鸟扑棱棱飞起。

    白丹臣——白丹臣——!!

    侍奉在旁的进永头低低的垂着,一声也不敢吭,被殿内带着回声的玻璃碎响吓得心头重重一跳,却听谢昭怒道:“去!找人在白丹臣府里放上弥陀香!!”

    进永一怔:“皇上,弥陀香无色无味,却会使人精神受损,逐渐疯癫,用不了几个月就会暴毙。”

    “您还要纵着白丹臣引出骨利沙部的密谋,现在还用得着他,是否要缓一缓……”

    进永尚未说完,却见谢昭侧头看了他一眼,平日里那双晦暗不明的乌黑眼眸中满是血色,血丝几乎爬满了他整个眼珠,让他看起来既平静,又仿佛目眦欲裂。

    “朕说了,”他一字一句道,“去。”

    “是!”

    进永再不敢耽搁,匆匆行礼后飞快退出殿外,他走的太快,也就没有听到金銮殿内骤然爆发出的又一阵噼里啪啦声。

    谢昭撑着桌案,死死盯着一个碎片,连手指都在发抖,只觉得自己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情绪。

    父皇去世的时候,他悲痛,更多的是责任与压力。

    谢容观叛变的时候,他震惊,却第一反应便是镇压平乱。

    可是现在……

    心中翻涌着陌生的妒意与怒意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原以为昨日的赔罪或许是他多想了,却没想到两人竟已亲密到这般地步,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御花园中相拥!

    谢昭的指节死死扣着桌案边缘,雕花的木棱硌进掌心,疼得尖锐,却远不及心口翻涌的戾气来得灼人。

    “臣弟爱慕皇兄。”

    恍惚间,谢容观还在他身旁温言软语,眼神中带着祈求:“臣弟不想再当皇兄的弟弟了,臣弟想……臣弟想和皇兄亲密无间,想要感受皇兄身上的温度,臣弟还想亲吻皇兄……”

    不行,不行。

    他是帝王,肩上担着的是大雍朝的江山百姓,岂能被这违背纲常的情愫绊住?兄弟便是兄弟,君臣便是君臣,界限分明,不容僭越。

    可是谢容观与白丹臣在御花园中相拥的话,却搅得他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

    谢容观的温顺,谢容观的羞涩,谢容观那双亮晶晶盯着人的眼睛,本该是只属于他的!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是他护在羽翼下的亲人,他即便知晓其有不臣之心,也没有真正取其性命,哪怕拒绝了谢容观的示爱,他作为兄长也是谢容观心中最特殊的人。

    可谢容观,竟将独属于他的心思,给了白丹臣那个逆臣!

    谢容观……

    谢昭闭了闭眼,眼眶发红,牙齿无声咀嚼着这个名字,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嚼碎了吞吃入腹,才能治他心底的恨:“谢容观……”

    “陛下,恭王殿下在外求见,说有要事启奏。”

    忽的,殿外传来一声禀报,内侍弓着腰走进殿内,感受到殿内压抑的气氛,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

    “恭王殿下说,他已经顺从皇上的心思,与兵部侍郎家的女儿联姻,望皇上遵守诺言,帮他把香囊找回来,除此之外已别无所求。”

    “……香囊?”

    谢昭闭了闭眼。

    是啊,除去一个白丹臣,还有兵部侍郎家的女儿,不过短短几日,谢容观便像勾引他一般一个一个的将人引诱过去。

    或许他对自己示爱,也不过是达成目的的手段,并不独特,也绝非真心,若是谢昭当真沉沦进去对他百般宠爱,得来的便还是捅在他背后的一把刀。

    “……”谢昭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把恭王押送回宫。”

    内侍疑心自己听错了:“皇上……”

    “恭王,”他一字一顿,“言行悖乱,举止疯癫,不配为我大雍朝的亲王。”

    “朕命你把恭王押送回宫,派人盯着他,在骨利沙部来朝谈和之前,绝不许再踏出殿门一步!若是让他踏出殿门,朕便砍了你们的脑袋!!”

    最后一句伴随着又一个茶盏碎裂的响声,内侍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领命出殿。

    只余谢昭一个人面对满地狼藉的金銮殿,只觉得心底阵阵发痛,半晌,垂眸无力的按住额头。

    殿内地龙的暖意似乎骤然消失,只剩下刺骨的寒凉。

    恍惚间,谢昭只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背后悄然流逝,当他终于注意到,却再也抓不住一丝半缕从前的痕迹,只余下一地灰烬……

    *

    谢容观前脚从金銮殿外回来,后脚便高烧不退,浑身发烫的昏迷在殿内。

    他原本就已经强撑病体,这些日子与白丹臣周旋、连夜去找白丹臣和骨利沙部联络的书信熬坏了身子,再加上情绪大起大落,一病便格外严重。

    那潜伏的毒似是终于找到可乘之机,趁虚而入蔓延开来,短短半个月便蚀到喉咙上部。

    谢容观昏沉中猛然惊醒时,想要张口唤人,喉咙里却像吞了滚烫的烙铁,火烧火燎的剧痛顺着气管直窜肺腑,连带胸腔都泛起撕裂般的疼,只能发出细碎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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